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玄奇這樣一說,白夏頓時愣了一下,對方不是已經(jīng)隕落了嗎?怎么給他的感覺好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他看著玄奇的眼神變的有些怪異。
“當(dāng)初我建立這片天地之后,令萬物出現(xiàn),初具世界的規(guī)模,但是天道處于幼期,用人類的話說,他還是個孩子,什么都不懂,這時候所有種族都出現(xiàn)了,最強的是妖族,我為了防止妖族一方獨大,于是暗中扶持人族和魔族壯大,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讓他們相互廝殺,共同成長?!?br/>
“凡是有殺戮的地方,不然存在貪婪,有貪婪就會有邪念,故而邪族慢慢誕生了,起初他們沒有任何的靈智,在這片天地間游蕩著,我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存在,但是并沒有出手制止?!?br/>
白夏一愣,內(nèi)心頗為不解,但是也沒有打斷玄奇而是繼續(xù)聽他說下去。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為何沒有出手?”這是玄奇看著白夏笑了起來,只見白夏點了點頭。
“因為,這東西根本就消滅不了,只要有生靈存在的地方,他們就會出現(xiàn),而這個時候,三族也慢慢的趨于穩(wěn)定了,這時候,突然佛族崛起,再度打破了平衡,”
白夏又一愣,這里還有佛族什么事兒呢?
“佛族要渡化世人,需要信仰之力,那么魔族便首當(dāng)其沖成為了他們要渡化的對象,但是他們沒有成功,轉(zhuǎn)而將目標(biāo)轉(zhuǎn)化成到了人族身上,于是他們開始發(fā)展起來,而這個時候,人族內(nèi)部矛盾激化,邪念加劇,令的邪族壯大,時間一長,所有人種族都發(fā)現(xiàn)了邪族的威脅,于是轉(zhuǎn)而對付邪族,而魔族因為繁衍能力的問題,導(dǎo)致整體實力大減,退而求其次和人族謀和,開始出現(xiàn)了聯(lián)姻,于是誕生了魔人族。”
“最后邪族實力愈發(fā)強盛,開始將目標(biāo)放在了天道之上,他們認為天道不公,欲要取而代之,而人族也同樣覺的天道不公,開始和征伐天道,魔人族和佛族見狀,也投身其中,妖族是第一個大族,他們認為掌控天道的人必須是他們妖族,于是開始了爭奪,最終死傷慘重,但是讓他們震驚的是,邪族實力不但沒有弱下來,反而更強盛了,于是他們開始打壓邪族,但是卻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我發(fā)現(xiàn)他們難以制衡邪族,于是創(chuàng)造了魔羅族,他們也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終于將邪族鎮(zhèn)壓,可是鎮(zhèn)壓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邪念始終都存在,于是我著手布局,想要利用邪族對付外面的人,可是沒有想到,最終被反噬,命隕,而跟隨我的八大近侍,也一同命隕。但是好在留了后手。”
“于是你就利用自己做局,將他們引了出來,然后將其囚禁,令其沉睡,然后實行你的布局,對嗎?”白夏臉色沉重的看著玄奇說道。
“不錯,他們只知道宣武大陸由我掌控,可是他們有哪里知道,在宣武大陸外還有著不計其數(shù)的大陸,也同樣有著如同我一般的存在,為的不過就是抵御天外而來的異族?!毙婺樕林氐恼f道。
“異族?”白夏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變的有些不自然,雖然他不知道這異族是什么,但是卻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抹凝重之色。
“對,就是異族,我本打算培養(yǎng)他們成長起來,能夠守護宣武大陸,但是他們卻都認為我掌控天道不愿讓他們發(fā)展,說到底還是見識太少啊。”玄奇的聲音中帶著落寞之色。
白夏皺起了眉頭,然后看著玄奇說道,“我估計,不是他們見識少,而是他們應(yīng)該是早有預(yù)謀的,雖然我不知道這異族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我的內(nèi)心感覺告訴我,此時恐怕沒有那么簡單,若是說邪族痛恨各族我能理解,可是那藍玫瑰呢?他們可是人族?。亢托白迓?lián)手,肆意殺戮人族和魔族,即便是佛族他們也不手軟,到最后將妖族都放逐了,顯然他們內(nèi)心是在害怕什么,若是說他們只見沒有什么密謀,打死我都不信。”
聽到白夏的話,玄奇愣住了,他沒有想過這一點,不是說他沒有想到,而是他從心底認定不可能,他們是在宣武大陸誕生的,自己帶著近侍鎮(zhèn)守,異族如何進入宣武大陸,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不可能,邪族從未出現(xiàn)在宣武大陸,而我又從來沒有提到過,他們怎么會知道?”玄奇一副我不信的模樣看著白夏說道。
“我知道你很難接受,原本我也很奇怪,藍玫瑰的舉動有些怪異,即便他要成為整個大陸的神,那么也不會這般屠戮各族,但是聽到你提到異族,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異族定然是已經(jīng)潛入了宣武大陸,至于如何潛入的,這就不知道了?!卑紫某谅曊f道。
如果真的如同自己這樣猜測般,那么就真的太可怕了,他們將來面對的可不就是邪族和藍玫瑰了,而面對的還有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異族。
看著玄奇露出思索的目光,白夏突然想起了當(dāng)初自己問過鄭超一句話,死亡之塔內(nèi)的是什么?而鄭超卻是告訴自己,那是一枚火種和一個人。
“你可知道絕望大森林中的死亡之塔?”突然白夏開口問道。
玄奇一愣,然后點了點頭,“知道,哪里有一枚火種和一個人,那個人是我的近侍,最后背叛了我,當(dāng)然這也是發(fā)生在我隕落時候的事了。”玄奇內(nèi)心有些痛苦。
“可你知道那火種的來歷嗎?”白夏繼續(xù)追問,他突然感覺這異族可能和這火種有關(guān)。
嗯?玄奇詫異的看了白夏一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還是開口說道,“這火種具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對異族有著極大的克制作用?!?br/>
聽到這話,白夏明白了,定然是這火種將異族帶來的。
“那么就好解釋了,我想你口中的哪位背叛了你的近侍恐怕早就遭遇了不測,而那火種應(yīng)該就是他帶來的,異族也就是在哪個時候潛伏進入了宣武大陸內(nèi),在你隕落之后,他們在防守上定然也出現(xiàn)了疏漏,這才給了對方可乘之機?!?br/>
聽到白夏的分析,玄奇臉色大變,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如果真的是因為那火種,那么他的近侍內(nèi)或許還存在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