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伊瑤不解的問。
這段時間,每次出來的時候,許煥然都會讓她戴上面紗。
說是霧霾天氣,她免疫力差,戴上會更安全。
可她聽了天氣預報,安城的空氣質量很好,完全不需要戴上面紗。
許煥然把她頭上的面紗綁帶重新系好,“小年應該和你說過,在外人眼里,你已經(jīng)死了!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楚伊瑤微楞。
是啊,她現(xiàn)在在外人眼里,已經(jīng)不存在了。
墨老夫人認她做干孫女的時候,在安城造成了不小的轟動,不少人都記得她的長相。
要是被人看見了,豈不是……
更何況,s大聚集著不少的世家貴族子女,認識她的人就更多了。
口罩能看出臉型,可是戴上面紗,將臉和脖頸完全遮擋,自然不會有人認出來,這樣也能避免許多麻煩。
“我知道了,以后出門我會戴好的!”
“好!”
許煥然看著她,一雙溫柔的眸子閃過一絲黯然。
“許教授!大一的學生會長暈倒了!”
焦急的聲音響起,一個學生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氣喘不止。
想來是沒有在醫(yī)務室找到人,一路跑著趕到這里來了。
“你先過去看看吧!妮多會帶我回去的!”
“汪汪!”
為了配合楚伊瑤,妮多急忙叫了兩聲,證明自己可以。
“好!要是迷路了及時聯(lián)系我!”
許煥然將手里的通訊機交給了她,又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
楚伊瑤失笑,“煥然哥,我不會迷路的!”
事情很急,許煥然也沒有再拖延,離開了。
他一走,妮多立即興奮的跳了起來。
高興的在原地的轉圈。
“汪!汪!”
楚伊瑤緊緊的抓住繩子,生怕他興奮的躥走,干脆將它抱了起來,摸了摸它紫色的毛發(fā),“你呀……煥然哥一走你就暴露本性了,他有這么可怕么?”
在她的印象里,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比許煥然更溫和的人。
臉上永遠帶著溫潤的笑,對誰都是如此。
干凈矜貴,如清風朗月。
明明可以做神,卻偏偏要入凡間。
溫暖如陽光, 誰都可以觸及。
這大概就是他這么受歡迎的原因了吧?
不像那個男人,永遠是一副冰冷禁欲,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一個移動冰箱。
難得溫柔時,說出的話,也能將她氣死。
察覺到什么,楚伊瑤怔住,她怎么又想他了呢?
“汪汪!”
為了表示抗議,妮多叫了兩聲,從楚伊瑤的懷里跳了下來。
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什么溫柔,簡直就是騙人的!
那男人明明很可怕的好么?
特別是對它這條英俊帥氣的小狗狗!哼!
“妮多!別亂跑!”
手里的繩子不停的晃動著,楚伊瑤被拉著往前面走去。
心里納悶了,她剛才沒說什么吧?妮多怎么就生氣了?
-
與此同時,s大校門外,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在門口。
一身高定西裝的男人坐在車內,目光落在校園內,眼底晦暗不明。
嘴唇緊珉著,俊美的如同上帝雕刻出來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片冰冷。
沉默了良久,氣氛很是壓抑。
駕駛位上的秦羽縮了縮脖子,眼神時不時往他家大boss臉上掃去,想說什么卻是不敢開口。
整整三個多月,不對,快四個月了。
墨少真的是冷的如同一座冰雕了,整天沉了一張臉,眼里毫無溫度。
本來臉上還有情緒,像是個活生生的人了。
楚小姐一出事,墨少分分鐘回到原地,甚至比原來更加可怕。
除了會去醫(yī)院看看小少爺之外,他一天的幾乎都待在公司里,化身工作狂魔。
上億的單子一個接著一個完成,公司一家家的收購。
短時間內,便將安城的商業(yè)圈來了個大掃蕩,震動股市。
其他公司大boss更是聞太子爺色變,生怕哪里惹怒了他,自家公司第二天就沒了!
墨少商業(yè)帝王的名聲算是徹底坐穩(wěn)了,墨氏盈利也是蹭蹭的往上漲,可是他們員工實在是不好過。
天天跟著墨少加班,稍有讓他不滿意的,一聲下令,就會被開除,整日膽戰(zhàn)心驚的。
而他,作為貼身助理,就更慘了。
除了匯報工作外,還要頂著巨大的壓力,接受墨少的生死審問!
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楚小姐了,她在的時候,墨少一高興,還可以放他幾天假,他也有時間找找女朋友,談個戀愛什么的!
現(xiàn)在,呵呵!
別說女朋友了,他連女性都接觸不到了!
好慘!
沉默了良久,墨喬御終于開了口,“有消息了么?”
秦羽一怔,額頭嚇得冒出了冷汗。
他就知道,又是這句話,墨少就算再怎么忙,都會問他楚小姐有沒有消息!
可這么久過去了,楚小姐就連尸體都找不到,估計情況不樂觀。
墨少還是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
哎,果然是中毒了,沒法解了!
“墨……墨少……”秦羽回過神,擦了擦冷汗,“沒……沒有……消息……”
這話一出,空氣陡然冷了下來。
原來只是接近零度的冰點,這會兒冷的像是墜入了萬里冰川。
秦羽的身子抖了抖,就快要哭出來了,“墨少……是真的沒有,無論是后山,各大機場港口,還有醫(yī)院,都沒有半點消息,s大的許教授,也沒有任何異?!?br/>
這句他已經(jīng)重復無數(shù)次了,可還是要頂著壓力再說一次。
雖然不明白墨少為什么讓他盯著機場醫(yī)院,他還是照做了,這都快四個月了,他安插了無數(shù)人手,沒有一個地方有楚小姐的影子。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秦羽以為墨少就要發(fā)怒的時候,他卻突然開了口,“進去!”
“???去哪兒!”
墨喬御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許煥然的醫(yī)務室!”
墨少要親自找許煥然?這到底是為什么?
“好!”
不敢再問,將車開了進去。
墨氏是s大的投資商,因此沒有人敢攔著,可帶著墨家專屬標志的車輛,一路上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那不是墨家的車嗎?”
“真的是哎!太子爺竟然來s大了?好想知道太子爺真人究竟長什么樣?”
……
不少的人朝著這邊涌過來,探著頭,紛紛想一睹太子爺?shù)恼嫒荨?br/>
原本的小道只能允許一輛車子通行,這會兒來了這么多人了,道路更擁擠了。
眼看著墨少的臉色越來越沉,秦羽脊背一涼,不停的按著喇叭,示意讓路。
女生見狀,只能向后退,讓出中間的那條道。
秦羽舒了一口氣,踩下了油門加快速度,忽然瞥見什么,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