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厲靖焰將書房的門,重重的一關(guān),然后迫不及待的將林萱抱到對面的書桌上。
林萱微微仰頭,躺在上面。
她清晰的看到,男人的眸底滿是**,那腥紅的目光像是一團(tuán)火一樣,將她包裹在里面。
厲靖焰真的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不待林萱開口說話,男人吻,已經(jīng)密密實(shí)實(shí)的落了下來。
可是,林萱的心,還是很紛亂,特別是一想到果果跟糖糖不在,她根本就沒心思去做這種事。
就在厲靖焰,準(zhǔn)備扯開她的衣服的時候……
林萱立刻伸手,擋住了他的動作。
“不行,老公……”
厲靖焰單手撐在桌面上,眸光深凝的看著她,問:“怎么了?”
林萱搖頭,然后艱難的坐起身子,“不行,我要去把果果他們接回來……”
厲靖焰安撫,并且再度將林萱推到桌面上,勸哄道:“乖,他們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他們沒事,可是我怎么能夠放心,讓一個外人照顧我的孩子?!绷州嬲f的,完全是自己的心聲。
即便lu先生真的很喜歡果果跟糖糖。
可是,他畢竟是一個外人,在林萱看來,lu不可能像她那樣細(xì)膩的照顧這兩個孩子。
所以,她真的不放心。
厲靖焰看到林萱臉上的焦慮,身上的欲火,瞬間就消退下去。
他抬手,輕輕的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領(lǐng)帶,然后再度看向林萱。
林萱似乎越來越急不可耐,越來越擔(dān)心果果跟糖糖的安危。
仿佛,自己再去的晚一些,果果跟糖糖會出什么意外一樣,臉上的惶恐跟焦躁,清晰可見。
厲靖焰用力的抿了下薄唇,“老婆,你不要多想,沒事的,lu先生絕對能照顧好他們?!?br/>
誰知,林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還是他們的爸爸嗎?把果果跟糖糖交到一個外人的手里,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嗎?”
下一秒,林萱也不愿多說什么,直接推開厲靖焰,準(zhǔn)備跳下桌子。
厲靖焰并沒有給她離開的機(jī)會,大手快速的圈住她的細(xì)腰,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
“老婆,lu先生不是外人?!?br/>
林萱愣了愣,“你說什么?該不會,覺得孩子們喊他幾聲外公,你就真的把他當(dāng)成孩子的外公了吧!”
厲靖焰狠狠的皺了皺眉,然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的臉上很糾結(jié),甚至不知該怎么開口。
此刻的林萱,并沒有心思去注意厲靖焰臉上的表情,小手用力的撐住厲靖焰的胸口,想要推開男人的束縛。
這時,厲靖焰卻直接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抱到一側(cè)的大班椅上。
“喂,你干嘛!快放開我!”
厲靖焰并沒有松手,他轉(zhuǎn)了一下大班椅,直徑將林萱轉(zhuǎn)到自己的對面,讓她看這自己。
“老婆,我要跟你說件事?!眳柧秆娴恼Z氣低沉中,又透著幾分嚴(yán)肅,還有看向林萱的目光,一直深凝著她,像是在猶豫,有似是在認(rèn)真的考慮。
被他這樣盯著,林萱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樣的認(rèn)真的眼神,讓林萱忍不住心慌。
她甚至暗暗的意識到,接下來,或許會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一樣……這讓她很不安。
于是,林萱坐在大班椅上,微微縮了縮身子,“你干嘛這看我?”
厲靖焰雙手撐在大班椅上,干澀的唇,用力的抿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的開口,“我想說,其實(shí)lu先生并不是外人。”t7aa
并不是外人,是什么意思???
難道要把他當(dāng)成自己人?
林萱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像是在等待他,繼續(xù)把話說完。
可是,厲靖焰竟然卡殼了,不知該說什么。
林萱皺眉,問:“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厲靖焰垂下眼簾,不停的在腦海里組織接下來要說的語言,奈何,在這種事上,他真的不知要如何開口。
因?yàn)?,他不知道,要怎樣說,才能讓林萱接受。
而且他還在擔(dān)心,現(xiàn)在告訴林萱,是不是有些魯莽。畢竟,之前l(fā)u先生跟他說過,他很享受目前跟林萱之間的關(guān)系。
有些事,不讓林萱知道,也是對林萱的一種保護(hù),所以lu先生目前并沒有跟林萱相認(rèn)的打算。
厲靖焰覺得,應(yīng)該提前跟lu先生商量一下才對,畢竟這是他們父女之間的事,他強(qiáng)行插手,不知道會不會讓局面失控。
于是,厲靖焰變得越來越糾結(jié)。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該說些什么。
林萱一直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好久,她問:“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厲靖焰緩緩的抬眸,看向林萱的時候,目光頓時深幽了繼續(xù)。
他將手,輕輕的落到林萱的臉上,輕輕的揩了揩,然后柔聲問:“老婆,還記得,當(dāng)初一直讓我調(diào)查的那件事嗎?”
林萱靜靜的看著他,慢慢的陷入沉思。
她好像也沒什么重要的事,唯一讓厲靖焰調(diào)查的,就是關(guān)于她的身世。
想到這,林萱快速的抬眸,“你查到我的身世了?”
聽到這幾個字,厲靖焰頓時深吸了口氣,語氣變得沉重了幾分,“你想知道答案嗎?”
林萱僵坐在那,眼睛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雖然厲靖焰什么都沒說,但是此刻的話題,已經(jīng)講的很分明了……厲靖焰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世。
霎時間,林萱只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干燥。
她的用力的舔了舔唇,然后慢吞吞的開口,“我是誰?我的父母,又是誰?”
厲靖焰也在認(rèn)真的關(guān)注著林萱臉上的波動。
比他想象中,有些意外,林萱竟然很淡定。
厲靖焰再度深吸了口氣,然后道:“其實(shí),你們已經(jīng)見過面了?!?br/>
林萱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厲靖焰也沒再跟她賣關(guān)子,直接將后面的話補(bǔ)充完整,“還記得,當(dāng)年有人替你挨了一槍嗎?”
聽到這,林萱只覺得腦門“嗡”的一下,小心的道:“你是說……lu?”
厲靖焰點(diǎn)頭,“對,他就是你的父親!”
林萱整個人頓時僵住,不停的搖頭,但是她腦海里的許多事,卻瞬間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