玉傾城玩味一笑,“這么說,如今蕭若水在君家的地位是水漲船高了?”
真是好奇,從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女人經(jīng)歷過一番生死后,會有怎樣的變化。
身份上的改變,應(yīng)該讓她更加自信了吧。
唔,但愿她蕭若水不會讓她失望。
既然一切都已經(jīng)開始了,那就要好好玩下去才有意義。
“嗯?!比菥鸥枘⒉[,譏諷道,“不過,最讓我震驚的是,如今他竟然已經(jīng)淪落到靠女人來做事的地步了,呵,先帝對他多年的親自教導(dǎo)看來都已經(jīng)白費(fèi)了?!?br/>
說到這兒,他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問了一句,“傾傾,你可否記得我們當(dāng)初在洛城遇到的那個叫葵傾的花魁?”
“花魁?”
玉傾城細(xì)想了想,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是和左梓傾姐弟相稱又一心想要跟隨你的那個女人,我記得……我們離開之時她好像是被街邊的dìpǐliúmáng帶走了?!?br/>
“嗯,她如今便在蕭府?!?br/>
“蕭府?什么身份?”
容九歌勾唇一笑,“君不染的侍妾,聽說她是被魑魅送過去的,若是沒猜錯的話,容天澤應(yīng)該早就知道君不染便是容錦熙了?!?br/>
聞言,玉傾城秀眉一蹙,有些不太明白,“他將葵傾送去君不染身邊做什么?監(jiān)視?”
“應(yīng)該是?!比菥鸥栉⑽㈩h首。
一旁聽的糊糊涂涂的賀蘭景抬手打斷他們的話,“行了行了,你們也別說本公子不認(rèn)識的人了,咱們的行蹤已經(jīng)故意暴露出去了,若是沒猜錯的話,在等一陣到了西域境內(nèi),他們便會有所動靜,切記任何事都要小心謹(jǐn)慎,畢竟,敵眾我寡?!?br/>
果然,四個時辰后。
馬車被迫停了下來,以魑魅為首的百余名黑衣人將他們包圍起來,“皇上,王爺有情,還請您和皇后娘娘隨屬下走一趟。”
容九歌微冷的聲音從馬車內(nèi)傳出,“前面帶路?!?br/>
魑魅面巾下得嘴角勾了勾,抬手指揮著眾人騎馬朝前走著。
賀蘭景透過微開的窗門掃了眼外面,而后低聲道,“這些暗衛(wèi)身上都中了尸蠱,但除了那個領(lǐng)頭的魑魅以外,看來這容天澤還是下了大手筆的,尸蠱可不好培養(yǎng),傾兒,你的玉簫可帶在身上了?”
“帶了?!庇駜A城從袖中抽出一直碧綠通透的玉簫,這便是當(dāng)初和藍(lán)邪訂親的信物。
容九歌看到這東西,想到它曾經(jīng)被藍(lán)邪用過,便感覺心里酸的厲害。
他不動神色的從手邊的暗格中取出一個木盒,而后從中拿出了一直白玉簫,“那個臟,以后你便用這個?!?br/>
賀蘭景,“……”
玉傾城,“……”
玉傾城看著自己手中的碧玉蕭被強(qiáng)行奪走后換成了白玉簫,嘴角忍不住的輕輕一抽。
良久,她才無奈開口說道,“碧玉蕭是我父親的遺物,你日后幫我好好保管吧?!?br/>
容九歌淡聲道,“嗯,我會的。”
馬車被一路引向了郊外,直到在一處府宅門口停了下來。
眾人下馬,下馬車后,似乎對眼前的地方都露出了片刻詫異的表情。
蕭府?
沒想到,容天澤竟然讓他們到蕭府來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