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然面無表情,剛想走下擂臺,“林先生請留步?!闭f話的是楚雄,立即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他左右看了看,給手下打了個手勢,兩個黑衣頓時朝臺下走去。“你們要干什么?”一個中年人被嫁了過來,臉上又驚又怒。
“林先生此人名叫徐山高,有個兒子叫徐峰。我聽說他與您有些過節(jié),暗地里還使了些手段,現(xiàn)在我把此人給您抓來了?!背劬瞎?。
“姓褚的,你什么意思?”徐山高看狀況不妙,立即高聲質(zhì)問。楚雄確實看都不看他一眼。
“哦,那你打算怎么做?”林天然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楚雄微微一笑,立即從西裝口袋里拔出把手槍。砰的一聲。徐山高睜大眼睛,根本不曾想自己死的如此隨便。
“不知林先生對這個交代可還滿意?”楚雄腰桿依舊彎著。
林天然不知可否,許久才微微點頭。楚雄臉上露出喜色,可就在這時,門外一個保鏢匆匆走了過來,低聲在楚雄耳邊說了幾句。楚雄臉上笑容僵硬住了。千算萬算確實沒算到,自己家那個草包,居然在門口被眼前少年拍死了。
褚林峰是很不堪,但他是楚雄的獨生子。自己唯一的兒子被人所殺,自己還在像狗一樣討好仇人。
楚雄臉上陰晴不定,彎曲的腰桿確實漸漸挺直。林天然就這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平靜的對視中,楚雄好似一下子蒼老下來。腰身弓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犬子不懂事,冒犯了林先生?!?br/>
手上的槍握緊又松開,直至最后做出決定,手心已被汗水打濕。林天然倒是驚訝了一下。這人是個人物,可惜剛剛一閃即逝的殺意,終究讓林天然不能留他。
這種人如果用好了,效果絕對比那些固守成規(guī)的人要好。林天然現(xiàn)在沒精力去管這些,所以只有送他去死了。
楚雄看林天然收回目光,還以為此事就此揭過。眼底深處露出兇狠,“兒子你放心,老爸會為你報仇的?!比欢艅偹煽跉猓倌瓴恢螘r到了眼前。一指點在眉心,一代梟楚雄就此斷氣。
“今日起,我林天然要你們的服從。不是忠誠,僅僅是服從。如果誰不聽話。”屈指一彈,一只紫色蝴蝶展翅飛出,飄飄蕩蕩的朝著遠處歐陽家主飛去。驚恐之中,無論歐陽家主如何閃避,甚至朝著蝴蝶開槍,依舊無濟于事。蝴蝶好似不存在,此戰(zhàn)從其身上呼嘯而過。但當落到歐陽家主身上時,好似被抽去了什么東西,歐陽家主身體頓時枯萎下來,最后化作飛灰消散。
現(xiàn)場落針可聞,在場這些都是天海的精英階層。從楚雄站出來那一刻,林天然便做出了將天海握在手中的決定。至此天海三大家族只剩歐陽一家!
不知是從誰開始,有人開始跪下。林天然所展現(xiàn)出的完全就是神仙般的手段?!拔业仍敢饴爮牧窒壬柫??!薄笆前?,能為林先生效力是我等的榮幸?!?br/>
林天然點點頭。下一刻身體竟然化作萬千蝴蝶,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眾人再次驚呆。這 特么確定不是魔術(shù)?是魔法吧?這位林先生估計真是神仙中人,也只有神仙才會施展這份手段。
白云山莊的事情結(jié)束,林天然做好前往瞿塘縣的準備。世界節(jié)點的事情刻不容緩。最重要的是,自己已經(jīng)有了,被那暗中存在發(fā)現(xiàn)的可能,千妖幻滅加上桑香本身的天賦,都具備迷幻和隱藏的效果。只是自己修為太低。
在短時間無法提升修為的情況下,林天然所能想到的就是趕緊找到第2桑香。有了第2~桑香的加持,那暗中之人想要鎖定自己,就沒那么容易了。時間,自己就算是妖轉(zhuǎn)世,也需要成長的時間。
“爸媽,我決定住校。”一切準備就緒,林天然和父母說明,住校的話他們也放心。以后自己外出尋找世界節(jié)點,不在家的時候應該會很多。
“乖兒子干嘛要住校啊?家里不是挺好的嗎?”母親江梅有些疑惑。
父親林正天卻是持肯定態(tài)度,“住在學校也好,那兒有學習氛圍。下學期就要高考了,你可不能懈怠,在家里我和你媽又起不了什么作用,去吧去吧?!?br/>
林天然家距離學校不遠,所以以前一直沒考慮過住校。不過現(xiàn)在高三,林正天想自己夫妻二人又沒什么文化,幫不了兒子什么。還不如讓他和同學一起。
林天然松了口氣,如果父母不同意,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說。煤球留在家里保護二老。這次出遠門肯定不能再穿第三高中的校服。臨走前林天然買了身休閑西裝。背著個挎包就出發(fā),前往瞿塘縣的大巴。
坐在座位上。看著司徒南風這些天給自己發(fā)來的資料。集合整個天海上層社會的力量。林天然也得到了些其他消息。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去確認一下那個火葬場。
為了不引起注意。林天然也是讓司徒南風以其他名義收集的這些信息。不然如果讓其他人。察覺自己的目的。那到時還是個麻煩事。
不過這次那個火葬場??隙ㄊ怯腥瞬迨至?。就算那個煤礦塌方。到底是不是真的,誰也說不準。只有先去過才知道。
車子還在檢票。突然一陣香風飄入鼻中。林天然抬起頭。就見一個穿著清涼的美女在自己身邊坐了下來。兩條修長的大腿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
“帥哥你好啊,你也是要回瞿塘?”美女一點也不怕生??戳痔烊豢此炊锹渎浯蠓降纳斐鍪?。
“沒有,我是去旅游的?!绷痔烊簧焓治樟宋?,“聽你的意思,姑娘是瞿塘人?”
“旅游啊,現(xiàn)在是淡季。我老家是瞿塘的,不過也好久沒回去了。”美女笑著回答?!拔医邪滓酪溃憬惺裁疵??”
“林天然?!绷痔烊粨Q了身行頭,平添了幾分成熟。加上本身的氣質(zhì),倒也沒有人認為他是學生。
汽車開動。兩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起來。據(jù)白依依自己說。他大學畢業(yè)后就在省城打拼。這次回老家也是聽說家里人出了事。
“你母親生病了,什么???”林天然本只是隨口一問。但白依依的回答確實讓他眼睛瞇了起來。
“不知道,不過好像是說被人咬了就昏迷不醒。村里有好多人都被咬了。”一個女孩子說起這些還是有點害怕,本能的身子縮了縮。
“怎么聽起來有點像僵尸?”林天然有意無意的說到。
白依依只是笑了笑,顯然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