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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點卡】:使用這張卡牌,你將會知道近期在你身旁,誰才不是重點。

    李博陽運氣馬馬虎虎,起碼沒抽到【謝謝惠顧】。

    雖然心里很不高興,但還是將卡牌直接用了。

    能夠檢測出【誰才不是重點】……總覺得像是在開玩笑一樣。

    是因為穿越太耗能量,導致系統(tǒng)不正常了嗎?

    一邊使用卡牌,李博陽一邊默默吐槽。

    在卡牌被使用消失的瞬間,李博陽的眼前就浮現(xiàn)出一道道灰色的細線。

    這些細線似乎沉浸在現(xiàn)實之下,虛幻而又縹緲,仿佛下一瞬間就會消失不見。

    然后順著這些細線,一張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就這樣浮現(xiàn)在李博陽的面前。

    籠罩范圍大概有方圓十公里左右。

    總共出現(xiàn)一百八十六張面孔,沒有一張引人矚目。

    這是在考驗自己的記憶力嗎?難道說這張卡牌的正確用法是……認識十公里范圍內(nèi)所有的人之后……再使用?

    有沒有搞錯啊?怎么還有這么麻煩的東西,果然還是先用掉為好。

    李博陽嘴角微抽,正想繼續(xù)吐槽,心中卻不由一動。

    好像……好像有兩張面孔,他貌似沒有見到。

    一是張行希,二就是韓忠遠。

    所以這兩人有些特殊?

    眼前的異狀消失,李博陽卻不由沉默。

    本來韓忠遠的事他不想管,但現(xiàn)在看來,他要是不管,沒準就會錯過某些事情。

    韓忠遠三十來歲,標準的山里漢子,身形魁梧,皮膚黝黑粗糙,一臉絡(luò)腮胡。

    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名獵人,而非采藥人。

    有妻子有兒女,有父母……說這樣的人是主角,李博陽都沒法說服自己。

    在蘆生界的時候,李博陽是運氣好,直接碰上了凱勝,幾乎是開局見主角,薅羊毛那叫一個順溜。

    來到這個世界,依然能夠開局見主角??李博陽自己都不信。

    何況現(xiàn)在【通感術(shù)】已經(jīng)被封印,無法通感,想薅羊毛都薅不起來了。

    主角不主角,貌似也沒那么重要了。

    只是,自己魂穿在此,真的就毫無緣由嗎?

    李博陽并不覺得系統(tǒng)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那么由此可以推斷——

    韓忠遠雖然不是主角,但他與此界主角,必然有著某種聯(lián)系。

    通過韓忠遠,李博陽就能見到這個世界的主角,或是說——氣運之子。

    雖然【通感術(shù)】被封印,沒法直接薅主角羊毛。

    但主角是什么生物?

    主角也許是蓋世天驕,也許是無用廢柴。

    凡是沾上主角光環(huán)的邊,那就是天生麻煩精,可以干啥啥不行,但搞事必須第一名。

    李博陽外掛緣點怎么來的?

    答曰:也是搞事情,搞來的。

    在前期階段,搭主角的順風車,撈緣點用,不香嗎?

    最終李博陽自己說服了自己,還是插手了韓忠遠的事情,丟了一枚石子約見。

    兩人交流之后,李博陽給了韓忠遠一袋藥包。

    里面裝著李博陽沒事鼓搗出來的迷藥。

    張行希若真的想要對他出手,這一包迷藥出其不意,也夠張行希喝上一壺了。

    不過武者反應(yīng)能力比普通人強大數(shù)倍。

    灑迷藥能不能起作用,還得打上個問號。

    李博陽建議韓忠遠,最好再準備幾包石灰粉備用。

    韓忠遠“……”這和他想的不一樣。

    時間繼續(xù)向前。

    韓忠遠就像是從未與李博陽交流過一樣,依照原有的生活節(jié)奏繼續(xù)。

    張行希時不時會過來盯梢,但往往沒有一會兒就失去了興趣,轉(zhuǎn)身離開。

    李博陽《我動心經(jīng)》終于有所突破。

    腦海誕生的精神念力,漸漸能夠與丹田那清冷的氣流匯聚,形成一種類似渦流的詭異力量。

    于手中施展開來,頗有點相似黃易武道中《天魔策》衍生的天魔場。

    像是一個小小的引力源,不僅可以推拉扯拽,更可以扭曲視線、歪斜聽覺、于短時間內(nèi)遮蔽五感。

    無論是用來偷襲,還是用來潛行,都是神技。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續(xù)航不足。

    竭盡全力,李博陽也只能維持這種渦流場能,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一分鐘,若是分開來用,動手勉強足用。

    但要用來潛行?

    想長時間保持場能籠罩?

