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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射夜夜 迪森畫展的室內(nèi)

    “迪森畫展”的室內(nèi)展覽過程、一共持續(xù)一個星期。

    從二月二十七日到三月五日,每天都有成千上萬名藝術愛好者千里迢迢趕來,買票進入展廳、欣賞入選的的一百幅作品。

    畫展的工作人員也分布在展廳之內(nèi),像模像樣地記錄下每一幅畫前的觀賞人數(shù)、和他們所停留的時間。

    因為觀眾人數(shù)太多的緣故,國家藝術館不得不限量售票;直到畫展最后一天、每張票在黑市中的價格已經(jīng)被炒到了一百六十里布爾!

    三月六日,這場南方的藝術狂歡終于落下帷幕。

    然而,對于那一百名入選者來說、屬于他們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三月六日清晨,荀缺從睡夢中醒來。

    今早下起了一陣小雨,荀缺從鞋架上取出雨傘,推開門后撐開傘、走到郵箱前。

    一個星期前,他訂購了《國民日報》的年度送報套餐。

    所以今天早上,郵箱內(nèi)除了一份《萊頓早報》和一瓶牛奶外、還多出一份早間版《國民日報》。

    拿出兩份報紙后、像往常一樣邊喝牛奶邊看報紙。

    翻開對折的《國民日報》,一行觸目驚心的巨大標題映入眼簾——“揭秘‘迪森畫展’驚天黑幕!”

    說實話,看見這行預料之中的標題后、荀缺卻并沒有感到預料中的喜悅。

    也許是天氣的原因、他也沒有興趣繼續(xù)閱讀下去,三兩口喝完純牛奶后、便直接套上外套準備出門。

    荀缺所住的別墅,距離餐廳大約有兩三公里。

    沒有去看大廳客桌上的車鑰匙,系上上衣紐扣后、拿上長柄黑色雨傘,便直接步行出門。

    今天的雨雖然不大,但也能打濕路面;清爽的空氣,吸一口、仿佛都能讓人忘卻三分煩惱。

    看一眼手表,現(xiàn)在大約是早上六點五十分。

    這個時間段里,匆匆行走在馬路上的、大多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市民。

    走到餐廳門前時,已經(jīng)是早上七點半。

    荀缺的餐廳并沒有早餐服務,每天的開門時間也要到早上九點。

    大門依舊緊閉著,員工們一般會在早上八點半、前來進行營業(yè)前的準備。

    現(xiàn)在時間還早,一條街上的店鋪幾乎都沒開門;荀缺走到餐廳后門、取出鑰匙。

    將鑰匙插入鎖孔后向左擰、卻沒有擰動——后門居然沒有被鎖上!

    亞爾維斯昨天回家時、沒鎖后門嗎?

    雖然這樣想著,但荀缺還是盡量保持謹慎、輕輕推開門板。

    后門聯(lián)通著餐廳廚房,推開門后、向屋內(nèi)看去——一雙潮濕的鞋印一直消失在廚房出口。

    看一眼鞋印大小、就已經(jīng)能猜出這位不速之客的身份。

    “不知道這個穿越者來這里干什么。”這樣想著、荀缺徑直向大廳內(nèi)走去。

    餐廳辦公室內(nèi),聽到大廳傳來的腳步聲后,正在“攻克”地下室鏈鎖的伊麗莎白連忙停下動作、躲到辦公桌后。

    這陣響動雖然微弱、但還是被荀缺靈敏地捕捉到:這家伙在辦公室里干什么?

    聯(lián)想到前幾天她還在四處搜尋自己的情報,荀缺也差不多猜到大概。

    直接推開辦公室大門,無奈地看向辦公桌前擋板下、那一雙一覽無余的黃色短靴。

    “尾巴都露出來了。”

    “切?!睆娧b鎮(zhèn)定地站起身,伊麗莎白直接走到辦公室門口:“讓我出去?!?br/>
    直接側過身、荀缺也沒打算和她計較。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時,荀缺突然開口道:“你是在執(zhí)行什么任務?”

