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炎熱,也是無法使得悟明動彈絲毫,他整個人在坐著中,依舊一動不動。
時間,空間,在這一刻是多么渺小。
悟明就這樣坐著,在有一次的時候,整個寺廟之外發(fā)生了地震,但就算是地震,也無法使得悟明驚動,他整個人依舊是不動如山。
雖然地震,但震動的只是周圍,并沒有震蕩到整個寺廟之中。
在這個寺廟之中,悟明整個人還是在靜靜的打著坐。
時間流逝,悟明就這樣一直打著坐,轉(zhuǎn)眼間,一年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
歲月如風(fēng),兩年的時間過去,三年的時間過去,十年時間過去……
時間在一點一點中,七十年的時間便已經(jīng)過去了。
在七十年的時間里,悟明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老頭,就算是他那剃光了的禿頭上,也是長滿了頭發(fā),而且這頭發(fā)已經(jīng)變得斑白了。
突然,有著一陣清風(fēng)自悟明身邊吹過的時候,他身上的生機已經(jīng)全部斷絕了。
凌云感覺到悟明身上生機斷絕的時候,他突然有著一種莫名的悲傷,那悲傷的感覺,是一種對于生命的惋惜感覺。
那是一種對于生命的蕭瑟,對于死亡的蕭瑟。
凌云的意識在離開了悟明的時候,還有著一種極度悲催的感覺在他的心神之中蔓延,他以為他能夠在這悟明的身上能夠看到一些新鮮的事情,能夠看到一些新鮮的人生,或者能夠找到人活著的意義,但是這些他都沒有找到。
可是,就在這時,他整個人驚訝了,他看到了在悟明的肉身之上,有著一個靈魂在慢慢的飛出,那靈魂正是悟明的樣子。
悟明的這靈魂,和一般人的靈魂不太一樣,因為這個靈魂全身都是散發(fā)著金光。
看著悟明這散發(fā)這金光的靈魂,凌云整個人的眸子中有著好奇,在他看來,一般的靈魂都是黑色的,這金色的靈魂在他的感覺中,確實好奇。
雖然這金色的靈魂保持著打坐的樣子,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睜著的。
在那雙睜著的眼睛中,有著一種明悟,有著一種看透世間一切的感覺,更是有著一種解脫。
當(dāng)凌云看見這雙眼睛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心神都被這雙眼睛吸引進去了。
凌云不住對悟明道:“你能夠看見我?”
“是的,我能夠看見你?!蔽蛎鞯馈?br/>
“難道你是找到人生的意義,找到人活著的意義了嗎?”凌云眼中不住有著好奇,有著疑問。
悟明道:“確實,我找到了人生活著的意義。”
“那么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凌云道。
悟明道:“人活著的意義,就是沒有意義?!?br/>
才是說著中,悟明這金色的靈魂向著空中一飛,便徹底的消失不見。
看著悟明消失不見,凌云的目光之中有著思索,他不住喃喃道:“人活著的意義,就是沒有意義,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凌云突然覺得悟明的話語很有道理,但有道理在什么地方,他一下子間卻想不起來,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
萬千思緒涌上了他的心頭,他還是有著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但是在想不明白的這一刻,他整個人卻是前所未有的清凈。
那絲絲清凈的感覺涌上了他的心神,涌上了她的腦海,此時此刻,他什么也不用想,他很是欣賞這清凈的感覺。
此時,他突然對于周圍那安靜的感覺享受了起來。
寺廟中很是安靜,在這個房間中,雖然布滿了蜘蛛網(wǎng),但那蜘蛛網(wǎng)給人的感覺卻是很好,在這個房間中的一塵一土,都沒有不靜的感覺。
他整個人就這么在這個房間之中站著,在站著的時候他整個人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中再慢慢的感受周圍的一切。
在這樣站著中,也不知道感受了多久,在凌云聽到外面突然有著稀稀疏疏下雨的聲音時,他整個人的意識才從新回歸。
就算是回歸了意識,他聽到外面那下雨時稀稀疏疏的感覺時,整個人的心神也是那么的安靜。
現(xiàn)在他想走出房間去看看了,于是他走到了大門邊的位置,將整個大門打開了。
打開大門的時候,他看到了屋檐下都是雨水滴落的痕跡,特別是天空雨水不住落下,然后那點點雨滴滴落瓦礫上,再自瓦礫下滴落的感覺,充滿了無邊的韻味。
其實在人的一生中,很多人都是有著各自追求的生活,他們都是忙忙碌碌的過著,很少有人這么有心,這么有閑情去欣賞周圍的點點滴滴以至于生活的點點滴滴。
凌云就這么站在屋檐下,他靜靜的欣賞著那自屋檐下滴落的雨水,在欣賞了一下這自屋檐不斷滴落的雨水之后,他將目光看向了那前方的一片竹林。
綠竹很是青蔥,特別是在雨水嘩嘩嘩下著的時候,將這綠色竹子映襯得更加青蔥了。
凌云就那么看著綠竹之上的水珠一點一點劃下,然后再一點一點滴落地面,那樣的感覺是多么美好,多么充滿韻味,多么值得欣賞。
此時此刻,無時不靜,無處不靜,其實凌云一直想要追尋的,就是這種靜的感覺。
他就這么靜靜的站著,整個人仿佛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了一體,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周圍的雨停了。
就算是雨停了之后,也還是有著些許露珠在那些竹子之上不住的飄蕩,這些露珠在竹葉上不斷滾動的時候,它們慢慢的滑落竹葉尖,然后再向著地面落去。
當(dāng)一陣清風(fēng)吹來的時候,將周圍的竹子吹得沙沙作響。
聽著這沙沙的響聲,將凌云整個人的身形都扯回來了,他的眼中有著恍悟。
才是有著恍悟的一剎那,他的身形便一閃,整個人就快速消失。
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只不過是一場很長的夢而已。
凌云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被困在那大山之上,在自己前方的,是一個大陣,他以前是在破這陣法的。
現(xiàn)在的凌云,由于被這陣法的侵蝕,他整個人已經(jīng)開始變得蒼老了,在他的臉上,有著一道道皺紋,那道道皺紋就像是樹皮一樣。(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