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李道勇果然是很聽話,他就趴在原地,竟然響著悶雷般的鼾聲。而郭浩則坐在他的身邊,他在修煉。李道勇之所以敢放縱自己的鼾聲,自然是因為有郭浩這個保險在。
雖然目前墟能只是量級上的積累,但是他感覺到了非常明顯的進步。比如他對自然界的“脈搏”認識就更加清晰,除了動物有其特殊的脈動之外,植物也有的,只不過植物的脈動更加的深沉。用一個比較粗淺的比喻來述說的話,動物的脈動就像是動物的呼吸,快得多,而植物,它們的脈動就要緩慢得多、柔和得多。
這些說似簡單,但要認真辨察區(qū)分,卻異常之難,郭浩的方法是往往跟自然融為一體,因為無論哪個區(qū)域,比如一座山,它的脈動是和諧的,就像一支‘交’響樂,飛禽走獸、‘花’果樹木、山嵐大氣,甚至生活在其中的人類,久而久之就達成了一種高度默契,猶如一支起落有致的旋律,這就是天地人合一的另外一種體現(xiàn),只是生活在其中的人或者動物并不自覺而已。
但當有外來物種或者路過的行人走過,這種默契就會被打破,好像是優(yōu)美的旋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不和諧的音符,雖然極不起眼,只是眾多音符中的一個,但是卻很快能體現(xiàn)出來。這種感覺極其微妙,而郭浩所練,就是要增加自己的“聽力”,能夠更加敏銳、清晰地將這個不和諧的音符找出來。
郭浩坐了大約1個小時,然后緩緩地站了起來。前方開始進入丘陵地帶,山勢連綿不斷,人的視野也很受影響。不過他剛才在靜謐之中,已經(jīng)追蹤到了涂團長他們的去向。
雖然他沒有超識,對脈動的追蹤沒有王宇琦那么清晰,但最重要的是,他的這種能力,是不會有消耗的,只要將心放平靜,跟大自然合二為一就可以了。隨時隨地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這本身也是對修煉水平的一個極大考驗。
李道勇突然也醒了,郭浩只是有點小活動,他便醒了過來,這家伙,他可是不像鼾聲那么粗豪的,畢竟是超能戰(zhàn)士嘛,表面很粗,內(nèi)心卻很細,明察秋毫的呢。
“浩子,出發(fā)嗎?”
“嗯,走吧?!?br/>
“好呢?!崩畹烙卤持L,掏出家伙來方便,簌簌地‘弄’出了一道虹狀。這小子肆無忌憚,非常率‘性’。
郭浩很無語的,李道勇卻還有話說:“兄弟,別那么苦著個臉,我說個笑話讓樂呵樂呵,我這野外撒‘尿’突然就想起了一個腦瓜急轉(zhuǎn)彎,說野狗在野外溜達,然后被‘尿’給憋死了,問為什么?!?br/>
“找不到電線桿子,‘尿’不出來唄?!?br/>
李道甬道大笑:“我靠!你個賤人,什么題目都難不倒你?!?br/>
郭浩:“……”
兩人大甩步向前,那速度,比普通人的中速奔跑絲毫未差。
“對了,浩子,今天晚上的行動,你不會再放我鴿子了吧,我可不想像沒事人似的睡覺了?!?br/>
郭浩笑:“好。今天晚上你主攻,我埋伏。”
他答應得太爽快,李道勇反而有些不相信:“真的嗎?浩子,你可別玩我,到時候就將我給晾起來了?!?br/>
“保證不會?!?br/>
“我主攻?這太虛假了。我腳趾頭都不愿意相信啊……”李道勇嘟囔。
郭浩只是神秘的笑。
這天夜里,涂團長他們宿營的時間提前了,那是因為他們找到了一個他們自以為比較好的宿營之地。
那是一個小鎮(zhèn),當然,鎮(zhèn)中空無一人。這樣的死寂的鎮(zhèn)子,到處都是。異類的到來就像是蝗蟲飛過,所到之地,寸草不生,荒蠻一片。
他們駐軍在農(nóng)業(yè)銀行的大樓里,涂團長這個老狐貍,以他對國情的了解,知道小地方的銀行,應當是當?shù)刈罾喂痰慕ㄖ恕?br/>
樓外落下卷閘‘門’,放下鋼筋柵欄,樓頂也派了一個六人的小分隊,負責24小時不間斷的警戒。
樓里每個角落,都有固定哨,再加上三人一組的流動哨,這座五層建筑的樓房,警備森嚴,固若金湯,用涂團長自己的話來說,連只蒼蠅都不準飛進來。
根據(jù)經(jīng)驗,這種小地方是沒有BOSS級的異類的,而一般的怪物,面對這武裝隊伍,究竟誰狩獵誰,那還真是很難說了。
天微微擦黑的時候,郭浩和李道勇出現(xiàn)在了街頭。
死寂的城鎮(zhèn),比荒蕪的曠野,更令人心生莫名的恐懼。
李道勇問了一句:“他們會在這里宿營嗎?一般來說,不是應該盡量避開建筑物的嗎?”