    “你是怎么知道的?”仿佛見鬼一般轉過身,伊麗莎白又突然反應過來:“差點忘了、你也是個穿越者;不過我的任務,不需要你來插手。”

    不在意地擺擺手,荀缺直接走向座椅、懶散道:“只要你不在我這干些偷雞摸狗的事,我肯定不會干涉?!?br/>
    漲紅了臉、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語句,伊麗莎白快步走出餐廳。

    將沙發(fā)調(diào)整為可斜躺的狀態(tài),荀缺直接閉上眼睛、睡起了回籠覺。

    睜開雙眼時,餐廳早就開始營業(yè);看一眼時鐘、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五十六分。

    正準備起身、辦公室大門突然被推開,伊麗莎白匆匆忙忙地跑進屋內(nèi):“快把你的真名告訴我,快點!”

    有些無聊地用右手小拇指扣了扣耳洞,荀缺依舊語氣平常道:“我叫楚昊?!?br/>
    伊麗莎白在原地呆住兩秒,應該是正在查詢系統(tǒng)。

    兩秒過后,她的臉漲得通紅:“你tm又在騙我!”

    這陣咆哮的穿透力實在是太強,就連經(jīng)過餐廳的路人、都忍不住捂起雙耳。

    正面承受住這陣高音轟炸,就算以荀缺的體質、都不由地感到耳膜一陣生疼。

    “呃……”亞爾維斯輕輕推開辦公室大門:“老板,你們的聲音能不能小點?”

    “知道了,忙你的去吧?!睂⑺虬l(fā)出去之后,荀缺再次看向伊麗莎白:“怎么、居然會這么生氣?任務的時限快到了?”

    看了一眼腦海中那29%的進度條,伊麗莎白不由地感到一陣欲哭無淚——四周能問的人她都問了,可霍金斯和薇爾莉特的口風都很緊、幾乎沒能獲得多少情報。

    就連和荀缺有關的報紙、都幾乎被她翻遍,可越是到后面、得到的情報大多都是重復的。

    早知道二十七號那天、就不應該去看那該死的畫展,說不定還能將進度推到30%。

    直到今天、任務時限所剩無幾之時,她終于下定決心潛入餐廳的辦公室。

    可是,居然被那家伙撞見了!

    現(xiàn)在,擺在伊麗莎白面前最緊迫的問題就是——如果不能把進度條推到30%,別說任務獎勵;她還要多承受一對“e”的重量!

    終于,對“e”的恐懼、還是戰(zhàn)勝了小小的自尊心:“求求你,就告訴我你的真名吧!”

    這名穿越者突然服軟,荀缺還真有點不適應:難道,這次的任務是死亡類處罰?

    根據(jù)荀缺對系統(tǒng)的理解:只要這些系統(tǒng)沒出現(xiàn)bug、就肯定會竭盡全力保全宿主,這也是它們掠奪本源之力的前提條件。

    系統(tǒng)若是更換宿主、或是脫離宿主存在,幾乎就等于是完全暴露出抗原、自己將自己送到本源宇宙的胃里!

    說實話,他還真有些好奇:那些類似于“原地爆炸”的懲罰、究竟會不會真的被執(zhí)行。

    反正生命安全也有保障,正是調(diào)戲系統(tǒng)的好機會!

    于是,荀缺大搖大擺地坐回到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道:“學兩聲貓叫來聽聽?!?br/>
    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伊麗莎白被氣得一臉煞白;可她還是按耐住怒火:“喵、喵!”

    “叫得太生硬、發(fā)情的貓才會這么叫春,重來。”

    “喵~,喵~。”

    “讓你叫兩聲、你就真的只叫兩聲?能不能有點靈性?”

    “喵~,喵~,喵~?!?br/>
    伊麗莎白幾乎被氣得直哆嗦:“這下行了吧?”

    “誰說我只有一個要求了?阿拉丁神燈還能許三個愿望呢?!避魅碧稍谏嘲l(fā)靠背上:“給我捏捏肩?!?br/>
    “那個……我一碰到男人的身體就會犯惡心?!币聋惿捉弑M所能地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中山哥哥,你就告訴人家你的名字嘛?!?br/>
    荀缺仰起頭、摸了摸嘴角:“讓我想想,我好像是叫、張楚靈來者?好像又不是。難道是葉凡?……”

    一連說出幾十個名字,每個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主角模板姓名;但就是沒有荀缺的名字!

    終于,那一對“a”還是漸漸隆起為“b”、隨后在短時間內(nèi)經(jīng)歷了“c”、“d”的過程,最終停留在“e”的雄偉之上。

    荀缺差點被一口氣嗆?。簺]想到這個任務的處罰居然會如此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