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婉對他流露出些許崇拜的眼神,然后笑著說:“沒想到你還懂得這么多。我還以為——?!?br/>
“以為什么?”
“以為你只會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呢?!眳瓮裥?。
“你這家伙不老實,你這話肯定不是實話。”劉耀虛點(diǎn)著她的頭。
兩人說著話,又穿過了一個平臺,來到了一片空闊地,這里和其他地方一樣,鋪滿了石板,上面聚滿了一些煙囪一樣的壘臺,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用的,他倆靠近了探頭往下看,劉耀還“喂”了兩聲,聽回聲貌似很深。奇怪,這是做什么用的,假如這是烽火臺,為什么要這么多煙囪,而且烽火臺多是一些兵士駐守,怎會修的如此豪華;看起來也絕不是平民煙灶,如果是煙灶,那灶臺在哪兒?總不會是整個的高臺都是灶臺吧?
劉耀發(fā)現(xiàn)腳下有一塊石磚是活動的,于是就把它拿出來,出現(xiàn)一個空洞,趴下去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又找了一塊小石頭扔下去,沒動靜。
只聽呂婉喊道:“我找到水啦,這里有水!”聲音是從旁邊隔壁傳來的。劉耀趕緊過去,只見呂婉站在一處小溝渠旁邊,見他過來,忙叫他過去看。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房子,沒有門,只有幾根粗壯的房梁在上面橫過,大概以前是有屋頂?shù)?,后來腐爛掉了,還有殘缺破爛一些掛在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最奇怪的是,從南到北的方向,有一道溝渠穿過這房子,而且溝渠里有些許清水緩緩流過。
果然是有水的。劉耀只是好奇,想不出這樣的設(shè)計到底有什么用處,誰會想到一道水渠穿過房子呢?這樣設(shè)計有什么用?
這個古城真是處處讓人覺得想不通。貌似是不能用我們平常的想法來判斷它。
這里水通過,旁邊肯定有源頭。
他又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有一塊石頭突出來,用手使勁兒敲了敲,有些晃動,再一用力,突然天棚上一堆事物撲下來,直撲到兩人身上,到處灰塵彌漫。
呂婉尖叫了一聲,連忙跳開,看了看身上滿是臟土,連連喊:“討厭!討厭!”又去拂弄頭發(fā),發(fā)現(xiàn)頭上也有,又大聲對著劉耀喊:“你討厭死了,弄什么嘛!”
劉耀見狀,只能訕笑,攤了攤手,意思是自己也沒能幸免。
呂婉不管他,只是低下頭拍頭發(fā)上的灰塵,一邊拍打,一邊跺著腳。
略拍了下身上的塵土,劉耀往上面更高處的臺子上爬去,上了兩三個大臺階以后,發(fā)現(xiàn)了那到溝渠,它是從一個有些陡峭的小坡上流下來的,劉耀叫了仍在捋頭發(fā)上灰塵的呂婉,一起向小坡爬過去。
這里原來是有臺階的,只不過他倆走的是背面,只能爬著上來。到了陡坡之上,果然豁然開朗,古城的這一小片區(qū)域頓時盡收眼底,那道溝渠仍然在上頭,在一間小屋里流淌出來。又是小屋。
劉耀對古建筑沒多少興趣,對古董更是沒有研究,但是、一些古老文明的謎團(tuán)對他多少有些啟發(fā)。他記得有一本書上曾經(jīng)寫過,一些古代文明的生存方法,是和現(xiàn)代人,或者現(xiàn)代邏輯是完全背道而馳的,只不過在遠(yuǎn)古時期,這些文明就像海洋中的孤島一般,互不聯(lián)系,有的就在歷史的風(fēng)沙中湮沒了,而這些文明中存在的種種奇跡和不可思議,就變成了永遠(yuǎn)的謎底,隨著時間埋藏了下來。
眼前的這座古城,大概就是這樣一個地方?;蛟S,他們可以通過水源來推斷這個文明中的人類,是怎樣一個生活狀況,也可以窺得他們的政治和軍事一角。
講到軍事劉耀就來勁兒,他喜歡軍事。
屋里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池子,瑩瑩碧水滿滿當(dāng)當(dāng),甚至清澈見底,雖然經(jīng)過歲月侵蝕,但仍然保有古有面貌,上面花紋飾物仍然可見,花紋式樣像是玉蘭花,玉蘭花是生在濕潤的地方,看來這里當(dāng)初并不是那么干燥,甚至有可能是一個森林和綠洲到處覆蓋的地方。真是滄海桑田!
眼前的這個天然泉水看起來是多少年來從未斷過泉涌。神奇的是,這么高的一個地方,怎會有泉眼?看來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里就是一個地下河所在。
呂婉身上被弄的臟兮兮的,本來無精打采,看了那一池清水,頓時心里活動起來。
如果能在這里洗個澡,那該多好!呂婉心想。
只是還有一個男生在,不太方便。
??!——有了,找個理由把他支開就行了。只要他離開一會兒,這里四處無人,洗個澡很快的。
打定主意,于是推說自己要在這里洗洗臉,洗洗脖子之類的,讓劉耀先回避回避。
劉耀笑了笑,心想女孩子也太愛美了,臉上有點(diǎn)灰塵就受不了,還虧她跟著自己干工地工程。但也沒說什么,答應(yīng)著轉(zhuǎn)身就往其他房間走去。
呂婉在背后說:“多逛逛啊。”
劉耀又笑。
出了房門,沿著那一排排房間一個個走過去。一間一間的看。
這些房子很奇怪,和平日里我們住的房屋完全不同。它們相互之間互有通聯(lián),兩邊墻壁都有一個門,可以從一個房間穿過幾十個房間,而且都會有剛才那個溝渠通過。有的房間已經(jīng)被沙子賣了半間,但人仍然能從門彎著腰通過。他實在想不出這樣的格局究竟有什么用,是用來屯兵還是用來居???
正當(dāng)他疑惑的時候,忽聽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愣了一下,停下腳步,仔細(xì)又聽,那聲音又響起,是老鼠么?這里還有老鼠么?
正想著,又聽到了,這次兩聲“啊,啊”,聲音極其微弱,不是老鼠,這絕對是人的嗓子發(fā)出的聲音!劉耀頓時嚇了一跳,這里怎會有人?!
為了以防萬一,他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慢慢向前走去,過了一個房門后,只見右邊墻壁旁邊躺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淺藍(lán)色布咔嘰衣服,但已經(jīng)是破爛不堪,膝蓋和胸口上破了幾個大洞,頭發(fā)和胡子老長,已經(jīng)把腦袋完全覆蓋住了。整個兒模樣看起來像個野人。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倒是當(dāng)代人無疑。
那人半睜著眼睛,見他進(jìn)來,卻是沒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