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微拉著韓震天飛快的來到外面操場的角落,她正好站在一塊略微高起的石板上與他面對面,兩手氣勢洶洶叉腰,以老師的權威面對著他教訓,
“笑話,天大的笑話,本世紀最大的笑話,籃球碰一下,能把鼻子撞傷?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也不怕被人家笑掉大牙。難道你的鼻子是豆腐做的?”
韓振天只是帶著審視的目光望著她此刻站在石板上雙手叉腰怒氣沖沖發(fā)紅的臉蛋,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多變的表情,怎么會有女人連兇巴巴生氣的模樣也是如此可愛?
“你這么兇,以后怎么會有男人要娶你?”韓震天無關緊要的說道,面對她的諷刺言辭居然可以忽略不計,心情顯得無比輕松。
“要你管。有什么男人要不要我與你無關?!标愖游⑴苦阶旎卮?,臭小子,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個長的高的男人了,居然敢這樣說她。
“你幾歲了?看上去還沒長大,比我小?!表n震天繼續(xù)詢問。
他想知道她的年紀,看上去比自己小幾歲,在他眼里,無論是長相還是行為都不足以成為一名合格的為人師表的老師,居然已經(jīng)是老師了,不可思議,他心頭詫異。
“我22歲了,大學都畢業(yè)了,你高中還沒畢業(yè)呢,我就是比你大。”陳子微有理的說道,一個高中還沒畢業(yè)的學生居然敢對她如此講話,居然懷疑她還沒長大,居然如此看不起她,可惡,太可惡了。超速首發(fā)
“你一點都不像老師?!表n震天看她變化多端的俏臉下結論,除了身材已經(jīng)算是一個成熟女人,其他的行為都不怎么像是個大人,更何況是為人師表的老師呢,他此刻心中非常好奇,學校居然會招收她進來,也不怕她誤人子弟?
“我怎么不像老師了?哪里不像老師了?”陳子微不服氣的反駁。
陳子微突然又想到,既然自己已經(jīng)是老師了,盡管才當了兩天老師而已,但是還是要有一點老師的大度,寬容和權威,就應該真正拿出當老師的正經(jīng)模樣來,別被他看不起。
“無論從哪里看都不像一個中學老師,你此刻的模樣也不像。如果你去教幼兒園的小朋友,我想那還差不多?!表n震天帶著審視的眼神望著她的臉面肯定的略帶諷刺的回答。
子微臉色有點變了,這臭小子居然諷刺她應該教幼兒園去,難道她的行為真的不符合中學老師的形象嗎?
不行,她已經(jīng)是一名中學老師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盡管才兩天而已。別被他看扁了。
于是她放下叉腰的雙臂,臉色恢復正經(jīng),平復自己的心情,不想與他再計較了,何必與一名學生如此計較呢,算了,再計較會沒完沒了的,也顯得她不寬宏大量,還有體育課應該也快要結束了,她該去收場了。
于是她馬上轉(zhuǎn)變心境,好心伸手拍拍他身上的草屑和灰塵,抬頭給他整理整理衣領,這小子人長的蠻高的,應該比她足足高一個頭,看上去體格很健壯,如果不穿校服,應該算是個有模有樣的男子漢了。
陳子微略微正經(jīng)和藹悅色的開口了,
“算了,老師今天放過你,也不想與你再計較了,下次記得不準如此欺負女生,這樣欺負女生算什么真正的男子漢,只會被人看不起,我想你的鼻子不會如此脆弱吧,又沒流血,應該沒事的,如果你實在覺得非到醫(yī)院去檢查一下也可以,拿著醫(yī)藥費單子來問我報銷吧。咱們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哈哈,我要上體育課去了?!?br/>
說完她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伸手做著拜拜的手勢轉(zhuǎn)身往操場輕快跑去,馬尾自然左右晃動,韓震天轉(zhuǎn)頭望著離去的跳躍的一幕芳影,略微皺眉深思,他今天居然如此有耐心,任她對自己無理撒野,沒用動她一根汗毛,他一向?qū)θ藳]有什么耐心的,真是奇怪了......
躲在后面墻角邊偷偷張望的沈杰和陸棟看見陳子微已經(jīng)飛快的奔向操場了,于是他倆很快來到韓振天身邊,
“老大,你剛才明明可以打到她的,為什么反而被她打到,還一直不還手?”陸棟疑惑的對著韓震天問道,他明白老大今天完完全全讓她了,剛才對斗的時候,他看得出來老大一直讓著她,被女老師欺負在頭上也從頭到尾沒還手,有點反常,簡直是太不符常理了,就算她是老師又怎么樣呢?老大難道還怕一個女老師不成。
“好男不跟女斗?!表n震天隨口說道,不愿過多解釋,今天自己覺得自己也很反常,一定是大腦中邪了才會對她手下留情。
他一直對學校的老師看不慣,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不過她應該算是個例外,不在他討厭的范圍里,那與他出手對打的英姿和氣勢,此刻還留著他的腦海里,十分清晰,是那樣的勇往直前,斗志昂揚,深深吸引著他。
“老大,要不要讓我替你教訓她一下,她正好是我們班新來的語文老師,捉弄老師的事我最拿手了。她一定會以被我作弄的哇哇大哭的?!鄙蚪苈冻鰤膲牡那徽{(diào)好心提議,老大今天被一個女老師壓住了,心里肯定不爽了,他要好好替他出氣,誰敢欺負他們的老大,他就與她沒完。老師怎么啦,他可不管。
“別去招惹她,管好你自己。”韓震天握緊拳頭威嚴的回答,馬上轉(zhuǎn)身往前走。
“哦?!鄙蚪芤粫r蒙了,老大對他的如此好意居然一點也不領情,反而警告他管好自己,于是轉(zhuǎn)頭用疑惑的眼神望向陸棟,只見陸棟也只是挑眉做著鬼臉,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