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飄零甩了甩手里的折扇,緊搖了幾下,皺著眉頭思量著。
其他三人知道這個大哥又有了什么主意,不敢打攪他,只是喝著上等的文心竹茶,用眼神傳遞著消息。
不多時,風(fēng)飄零扇扇子的手停了下來,端起眼前的侍女圖秘sè瓷茶杯,小心地抿了了一口茶水,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味道道:“嗯,這新摘的文心竹嫩葉炒制的茶就是不一般,不愧是一品藥材,就是不一樣?!?br/>
三人就知道這事成了,花無憂忙問道:“大哥此事該怎么辦?”
風(fēng)飄零就貼了他耳道:“你需如此這般便是,到時候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花無憂聽得是眉飛sè舞,越聽就越是高興,不由得高叫道:“大哥,這個主意甚妙,好!到時候我們就去看一場好戲。”
這四人都是武者,就是聲音再小,離了那么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風(fēng)飄零也沒避諱其他二人,故而另外兩人聽得是清楚地緊。
秋聲慢搖了搖頭,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道:“要我說大哥的主意妙是甚妙,但還是不夠狠。這樣sāo擾不過是比了前幾次好一些,但是還不夠,最好晚上還要多派些人手,失手不小心將他的腿打折了,或者是將他的手打斷了,再或者……你們都懂得,小孩子胡鬧嗎,不小心下了重手,誰都沒有辦法是不是?”
柳隨風(fēng)仍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不過臉上卻是多了一絲笑容,贊許的點了點頭,道:“這是還需聽二哥的,既然是得罪了,不妨一棍子打死就是,若是他真有什么大人物撐腰,到時候查也不一定查到我么身上。即使查到我們身上,直接推個干凈,而且他們也須顧忌我們身后的人不是,不可能直接翻了臉面?!?br/>
花無憂高興的一拍手道:“好!就這樣,最好先摸清這小子的底子,雙管齊下,大哥的法子加上二哥的法子,直接一次整死他就是!”
風(fēng)飄零點了點頭,道:“就是這樣吧。”便給這事拍了板定了調(diào)子。
于是此事就這么定了計,也很快就傳了下去。
一層傳一層,知道最后傳到了茍文奎的手中,就在找到了最好的執(zhí)行人。
茍文奎一直為所謂的上面人辦事,還是知道最大的依仗是四大公子的。
一直以來這樣的臟活也干了不少了,當(dāng)然拿到的東西也不少,一本《基礎(chǔ)武技》一本《yīn陽拳法》還有零零碎碎的不少東西,這些可都是他這個小混混出身的武生所無法拿到的。
“不就是打個人嗎,多大的事,這幾位工資還躲躲閃閃的,不敢自己出面,真是沒種?!逼埼目睦锔拐u,卻是不敢說出口來。
就只是到處找人,以他一個武生八級的小混混,這事一個人倒也不是干不成,但是既然上面都吩咐下來了,那就多找?guī)讉€人就是。
于是茍文奎就出了自己的宿舍,直接去了武徒大院。
出了武生一號院,右拐上了磚石鋪就的大路,直走十幾里路遠,一路路過武生二三四……兩百號院,這才算是出了武生大院。
一號武生小院不過是總共居住了上千人而已,光這一號院就占地六十畝,單單千人的宿舍就有三十畝左右,再加上教室和演武場,一共占地六十畝之多。
而這兩百號跟一號小院差不多大的院子,總共就占了一千兩百畝,足足十二頃土地,這還只是武生大院。
而武徒大院和武者大院,跟這武生大院是沒什么區(qū)別的,再加上其他一些建筑,單這整個通天城就是一個縣城那么大,方圓足有幾十里之大,而這個城市不過是半年建立起來的,可見武者的強大。
走了十幾里路,到了武生大院,到了武生一百號小院,找了他的老鄉(xiāng)。
這人長得尖嘴猴腮,眼珠子又小的跟老鼠一般,故而人稱老鼠眼,名叫萬人,是茍文奎的老鄉(xiāng),也是他原來在家中廝混時的老大。
這二人同出于萬南縣,原來是同一個幫派的小混混,這老鼠眼是茍文奎的老大。
茍文奎見過禮之后往凳子上一坐,道:“老大,這次有活了,是大生意,你要不要干?”
這萬人卻不是個眼皮子淺的,他看了看茍文奎勸道:“文奎啊,你既然有機緣入了這通天宗了,不妨努努力多學(xué)點武藝,別再向以前那般廝混了?!?br/>
茍文奎要是能被勸住也就不還是個小混混了,他笑著搖搖頭道:“大哥,這次可是大買賣,可是有好幾本武技的?!?br/>
“武技?”聽到武技,這萬人有些動心,不過還是謹慎地問道:“以武技作為報酬,可真是豐厚啊,是不是有什么硬點子?!?br/>
“什么硬點子,不過是蓮花縣一個山里的泥腿子,四大公子看他不順眼而已,想讓我們出手教訓(xùn)一下他,頂多不過是要他的小命罷了?!逼埼目辉谝獾牡馈?br/>
“山里泥腿子?會有那么武技作為報酬?”萬人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我說文魁啊,你可得打聽清楚了,可別撞上了鐵板?”
“沒事的,大哥,我都教訓(xùn)過那小子十幾回了,也沒見他有什么后臺站出來,你就放心吧,多叫上幾個人,我們打完就走,他上哪里去找我們?”
沉吟了良久之后,萬人看著滿臉篤定的茍文奎道:“文奎,你確定真是如此的話,那么就多叫上幾個人,到時候一次做絕,不要留下什么破綻。”
“好的,我知道了,大哥,現(xiàn)在我就再找些人,這次一定要將這小子干掉!這小子真是太可惡了?!?br/>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忘了準(zhǔn)備好家伙,以防萬一!”
“這就不要了吧,大哥。在這里,家伙可是很難搞到的,到時候我們準(zhǔn)備些木棒之類的,還搞不死他一個武生六級的山里人么?”
萬人瞪了他一眼,道:“你確定他的手里沒家伙么,手里有了利器在手一個武生都能把武者搞死,別說我這武徒了?!?br/>
茍文奎信誓旦旦道:“放心吧大哥,這小子面的很,手里不可能有家伙的。到時候我們趁夜里趕去,直接一棒子敲昏他,生生將他打死,到時候誰都不會知道的。而且到時候會有人幫我們將那些巡邏隊員引開,我們只需速戰(zhàn)速決即可!”
“那此事就依你所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