“如果是要躲避蟲子,當然是應該在曠野宿營??墒撬麄円惚艿氖俏覀?,不是蟲子。”郭浩說。
“他們躲哪里去了?”李道勇感覺很頭疼,“難道我們就這么抱著槍,一間一間搜索過去?”
郭浩對脈動的把握畢竟不如王宇琦的感覺那么準確,他只能有一個模糊的大致方位,而具體到一個縱*橫坐標,那對他來說,實在是有點勉為其難了。
“先進鎮(zhèn),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到天完全黑了,我去將他們找出來?!惫普f。他總是一副不徐不急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更是趨于凝固。
李道勇對他的信任,已經(jīng)上升到最高級別,那就是——輕信盲從。
他只是在郭浩離開的時候不忘提醒:“哥們,別忘記了,你答應我主攻的?!?br/>
“沒忘記。你這個好戰(zhàn)的丘八?!?br/>
街道旁有一間‘門’臉房,那原本是賣地磚的房子?!T’開著,里面灰塵極厚。
兩人就近走進去,四處找了找,連面包屑都未看到半點。擰開自來水龍頭,倒是能夠滴下幾滴水,那那也是銹蝕的、渾濁的水,根本不可能飲用。
巨螂的‘肉’,已經(jīng)只剩下一塊拳頭大了,如果不是天氣寒冷,早就臭掉了,但東西雖然未臭,因為放置得太久,也已經(jīng)顯得很干癟了,跟一開始鮮美的味道完全是天壤之別。
郭浩讓給李道勇吃了,胖子總是要多消耗一點能量的。
入夜之后,郭浩就像一只黑貓一般悄然潛入了夜幕之中。沒有燈,沒有光,李道勇一個坐在房間里,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的跳。他很寂寞,甚至有些惶恐。他一直都是生活在大家庭之中的,即使末世降臨,他也是跟戰(zhàn)友們生活在一起,這種獨行俠般的寂寞孤單,他還未完全習慣。
大約十五分鐘過后,他聽到街心傳來一陣槍聲,在密集的槍聲中,他并未聽到郭浩那狙擊槍的聲音。但是他依然認定,這一定是郭浩撇開自己開始行動了,心中恨恨不已:“臭小子,又忽悠我?!?br/>
但槍聲還未完全停歇,他看到一個人影一晃走了進來。他伸手抄槍,郭浩的聲音在黑夜中聽上去很深沉:“是我?!?br/>
見郭浩回來,李道勇詫異地問道:“怎么回事?那邊誰打槍?跟你沒啥關系的嗎?”
“當然有關系,我只是在一面墻上掏了一個窟窿,那些人反應過度了,哈哈哈……”
郭浩得意地笑了起來。
“哦……他們沒追出來?”
“追出來?他們絕對是不會追出來的,只要房子沒塌,他們就不會出來。接下來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去與他們‘交’火吧,愛怎么玩怎么玩,你昨夜睡得那么香,也真是到了活動活動筋骨的時候了?!?br/>
“敵人在什么位置?”
郭浩抱著頭躺下:“出‘門’往大街直走,大約400米左右,嗯,你的任務是‘騷’擾,萬一他們追上來,你負責將敵人引到我這里來。注意,不可戀戰(zhàn),你一個人VS60人,誰更厲害不要我再提示了吧?”
“嗯,放心,我會小心的。我不會再寄希望于狗屎運氣了,人品好壞也跟運氣沒啥關系!”
“好,覺悟有提高。不過你小子,難道你覺得自己的人品一直以來都是很好的么?”
“那是當然,在部隊,誰不說我是一顆紅心向太陽的……”
“滾吧你!”
李道勇走了。郭浩獨自呆著。
人品真沒用么?人品還是有用的,如果李道勇沒有人品,那他就不會有郭浩這個朋友,沒郭浩這個朋友,那他現(xiàn)在就是一堆爛‘肉’了。
(致謝以下兄弟的打賞:
McInter打賞了100起點幣
柒小韓打賞了100起點幣
書友110420000802097打賞了100起點幣
gengsu打賞了100起點幣
星界軍元帥打賞了100起點幣
jue心不堅打賞了100起點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