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端端的姑娘家怎么會跳樓?
胡!
解陽明就是不信她自殺了!
“怡伶,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怡伶一臉無辜的解釋到:
“我什么都不知道呀,誰是鄒琳琳?”
值班醫(yī)生輕輕的指了指枕頭旁的報紙,解陽明隨手拿起來一看,頭條是鄒琳琳的照片,標(biāo)題寫的是:
前日凌晨,白衣天使鄒某琳姐在出租屋跳樓身亡!
“她真的死了!”
解陽明猛地跑向門,四處張望,病房的樓道空空蕩蕩,走廊里昏黃的燈光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影,趕緊抱頭蹲防,也沒發(fā)現(xiàn)有異常!
值班醫(yī)生和護(hù)士倆人渾身打顫,互相攙扶著離開了病房,解陽明滿腹疑問,一屁股坐到病床上,一邊吃飯一邊翻看微信,鄒琳琳的微信圈確實于前天夜里就停止了更新。
陳怡伶被解陽明剛才的一系列反應(yīng)嚇壞了,聲問:
“老板,你,你是不是剛才看見護(hù)士琳的鬼魂了?”
解陽明眼眶有些濕潤,故意避開怡伶的視線。
“看見就好了,起碼問問她好端端的為什么自殺?哎,挺好的女孩就這么。。?!?br/>
陳怡伶輕聲問了句:“你和她很熟?”
“普通朋友,不算很熟,沒事了,先吃飯?!?br/>
倆人把飯菜吃的一干二凈,趁怡伶收拾碗筷的功夫,解陽明把隔壁病床鋪好,畢竟這不是快捷酒店,不然兩張單人床可以合在一起。。。
夜深人靜,隔壁床上的美人已經(jīng)漸入夢鄉(xiāng),她兩手合十枕在臉下,安然入睡,恬靜素美,夢中時不時會傻傻的笑。
解陽明輾轉(zhuǎn)反側(cè)無法安心入睡,索性坐身來,翻開鄒琳琳的朋友圈,一條一條的細(xì)細(xì)翻看。
原來她早已經(jīng)戀愛了,最近半個月都是在曬各種幸福,鄒琳琳曬的這位男朋友丑的啊,無力吐槽,年齡看起來起碼三十多歲,由衷感慨,好菜都讓豬拱了!
從照片上看,這男人腮骨橫張,頭部上尖下短,眼神兇惡,記得孫道長講過,這種面相的人心狠手辣,脾氣暴躁,反復(fù)無常,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她最后一條朋友圈寫的內(nèi)容是:
親愛的,給你煲了燙,趕快回家哦,么么噠。
配圖是一碗排骨冬瓜湯,自己也喝過一次,味道確實不錯,琳已逝,愿她靈魂安息,雖認(rèn)識時間不長,記起那兩日她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不禁一陣心頭酸楚。
再次拿起報紙,有三位目擊者看到鄒琳琳衣著暴露從樓上一躍而下,警方斷定她是自殺,時間是夜里十一點二十分。
最后一條微信的時間是夜里十點二十分,前后就差一個時,那就奇怪了,這一個時都發(fā)生了什么?會讓一個情竇初開的戀愛少女投入死神的擁抱!
解陽明左右反思,總覺得琳絕非自殺,趕緊又起身到醫(yī)院的走廊,抱頭蹲防,希望能看到鄒琳琳的鬼魂,還是一無所獲。
第二天一早醒來,解陽明和陳怡伶離開的時候把那張報紙也一并帶走了。
倆人美滋滋的在地攤上喝了頓豆腐腦,又來了兩套煎餅果子,從早上起床到現(xiàn)在,怡伶像一只粘人的貓似的,總是離得解陽明很近,時不時的打鬧玩笑,但是又與之保持一定的距離,換個詞叫做曖昧。
輕羅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
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解陽明的心中確實很喜歡她,只是腦海中還有一個人的身影如同詛咒版的揮之不去。
擺在面前的雖是兩情相悅,窗戶紙輕易可以戳破??涩F(xiàn)在面對這位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美人,竟還有些放不開,感慨自己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洪水猛獸,直接抱過來就親的沖動已經(jīng)淡了,但胯下那團(tuán)火焰確愈發(fā)難奈。
吃飽喝足,打開解靈風(fēng)水居的大門,店里有些臟亂,桌子上還擺著吃剩下的各種零食和烤鴨骨頭,奇怪的是竟然有兩只玻璃杯里殘存隔夜茶。
“怡伶,工資從昨天開始算,前兩個月,按實習(xí)來,底薪兩千,暫時只負(fù)責(zé)衛(wèi)生和前臺接待。其他的轉(zhuǎn)正再?!?br/>
陳怡伶正站在廚房門捂著鼻子:
“老板,這廚房多久沒用了?”
“經(jīng)常用?。≈竺?,煎蛋,炸火腿腸?!?br/>
“垃圾食品咱以后少吃點行嗎?”
解陽明趕緊見縫插針,笑著:
“沒問題啊!以后買菜做飯也是你的任務(wù)了!”
陳怡伶被剝削勞動力,但并不生氣,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好的,今中午你想吃點啥?”
“隨便,有肉就行,菜錢你記賬,月底報銷?!?br/>
“孫道長有沒有忌的?”
“沒啥特別的,我倆都不吃狗肉?!?br/>
。。。。。。
解陽明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不停的翻看鄒琳琳的朋友圈,心里一直在猜想她自殺的原因。
自己昏迷的時候為什么能聽到她話,還有一瞬間能在醫(yī)院走廊里看到她的身影?
二奶奶吐給自己的那氣,難道就是孫道長所的,一氣的事?
自己已經(jīng)不用抱頭蹲防就能就看到鬼?
想著想著,陽光透過窗戶照到自己的臉上,已經(jīng)中午十一點了,孫道長這一覺睡的夠久了。
看著怡伶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這一霎那,解陽明仿佛回到自己在出租屋和蕭舒紅一起同居的日子,整整三年,出租屋廚房里時不時的會有規(guī)模地震,一時難以忘懷。
銀鈴般清脆的女聲從廚房傳來:
“老板,準(zhǔn)備開飯拉!麻煩你去喊孫道長起床!”
“好來!”
解陽明沒有直接上樓,挺累在廚房門,假裝正經(jīng)的:
“怡伶,以后有客人在就喊我解老板,沒外人呢,就,就喊我解哥?!?br/>
“好噠,碰見同行我喊你解大神吧?”
“大神就免了,我還想多享受點人間煙火再上去報道,大師還可以?!?br/>
“咦,解大叔還差不多?!?br/>
“嘿!妮子敢胡八道!找事是吧!還解大爺呢!心我戳你??!”
解陽明走到怡伶身后,使用充滿戾氣的眼神朝她擠了擠眼,豎起雙手的食指,比劃了幾下,緩緩朝她的腋下伸了過去。
怡伶嚇的花容失色,一手拿著炒菜的鏟子,另一只手護(hù)不住兩肋處的嫩肉。
“啊,癢癢,別鬧,我炒菜呢!??!救命??!討厭!”
“慢點!菜湯都甩到我身上了!”
“再不住手我要喊啦!住手?。 ?br/>
一番嬉笑怒罵后,解陽明美滋滋的來到二樓,敲了敲門,無人應(yīng)答,又敲了幾下,難道不在?
想起茶幾上那兩只玻璃杯,嘿!孫道長,竟然金屋藏嬌?
安排怡伶去醫(yī)院陪床,你自己在店里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