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冢被什么東西打飛,其實曲冢自己也不知道,但那東西的威力,曲冢卻是見識了,兩條腿直接沒打沒了,劇烈的疼痛讓曲冢根本昏不過去。曲冢死死的抓住沉沙河壁上的小樹枝,一旦松手立馬就會沉入沙漿里,曲冢直覺得這沙漿有巨大粘力,自己雖然沒有被沙漿吸下去,但無論曲冢怎么用力也拔不出身子,沙漿將曲冢斷掉的只剩大腿根部的巨大傷口吞沒,壓制住了不斷噴涌而出的血,雖然止住了血但沙漿的流動卻是讓傷口無法止血,只是慢慢的流著血。
曲冢一只手靜靜的抓著小樹枝,眼中的怨恨從未消除過,天道不公也就罷了,為什么自己無論怎么努力永遠都比不上那含著金鑰匙長大的人!心中的怨恨給了曲冢無限的力量,曲冢左手抓住小樹枝,右手開始扒開身上的沙漿,每扒開就會被流下的沙漿重新填滿,但曲冢卻是在沒有填滿之前往上拔了拔身子,身體也往上抬了一分,不停的做著重復(fù)動作,終于到只剩下腿沒有拔出來的時候,曲冢雙手握緊小樹枝狠狠的一拉,身體從沙漿里拔了出來,被切斷的雙腿失去了沙漿的阻擋,傷口上的血液不停的噴涌著,曲冢直覺得身上的毛孔都炸開了,將兩條斷腿重新插進沙漿里止血,從懷里拿出一跟繩子,這繩子原本是曲冢想用來綁在鐵鏈上用來渡江的,沒想到此刻卻是成了救命之物,曲冢手嘴并用下將繩子打了一個結(jié),將打結(jié)的地方對著上邊一扔,然后一拉,繩子被帶了下來,顯然是沒有套中東西,曲冢再次一扔,一拉沒拉下來,曲冢用力的拉了兩下確定繩子不會掉下來之后,雙手用力將自己緩緩的拉了上去。
曲冢看著自己斷裂的雙腿,面色平靜的嚇人,雙腿雖然用布給止住了血但這意味著曲冢從此就是一個殘疾了!曲冢摸了摸用麻沸散麻痹住的雙腿,既然還活著為什么要放棄呢!曲冢用雙手將身體撐起,倒立著向前走去,速度雖慢卻是異常穩(wěn)固!
曲冢走了不到一會兒便被人給救了下來,或者說是抓了起來,一個帶刀士兵顯然是認識曲冢這個殺死李令的罪犯,將曲冢輕松的捆綁起來后便帶著準備上京城,也就是現(xiàn)在的北帝國首都,鄂城!像這種士兵曲冢就算斷了雙腿也能輕松擊殺的,但奈何這士兵要背著曲冢去鄂城,曲冢也沒有過多的反抗,象征性的反抗了幾下便讓其給抓住了。
阿力也就是這名士兵的名字,阿力摸了摸額頭的汗,將背上的背簍往上抬了抬換個舒服點的姿勢背著“我說笑面鼠,你這雙腿是怎么弄成這樣的?”,曲冢瞇著眼睛躺在背簍里曬著太陽,聽到阿力的詢問隨意找了個理由欺騙了這個純潔的小白“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的!我這不是被那道上的人給砍了嘛!”,阿力點了點頭深以為然的對著曲冢勸解道“別灰心,雖然你雙腿沒了失去了自立能力,但我會送你去個好一點的牢房的”,曲冢對阿力的“善良”感覺怪怪的“怎么難道我回到京城,鄂城難道不會被殺嗎?”,阿力搖了搖頭“不會,你殺的是南帝國的巡府,北帝國怎么會怪罪你呢,說不定還會獎賞你呢!”,曲?!班拧绷艘宦暠銢]有理會阿力了,對于阿力所說的獎賞,曲冢不敢茍同,曲冢殺的雖然是南帝國的巡府但畢竟是朝廷命官,你連朝廷命官都敢殺,北帝國還敢讓你逍遙法外?不過曲?,F(xiàn)在斷了一雙腿,料定北帝國也不會怎么為難自己這個廢人的,這下算是生命有了暫時的保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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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