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靜了片刻,最后還是王姨出謀劃策:“我不相信小滿這么脆弱,你把電話給小滿?!?br/>
楚父只好出了廚房,乖乖將手機遞給楚滿。
王姨一看見楚滿,就開始做心理疏導(dǎo):“小滿啊,這高考不意味什么,再說了,這只是數(shù)學(xué),明天還有文綜和英語呢,你怎么現(xiàn)在就喪失斗志了?”
楚滿抬頭,眸中盡是疑惑:“王姨,你在說什么呢?我沒喪失斗志啊?!?br/>
王姨一頓:“那你爸說你現(xiàn)在萎靡不振的?”
楚滿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我沒萎靡不振啊?!?br/>
全家人都靜默了片刻。
楚裎率先問出最重要的問題:“那你今天下午考完了試回來就耷拉著腦袋干什么呢?”
楚滿一頓,而后伸手,手上赫然是一個可以揣進兜的小本本:“你們誤會了,我知道我數(shù)學(xué)考差了,所以一回來就在復(fù)習(xí)文綜和英語單詞?!?br/>
全家人:“……”
下次能不能擺明面上來?我們又不搶你的本。
最后王姨和王叔叮囑了幾句,就掛斷了視頻,楚裎趕著楚滿去洗漱,早些睡覺,楚父去廚房給楚滿熱牛奶。
知道楚滿沒有備受打擊,楚裎和楚父對于楚滿接下來的考試就沒有太多的擔(dān)心了,照樣該吃吃該喝喝,該照顧的照顧。
剩下來兩門考試雖然也增加了難度,但對于一直緊逼自己學(xué)習(xí)的楚滿來說,心理負擔(dān)并不大。
最后一門英語考完,楚滿邁著輕松的步伐蹦跶到了焦急等待的兩個男人身邊。
揮了揮手中的考試袋,楚滿笑道:“現(xiàn)在第一道關(guān)過了,兩位大人放心了嗎?”
楚裎點了點楚滿的額頭:“放什么心,接下來還有查成績,填志愿的事情呢?!?br/>
楚滿捂著自己額頭,嘴角往下壓:“那不是還有段時間嘛,好了,回家吧?!?br/>
楚父和楚裎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對于楚滿的缺心眼還真是沒辦法。
一回到公寓,楚滿立刻將考試袋丟在茶幾上,從茶幾的抽屜里摸出手機。
因為高考,楚滿這兩天都將手機放在了抽屜里,沒拿出來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玩游戲上了頭,考試沒考好,那就完了。
一開機,手機自動連上網(wǎng)后,就開始響個不停。
手忙腳亂的按下靜音,楚滿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汗。
這不能與世界斷網(wǎng)太久啊。
估摸著差不多了,楚滿才打開。
大致看了看,大多數(shù)是吐槽今年題怎么不按照規(guī)則來,特別是數(shù)學(xué)。
楚滿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她當(dāng)時做完了自己會的題,點兵點將選完了最后兩個選擇題,離結(jié)束考試時間還有四十分鐘左右。
楚滿當(dāng)機立斷將腦袋埋在臂彎中,假意思考問題,實則睡了一覺。
不是她心大,是她真不會,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指著她心臟,她也不會。
大概是考完了,班級群里很是振奮,一群人嚷嚷著要趁此機會進行班級聚會。
猴子:【都高考完了,現(xiàn)在總能讓我們嗨皮一下了吧?】
潑皮:【就是就是,我看人家高三考完都有什么聚會,咱們也來吧?!?br/>
齊天:【我同意,恰好也可以促進促進感情,以免以后分道揚鑣不認人?!?br/>
芭比:【聚會這個提議不錯,那咱們提前說好什么時候,免得有人今天就要回家,來不了?!?br/>
娃娃:【附議。@班長】
悲?。骸継班長】
雪花:【@班長】
……
班長:【看到各位的提議了,剛才我去跟老師們商量了下,就定在明天晚上川城飯店,各科老師也會在的。@全體成員】
雪花:【明白?!?br/>
芭比:【明白?!?br/>
猴子:【明白。】
……
班長:【另外,希望楚滿同學(xué)也會參加此次聚會,雖然楚滿同學(xué)才來三班不到一年時間,但也是一起奮戰(zhàn)過的。@楚滿】
齊天:【@楚滿】
悲?。骸継楚滿】
楚滿:【盡量?!?br/>
班長:【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定下了。明天下午川城飯店,各位不見不散。】
楚滿收了手機,打開電視。
三班的各科老師都是高二自分班以來一直在教的三班,可以說老師和學(xué)生的感情很深。
晚飯時,與楚裎、楚父說了這件事。
楚父只是點頭表示同意,楚裎則是表示可以晚一天回西市。
第二日楚滿睡得天昏地暗,楚裎來喊她才起來。
坐在床上發(fā)了會呆,楚滿又倒下去。
在床頭柜上摸到手機,楚滿打開。
啊,下午兩點了啊。
楚滿關(guān)上手機,閉上朦朧的雙眼,即將又要睡過去。
突然睜開眼,坐起身,楚滿再一次打開手機。
我天!真的下午兩點了!
