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又是一個采血的好夜晚,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最新鮮的血液了。“倒掛在樹上的人笑的特別的詭異,尤其是那出奇修長的指甲,根本不像是人類的指甲,而像是一種動物。
“你給我悠著點,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人,可不要壞了大事?!币灰u紅裝,腰間纏著一條毒蛇,此時此刻正吐著蛇信子,一雙蛇眼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伴隨著紅衣女子妖艷的步伐而吐著蛇信子。
“放心吧!我只會吸食那些少男少女的血液,他們的血液對于我而言,是上好的養(yǎng)分。”男子伸出細(xì)細(xì)的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眼中閃現(xiàn)的狂熱是那么的明顯。
“去吧!不要惹了麻煩,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人,如果人出了事情,我可不敢擔(dān)保,大人會放過你?!迸由斐鍪郑屟g盤著的蛇緩緩的爬了上去,輕輕的吐著蛇信子。
這是自己的寶貝,它的毒,只要一滴,就可以讓一個村莊的人死于非命,無從查詢。
“放心吧!屬于我的夜晚,不會有任何事情發(fā)生得?!蹦腥死湫σ宦?,快速的消失不見,最后消失在夜幕中。
紅衣女子站在一旁看著,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蛇,拿出手捏住舌頭,讓蛇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毒牙,朝著自己的手按下去,嘴角一勾。
“你就這么喜歡自虐么?”行如風(fēng)的鬼魅身影,出現(xiàn)在女子身后,輕飄飄的飄動著衣擺,雙手環(huán)抱著,楞楞地注視著女子的舉動。
“你懂什么,這毒可是上好的抗體,不然你以為這么多次你們會沒事?”女子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冷冷的說道,來得如此慢,現(xiàn)在我們的任務(wù)是找到那個孩子,將那個孩子帶走。
“趕緊行動吧!野鳥那個人,收不住性子的,萬一將我們要的人獵殺了,到時候誰也不好交代?!蹦凶诱f完話后,腳下一點,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紅衣女子松開手,看著自己手中的兩個牙印,嘴角一勾,邁著步伐緩緩的跟了上去。
真是無聊,不知道在這個荒蕪的夜晚里,除了血腥味,還有什么東西能夠引起自己的注意,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也沒有白走一趟。
也已經(jīng)很深產(chǎn),野鳥一路獵殺,來到了蕭牧南他們所居住的范圍內(nèi),風(fēng)中的血腥味飄進(jìn)了蕭牧南幾人敞開窗戶的房間內(nèi),三人很快便睜開了雙眼。
葉安窈將四兒小心翼翼的藏了起來,下床,穿好衣服,拿過一旁的佩劍,窗口一旁等著。
好濃烈的血腥味,這個時候,怎么會出現(xiàn)如此濃重的血腥味,還是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時此刻,在一旁的蕭牧南也起身了,冷冷的在房間里面等候著,如此濃烈的血腥味,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也就是說,這里面還存在著很多的殺戮。
而此時此刻,野鳥殺了一家人后,目標(biāo)轉(zhuǎn)換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血腥味讓他發(fā)狂,讓他不能控制自己,所以,當(dāng)下就進(jìn)了葉安窈所在的房間。
從窗口進(jìn)去,還沒來得及進(jìn)去,就被葉安窈給逼退出去,野鳥落在庭院里面,看著葉安窈站在窗前一躍而出。
“嘶!碰到硬骨頭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喜歡,我已經(jīng)聞到了你血液里面的芬香,深深的刺激著我敏銳的味覺?!币傍B伸出手輕聲說道,可以清晰地看到指甲上的血液,那是很新鮮的血液,顯然之前的血腥味就是這家伙制造出來的。
“你屠殺了這里的老百姓?!比~安窈瞇起雙眼,這么說來這里唯一活著的人就是我們了。
“沒錯,今晚是血月,是我采補的最好時期,我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美味,你也不例外?!币傍B說完話后,朝著葉安窈撲了過去。
葉安窈一個起跳后空翻,手中的凌虛劍出手,脫鞘而出,直接幻化成了一個劍陣朝著野鳥而去。
野鳥臉色一變,連連翻身,落在地上,伸出手一摸臉頰,鮮血,伸出舌頭舔干凈,看著葉安窈的目光變了。
“長歌門的凌虛劍,你是長歌門那個病秧子?!币傍B注視著葉安窈的目光改變了,這根本就不像一個病秧子,反而像是一個偽裝者。
“病秧子?沒錯,我就是那個病秧子,不過我忘記告訴你了,凌虛劍陣分為五重,所以,不好意思,你今晚采補了多少,就得流多少血?!比~安窈手一轉(zhuǎn),凌虛劍在手,下一刻,只看到野鳥的四周全是劍陣,密集的沖了過去。
“新鮮的血液流出來,你是不是很癡狂?可惜的是,你的血一旦流了,就不會停下來,除非你的血流干了。”葉安窈后退三步,便看到鮮血四濺,下一刻,劍陣消散,一身是血的野鳥半跪在地上,喘著氣。
身上傳來的疼痛告訴自己,自己遇到對手了,這個人太厲害了,讓自己有一絲的無力感,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知道自己一旦受傷,血就不會流下來,要經(jīng)過特殊的方式才能止住。
“據(jù)我所知,南塘十三沙從來不會出現(xiàn)在帝都,這一次,你們南塘十三沙是想做什么?”葉安窈看著野鳥,眼色一沉,南塘十三沙,一個神秘莫測的組織,殺人的手段不一,只要價錢達(dá)到他們的價碼,就絕對不會失手。
“你怎么知道我是南塘十三沙的人?!币傍B震驚的看著葉安窈,她不是病秧子么?怎么會如此的清楚。
“南塘十三沙野鳥是一個修習(xí)巫蠱之術(shù)的人,走火入魔變成了一個吸血鬼,每個月血月之時必須吸食人血,少男少女的血最佳,能夠讓你的功力大增?!比~安窈看著野鳥,再過一刻鐘,你就會因為血流干了而死。
“你是一個病秧子,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野鳥看著葉安窈,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完全不在自己的范圍之內(nèi)。
“如果不是病秧子,又豈會知道這么多的事情,讓我猜猜你們有幾個人?!比~安窈嘴角一勾,慢慢后退幾步,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下一刻轉(zhuǎn)過身離開了院落。
“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