    明顯還差得太遠。

    持久力不足,李博陽也沒太糾結(jié),起碼現(xiàn)在他也有自保之力。

    在這江湖,憑借功法詭奇,一分鐘之內(nèi),他也勉強能算是三流好手。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長時間,李博陽多多少少也對這個世界有了大體上的認知。

    這是個武道世界,有江湖,有朝廷,有宗門。

    天武大陸十三省。

    大于朝勢弱,勢力只能死死的扣住京城及周邊三省。

    后為適應(yīng),也推出三大依附于朝廷的半官方宗門,加上朝廷本身,被江湖人并稱為四皇殿。

    是為錦衣殿、憐花殿、六扇殿、泰皇殿。

    宗門勢大,除卻朝廷所屬之地,幾乎每個省,都有鎮(zhèn)壓一方的大宗,為上九宗。

    時間一長,原本省名漸漸被人遺忘,現(xiàn)在很多人,只知宗名而不知省名。

    是為玄焱宗、白水宗、巫溪宗、金鎏宗、黑山宗、枯木宗、玉屏宗、流云宗、飛霞宗。

    在這其中,武定城不過是個小芝麻,一點都不重要。

    但卻又因為地域關(guān)系,稍微有點特殊。

    因為處于巫溪省與金鎏省的邊角,后又靠近九連山脈,得面對每隔數(shù)年爆發(fā)一次的獸災(zāi),加上又沒有什么特殊礦場,這里幾乎就是一個三不管地帶。

    兩省的大宗不管,朝廷也不管,沒辦法,那就只能自己來。

    于是武定城百年前,就多了一個武岳宗。

    宗門九品,一品最高,九品最低。

    這武岳宗開始時,連九品都不是,如今百年過去,居然也成了七品宗門。

    雖然與坐鎮(zhèn)一省的一品大宗相比,依然什么都不是,但這邊陲小地,卻已經(jīng)是一尊龐然大物。

    李博陽對武岳宗的發(fā)展并無興趣,倒是對所謂的獸災(zāi)頗為好奇。

    可惜小書樓內(nèi)的雜書有限,翻來覆去也沒找到關(guān)于獸災(zāi)的任何解釋。

    就仿佛獸災(zāi)這種事情,已經(jīng)從人們的生活當中消失了一般。

    獸災(zāi)沒給武岳宗造成什么眾所周知的麻煩。

    反倒是巫溪宗與金鎏宗之間的摩擦沖突,讓夾在邊角的武岳宗十分難受。

    頗有點做不到左右逢源,只能夾縫求生的意味。

    然而更奇怪的是。

    巫溪宗與金鎏宗自始至終,也沒派人直接過來,反手將武岳宗給滅了。

    頂多也就打壓。

    就好像武岳宗的存在,比不存在,更符合兩大宗的利益一樣。

    李博陽稍微深入想了一下,就放棄了繼續(xù)思考。

    很顯然,這里面肯定還有別的事。

    但他此時太弱,知道越多,對自己越?jīng)]好處,反而會思多傷身。

    至于所謂三流好手之說,全是書上記載。

    說什么天下武道,能上得了臺面的,最低也是三流好手。

    再往上,便是二流高手,一流強者。

    一流以上肯定還有,但那書上沒記載,所以一流之上叫啥,李博陽也不知道。

    李博陽也不關(guān)心什么三流一流,天天就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來。

    于悄然無息中點滴積累,感知到自己逐漸變強,這所帶來的安全感,比什么都好使。

    就在這波瀾不驚的狀態(tài)中,時間又過去了數(shù)月。

    天氣漸漸轉(zhuǎn)涼,葉黃而落,天空中不知何時,多了一群呱呱亂叫的白鳥。

    每次采藥歸來,回到山谷,都能聽到那群白鳥呱呱之聲。

    一直處于養(yǎng)老狀態(tài)的費藥師,突然召集所有采藥人,宣布了一件事。

    武岳宗每隔十年一次的開宗大選,就要開始了。

    所有采藥人,只要采藥額度已經(jīng)完成三分之一的,都有資格去報名參與大選。

    一旦入選,還能優(yōu)先進入百草閣。

    成為百草閣的記名弟子,甚至是外門弟子。

    在李博陽看來,所謂采藥額度,更像是計件工分。

    采的藥材越珍稀,能拿的工分就越高,完成額度就越多。

    若采摘的藥材普普通通,能拿的工分自然就越少,完成額度就低。

    身為排名前十的采藥人,采藥額度早就達標,李博陽沒有猶豫,直接報名。

    報名也簡單,就簽個名,按個手印,一會就完了。

    李博陽報名完成后,有意無意的向著張行希那邊看了過去。

    他能明顯看到,張行希的表情與周圍的人,都不太一樣。

    沒有激動,沒有興奮,更不存在任何高興情緒,仿佛一切都理所當然。

    李博陽心中一動,瞬間就收回了目光,裝作一臉興奮的模樣,往自己的小屋沖去。

    隱隱有所感覺的張行希,向著李博陽原先所在的地方掃視一眼。

    微微皺眉,稍顯困惑。

    剛剛覺得仿佛有誰在盯著自己?是錯覺嗎?

    第二天。

    李博陽與韓忠遠在深山某處見面。

    韓忠遠對于報名參加大選并不熱衷,對他來說,普通的生活沒有什么不好。

    他采藥時間也夠長了,再努力一把,沒準就能徹底脫離采藥人的身份,回武定城過自己的小日子。

    李博陽對此嗤笑。

    “你想過自己的小日子,你問過張行希了嗎?”

    “當真覺得張行希會放過你?”

    “有力量你不要,到最后的結(jié)局會是什么樣?還用猜嗎?”

    “所以我最后問你一句……”

    “你是愿意當一頭毫無反抗能力的待宰豬羊,還是一頭可以獨行萬里的豺狼虎豹?”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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