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再聊了一下關(guān)于八門金鎖陣的完善之后,永平王回房休息去了。畢竟李逸辰這些輩的事,他也不好插手。
李逸辰讓下人都散了,然后邀請蕭懷宇幾人,在自家的后花園牡丹園轉(zhuǎn)轉(zhuǎn)。此刻正值夏季,園中牡丹盛開。最近又從西洋引進了鳶尾花,正應(yīng)了那句,原來這姹紫嫣紅開遍。
牡丹園中,有花團錦簇,有怪石嶙峋,幾人走在各色石子鋪成的路,路上有各種異色石匯成的圖案。這當(dāng)然是李逸辰設(shè)計的,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將哆啦a夢呀,喜洋洋啊,虹貓藍兔啊,都搬了過來。蕭懷宇和崔玉簫楚寒三人,蕭懷宇還敢只有有些詫異,但崔玉簫和楚寒二人,卻一臉花癡的看著腳下的圖案,都不忍心踩。要是這兩貨懂日語的話,此時肯定會花癡般的大喊一聲“卡哇伊。”李逸辰一臉鄙視的看著楚寒,那崔玉簫那個樣子是因為她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女棒子,所以情有可原。你一個大老爺們,而且剛才咋兩相交甚歡。怎么能這樣一副花癡相。
“吳王殿下,來此,所為何事?”李逸辰和蕭懷宇二人走在前面,蕭懷宇扇了扇手中的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不過人家的確長得俊朗。然后道“喜事”?!鞍?,”正走在湖上走廊的李逸辰差點跳到湖中?!澳悴粫?,公主賜婚的事?”蕭懷宇搖了搖頭又搖了搖扇子戲謔道“非也非也”。
“別賣關(guān)子了,快。”李逸辰裝作面色不善的盯著蕭懷宇。蕭懷宇招了招手示意李逸辰附耳過來。待李逸辰附耳,蕭懷宇輕聲道“那日晚宴之后,父皇對你贊不絕口,決定讓你入宮當(dāng)差?!薄肮??”李逸辰聽到入宮當(dāng)差四個字,胯下一陣涼風(fēng),馬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褲襠。“讓我當(dāng)太監(jiān)?”
蕭懷宇聽了李逸辰的話,哈哈大笑,決定捉弄捉弄李逸辰,于是拉下臉很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李逸辰哭笑不得?!皨尩?,看來我必須要收拾行李,跑路了?!薄靶辛?,別裝了,正經(jīng)點?!笔拺延畹?,“羽林衛(wèi)副統(tǒng)領(lǐng)”聽了蕭懷宇的話,李逸辰一驚,心道這皇帝真挺大方的啊,宇文扈,程虎,程旭那幾個家伙可是正經(jīng)的宣武館畢業(yè),并且通過選拔的??赡菐讉€貨不過是普通的羽林衛(wèi),老子一進去就是副都統(tǒng)。李逸辰?jīng)]想到的是,他當(dāng)時在晚宴上的那一戰(zhàn)不止是順了皇帝的心意,而且還是為國爭光,加之他的身份。一個羽林衛(wèi)副都統(tǒng)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不同意娶我清河妹妹,我記得當(dāng)日你可是還為他作詩了?!笔拺延钜苫蟮膯柕溃缓蠡剡^頭,看了看崔玉簫“他今找到我要和我一塊來看你,你倆不會真是斷袖吧。”顯然蕭懷宇也并未看出崔玉簫是女子,這不能怪蕭懷宇,按理人家崔玉簫也長的眉目如畫,長相在女子中也是翹楚,應(yīng)該不難看出她是女子才對,但是,別忘了,還有個李逸辰,這貨長的可真是傾國傾城,貌若仙了,就容貌而言李逸辰比崔玉簫還要漂亮,可是李逸辰卻是地地道道的爺們,所以蕭懷宇他們不太會懷疑崔玉簫是男子。
幾人到了湖心亭,看了看池中的荷花。“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飾”當(dāng)年李三郎這兩句堪稱經(jīng)典。楚寒滿是敬佩的道,“而且之后的那首愛蓮更是不凡。整個大胤凡有池塘蓮花之處皆有吟唱。聽此時乃是當(dāng)時李三郎為清河公主所作,為何此次陛下賜婚,三郎又要推脫?”楚寒接著問道。
崔玉簫也是好奇,于是也看著李逸辰等李逸辰回答,畢竟娶大胤的公主,連她們高麗王都想。李逸辰笑了笑,走到崔玉簫跟前一把摟住崔玉簫的肩膀道“自然是因為,我是個斷袖,喜歡男人,你對吧,崔公子”完還眼神掠過崔玉簫的胸,崔玉簫頓時滿臉通紅。腦中胡思亂想,“莫非,他真的是因為我,才拒絕賜婚公主?!贝抻窈嵲诤紒y想中居然忘了掙脫,楚寒和蕭懷宇皆是眼神異常的看著李逸辰。蕭懷宇連忙后退幾步,保持與李逸辰的距離,媽的,這貨男女通吃,本王也要心了,畢竟本王亦是長的,劍眉星目,陽光俊朗。
李逸辰放開了崔玉簫,崔玉簫才感到什么然后反應(yīng)過來,“你個流氓。你?!薄肮崩钜莩酱笮χ焕頃?,走出湖心亭。
第二日,李逸辰還未起,楚寒又來拜訪。李逸辰只好穿戴整齊,將楚寒引入府中,楚寒提出要去李逸辰書房參觀參觀,李逸辰便帶蕭寒去了書房,李逸辰的書房書倒是并不多,書架上大致分了四類書。史書部《史記》《春秋》《三國志》兵家的書籍《孫子兵法》《吳子兵法》《孫臏兵法》《六軍鏡》《六韜三略》。而道家書籍《老子》《莊子》《列子》《黃帝內(nèi)經(jīng)》《素書》《淮南子》《抱樸子》然后楚寒居然翻出來《素女經(jīng)》和《洞玄子》而且是插畫般的,看到這兩本書,楚寒的臉騰的一下紅了。最后是法家書籍《商君書》《韓非子》。
而李逸辰桌面上放的是《老子》《莊子》和《韓非子》顯然李逸辰常讀的是這三本書。“自漢以后中原歷代王朝,皆推崇儒學(xué),為何三郎這兒連一本儒家經(jīng)典都沒有”楚寒問道,李逸辰只是搖頭笑笑,不置可否。
看李逸辰的神態(tài),楚寒似乎明白李逸辰的心思了,心道“英雄所見略同,這李三郎,與我果然是知己?!?br/>
“昨日有一事?三郎似乎并沒有給我答案呀”楚寒道。李逸辰笑了笑,這貨還真是把我摸了個透。他知道楚寒指的是為什么不愿做駙馬之事。
“楚兄可翻翻這史書,歷朝歷代,除了衛(wèi)青,和其他幾個被戴了綠帽子的駙馬之外,有哪幾個是大權(quán)在握的?!崩钜莩降溃叭胭樆始?,自然是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赡遣⒎鞘且粋€男兒的歸宿”。李逸辰道,“那,一個男兒的歸宿是什么?”楚寒饒有興趣的道,“一將功成萬骨枯,真男兒,就該做嗎頂立地的風(fēng)流人物,縱使最終會被東去的大江,淘盡尸骨,也定要留下功勛萬世傳頌。”李逸辰眼中一片火熱。
“壯哉。”楚寒看著李逸辰道“男兒當(dāng)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