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健衛(wèi):“……”
陸塵這下是真的有點生氣。
好好配合我演出不行?
非得給我樹大敵???
麻了。
陸塵簡直整個人都麻了!
魏寧玉這個小婊砸,還挺會搞事。
這消息一放出來,明眼人都知道,這是陸塵和趙信安的斗爭!
按照上次晚宴的結果來看。
大家都以為。
最有可能獲得投資的是趙信安的綿竹筷子,畢竟對方都派財務組去調研過。
只要等消息就好。
而陸塵這個初生牛犢,因為晚宴深得魏寧玉“賞識”,所以未形成規(guī)模的玩具廠也在她的投資行列。
況且前面陸塵已經信誓旦旦地說,魏寧玉親口承認,一定會投資他的綿發(fā)玩具廠!
這會造成啥局面?
就是原本對陸塵抱有極大熱情的領導們,可能瞬間收回他們的熱情!
畢竟現(xiàn)在魏寧玉說只會選一家投資。
那相比成熟的綿竹筷子,綿發(fā)玩具廠自然不夠看的。
哪怕陸塵打心眼瞧不起趙信安這樣的商人。
但現(xiàn)在趙信安在縣城,那是絕對的中流砥柱!支柱性的創(chuàng)收民企!
人家一年產值將近500萬,這在現(xiàn)在的陸塵面前,就是一條巨鱷!
拿什么玩兒?
沒法玩!
兩人本來就不在同一個行業(yè),至少暫時不會有交集。但這一來,直接把兩人拉到了對立面。
趙信安對魏家投資的金額可能沒那么重視,但他重視的是魏家的渠道!
他一直想進軍蜀都,要去那發(fā)展,絕對離不開魏家的支持!
那趙信安這會兒,肯定想摁死陸塵!
畢竟上次晚宴過后,還找了混混去學校堵陸塵,由此可見是個心眼極小的人。
更可怕的是。
很可能現(xiàn)在領導們就會想。
要不要撤回對陸塵的扶持,畢竟以趙信安的規(guī)模,鐵定贏嘛不是?
再說了,有這錢,扶持趙信安多好???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你怎么想?”付健衛(wèi)又開口了,打破了這份沉靜。
陸塵痛心疾首:“僅代表我個人觀點!我對魏小姐這種失信的行為,表示極大的不滿!”
“別這么說!”付健衛(wèi)安慰道:“魏家這種量級的人物,行事風格都是多變的?!?br/>
“會長,半年時間,您認為我能賺的比趙信安多?”陸塵反問一句。
付健衛(wèi)長長沉默:“這就別想了,不可能的?,F(xiàn)在我的意思是,不管怎樣你都要爭取一下?!?br/>
“畢竟魏家沒有制定標準,她說選擇經營狀況好的來投資,那到底是利潤高?還是產值高?完全沒有定論嘛!”
既然付健衛(wèi)打這個電話來,一定程度不是全因為私交,還參雜著部分上面的意思。
陸塵內心不由松了口氣。
看來領導們并不打算直接放棄陸塵這條線,畢竟兩家之爭,都有可能選上。
陸塵掛前說:“行,我好好干,爭取入魏小姐的眼?!?br/>
媽的,到時候老子經營的比趙信安好,再狠狠拒絕魏家投資!
“于總那邊,會長麻煩多聯(lián)系下,我現(xiàn)在是如坐針氈吶!”
“哦,他說明天到,你直接來我辦公室,到時候你倆私談。”
“會長是我的大恩人?!?br/>
“別貧。”
另外一邊,付健衛(wèi)掛斷電話,目光落在沏茶的中年男人身上。
戴著一頂小圓帽,穿著格子襯衫和牛仔褲,很像后世互聯(lián)網碼農的穿著,蓄著山羊胡,低調內斂。
“這小伙子有點意思?!眲偛砰_的是免提,于彭成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
付健衛(wèi)坐過來端起茶杯,嘿嘿笑:“是吧?比趙信安有意思。”
“明顯他在用情緒變化的溝通方法,簡單兩三句就套到你想傳遞的信息,這么聰明的年輕人還真沒見過。”
于彭成是妥妥的學術派,特別對交際心理學這一塊特別有研究,屬于走在時代前沿的人。
“害,你就愛研究你那一套,我沒想這么多?!备督⌒l(wèi)瞇眼喝茶。
“產品我看了,也有意思?!?br/>
于彭成特意買了個寵物蛋,打開后直接捻開,這運氣好,里面是只噴火龍。
付健衛(wèi)湊過去看,說實話陸塵做什么他從來沒認真研究過。
一方面他操作的都是大項目,對小玩意兒沒興趣。另一方面覺得沒必要,他信陸塵這人,放開手讓他瞎幾把干也不會出事。
只是才上手幾分鐘于彭成就搞清寵物蛋的邏輯,跟付健衛(wèi)說過以后下定論:“別看這小玩具,很有市場!聰明,太聰明了!”
“你行了行了,看你這么迫不及待,要不今晚上就見面?”
付健衛(wèi)嘴上這么調侃,實際內心是得意的,畢竟是他一手把陸塵推起來的。
于彭成很少夸人,這下三句不離夸,屬實對陸塵評價很高。
他搞的商貿體系很注重市場,從不搞歪貨或者低劣的產品,這也是他能從中脫穎而出的關鍵原因。
商貿只要資金實力足,高周轉,都很掙錢,但死的也快。
很多二手倒賣的都因為貨物分發(fā)滯銷而崩潰,今天起高樓,還沒到晚上塌房的都有。
“晚上我拉了幾個朋友喝酒,老孫也在?!?br/>
于彭成起身:“行,我先出去王紅秉的廠子轉轉,這人纏著我很久。”
“哦?是誰?”付健衛(wèi)有印象,但想不起來。
“也是搞玩具的,呵呵,和陸塵的撞一塊兒了?!?br/>
……
好不容易在兜里找到魏寧玉當時遞來的名片。
陸塵用座機撥了過去,三秒通:“您好,魏小姐在么?”
“請問是哪位?”聲音很清澈,不是魏寧玉的聲音,應該是秘書一類的角色。
“我叫陸塵,麻煩讓魏小姐接聽一下電話?!?br/>
“哦哦,您稍等?!?br/>
看來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很乖巧地放下電話,陸塵聽了一會兒腳步聲,電話又拿起:“魏小姐說不接?!?br/>
?
媽的。
陸塵瞬間緊握了握電話,淡淡說:“麻煩原話轉告,我公司剛安了座機,號碼8445,第一個通知的就是魏小姐?!?br/>
掛斷電話,陸塵知道,去了蜀都的魏寧玉踩著的是藍天,他現(xiàn)在站在地上,還真夠不著。
小人物就是這樣,被大人物隨便一句話就能左右現(xiàn)狀,甚至人生。
還在那邊做寵物蛋的李博學突然抬頭看BB機的消息,霎時慌了:“陸塵!我徒弟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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