楚滿趕緊起床洗漱,從衣柜里隨手找了個長裙穿上,抹上防曬,拎上常用的黑色小方包,出了臥室。
瞧見在客廳看新聞的楚父,楚滿坐在飯桌前吃楚父特意熱過的午飯:“爸,你怎么不叫醒我呢?我睡到這么晚?!?br/>
楚父只是回頭悠悠看了她一眼,又轉(zhuǎn)過頭去看新聞:“你能睡到多死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和小裎叫了不管用啊?!?br/>
楚滿:“……”
我還是趕緊吃完飯去飯店吧,去晚了不太好。
擦了嘴,換上白色長襪,和紅白色的老爹鞋,楚滿背著包,拿上手機,和楚父說了一聲就走了。
聽到關(guān)門聲響起,楚父才將視線轉(zhuǎn)到門口。
剛才是不是應(yīng)該給小滿定個規(guī)矩?十點前回家,不能喝酒,不要和男孩子走太近。
余光瞥到一片狼藉的飯桌,楚父瞬間拉下嘴角。
在外面喝死算了,樂意多少點回來就多少點回來。
楚滿匆匆忙忙趕到川城飯店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的差不多了。
公寓接近一中,一中卻不在市中心,川城飯店在川城最繁榮的街道,離公寓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車程。
她雖然走的早,但耐不住打了半個小時的車,三班的人到的早。
顧琴琬本來就在找楚滿,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飯店門口的楚滿,揮手朝楚滿走過去:“小滿滿,這邊?!?br/>
三班的人順著聲音看過去,瞬間就呆愣在了原地。
雖然楚滿有個校花的名頭,但耐不住楚滿本身低調(diào),在學(xué)校整日整日的校服搭牛仔褲,又不怎么出教室門,所以,別說是一中的人了,就連三班的人基本沒見過楚滿穿除校服和牛仔褲之外的衣服。
今日本就是聚會,男孩子們都用心打扮了一番,就別說愛美的女孩子們了,但楚滿一出現(xiàn),好像什么都被比下去了。
一襲紅色圓領(lǐng)長裙,腰線被裙子的設(shè)計很好的顯露出來,長發(fā)披在身后,可能因為跑的急,頭發(fā)還有些散亂,看著倒是多了些仙女氣,面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并不影響美感。
楚滿站在顧琴琬身邊,喘了口氣,指了指看向她倆的同學(xué):“琴琴,我記得三班沒這么多人啊?!?br/>
顧琴琬不在意的“啊”了聲:“我們到這發(fā)現(xiàn)一班也將聚會地點定在了這,所以兩個班決定一起,總之我們兩個班的師資力量都差不多。”
楚滿點點頭,噙著一抹笑:“對不起,我來的有些晚。”
同學(xué)們這時才回過神,紛紛應(yīng)道:“沒事沒事,都才到?!?br/>
宋惜潁站在旁邊:“服務(wù)員替我們換了個大一些的包間,還自帶KTV,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br/>
“好,走吧?!?。
雖然同學(xué)們一如往常,可還是有些同學(xué)的眼光不斷往聊天的楚滿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