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淺淺愣神的時候,班上同學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了班級,洛淺淺拿著作文本,看著信紙,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能讓這個少年來誣陷她?
終于,那個少年踏進了班級,看著洛淺淺復雜的眼神看著他,心下一慌,趕緊回到了座位上。
洛淺淺拿著兩張信紙和作文本,走到少年面前:“王洋,你是什么意思?”說著把東西摔到了王洋的桌子上:“我平時沒跟你接觸過,你為什么要誣陷我們?”
“怎么回事?”裴宇昊站了起來,疾步走道門口王洋的座位上,看這信紙和作文本。
“你說什么,我不知道?!蓖跹髣e開了頭,不去看洛淺淺咄咄逼人的眼神。
“淺淺,怎么回事,你先說說?!迸嵊铌豢粗鍦\淺氣憤的樣子說道:“你受委屈了哥會給你做主。”
“這兩張信紙,是一大早分別塞在我跟徐天逸座位里的,內(nèi)容你自己看,不堪入目,偏偏署名還是我們兩個,我們天天在一起如果有那個意思不會當面說啊,寫的什么情書,還寫錯別字,夾在數(shù)學作業(yè)本里,這要是讓班主任看到了,會有什么下場,你猜啊?!甭鍦\淺看著裴宇昊,沒有一絲好氣的說到。
裴宇昊皺著眉看完了情書上的內(nèi)容,搓了搓胳膊,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王洋,這是你寫的?”也太惡心了吧,真怪不得洛淺淺會生氣。
“不是?!蓖跹髣e過頭,看也不看洛淺淺。
“你以為你不看我就沒事了?你不看我就不是你寫的了?你知不知道警察有種鑒定叫做筆跡鑒定,不然我拿著你的作文本在干什么呢?而且信紙上會有犯人的指紋,尤其是那種,別人碰不到的位置?!甭鍦\淺用指甲指了指封口處,看著王洋臉色一白才說道:“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么對我?”
裴宇昊拿著作文本跟信紙在一旁仔細的看著,半晌插話道:“是挺像的,但也不敢保證就是他吧,我們班還有那么多人呢?!闭f這眼神看向了王偉,若說陷害洛淺淺,他肯定第一個懷疑的是王偉。
洛淺淺看著裴宇昊的眼神搖了搖頭:“不是他,他寫的字太難看了?!闭f完指了指講臺上的一堆作文本:“我比對出來的,只有這一本符合?!?br/>
王洋臉色愈發(fā)蒼白,也不狡辯了,站起身居高臨下沒辦法,年齡小,個子矮,這都是命啊的瞪著洛淺淺:“誰讓你考得那么好讓孫萱離開了?孫萱多好的女生若不是你怎么會離開我們學校?你這樣的女生活該被罵被恨?!毖凵駶M滿的都是厭惡。
洛淺淺怒極反笑:“怎么?我考得好還是我的錯了?怎么?如果我考的不好我離開這個班級這個學校就是我的命運了?怎么?在孫萱設計給我下藥讓我拉肚子之后,我輸了,我離開就得自認倒霉?在孫萱咄咄逼人的時候,你在做什么?就算我離開了你也不會為我這個可憐的人心疼一秒,我憑什么讓著她?愿賭服輸。”
“那你也贏了,你就不能讓一步,憑什么人家好好的就要離開這個班級?反而不屬于這個班級的你不離開?”王洋看著洛淺淺大喊道,口水噴了洛淺淺一臉,洛淺淺嫌棄的用校服蹭了蹭。
“我是考進這個學校的,憑什么要我離開,我站在這里就有我的價值,你有什么資格什么立場來批判我?最起碼我上學不靠著家里,我能靠著自己上學!”的確,一中每年的獎學金都很豐厚,別說書本費學費就連飯費都付了也不成問題,只要你成績足夠好。
“啪”洛淺淺臉上紅腫了一片,難以置信的看著王洋高高揚起的手,眼眶都紅了起來:“孫萱沒有錯,你在這樣的班級了本來就是錯!已經(jīng)有了裴宇昊干嘛還占著徐天逸不放?給孫萱一個機會能怎么樣?占著茅坑不拉屎!賤人,活該以后千人擠萬人枕!”
“呵呵。”洛淺淺冷笑:“我愛占著誰就占著誰,你。。。徐天逸!”洛淺淺看著徐天逸沖到王洋面前,給了他一圈,王洋的鼻子頓時涌出了鮮血。頓時倒在了地上,徐天逸壓著坐在王洋身上,一拳又一圈,全都瞄準了臉,王洋的一只手被徐天逸的腿壓著動彈不得,只能一只手往徐天逸臉上招呼,還能蹬腿,嘴里還不住的罵罵咧咧。
“徐天逸,你別沖動。”說這話的是裴宇昊,然而裴宇昊并沒有去阻攔徐天逸,反而冷笑地看著王洋:“別打進醫(yī)院了?!?br/>
洛淺淺拉著徐天逸,眼淚不住的往下掉,你們踹到我了啊。
“都住手!”修閑一進班級就看到班里亂糟糟的門口堵住了根本就不去,只能從后門走,在發(fā)現(xiàn)班級里在打架,急忙喝止。
徐天逸根本聽不進去修閑的話,臉色蒼白但是還是狠狠的揍著王洋。
裴宇昊看見老師來了,就把洛淺淺拉到一邊,把手上的信紙和作文本塞進她的手里,抱起了徐天逸,徐天逸被抱了起來,還是用腳踹了兩腳王洋,王洋整個人都縮在墻角了,臉上一片鮮血模糊。
“送醫(yī)務室去,我去打電話叫家長,裴宇昊徐天逸來我辦公室?!毙揲e看著王洋的模樣,也暗自吸了一口涼氣,往年的九班十班也都是不好管的班級,也都出過這樣的事,比這個嚴重的也有很多,但是這是他第一次遇見。
洛淺淺看著徐天逸蒼白的臉色,受傷了的帥臉,一臉的心疼。好好的帥臉,破相了多不好。拉住了徐天逸的手,輕輕拽了拽:“我也一起去?!?br/>
徐天逸搖搖頭,拿過了作文本和信紙:“回班級吧,沒事的?!?br/>
洛淺淺看著裴宇昊扶著徐天逸,裴宇天背著王洋離開,挪不動腳步了。愣愣的回到了座位,看著桌上的早餐,感受到臉上的疼痛,不覺的哭出聲。
兩節(jié)課后,徐天逸才回來。王洋已經(jīng)被家長帶走了。
“怎么樣了?你沒事吧?還疼嗎?”不顧老師的眼神,洛淺淺嘩啦啦的開始掉眼淚。
“沒事?!毙焯煲輷u了搖頭,想著白一弦被叫過來之后跟他說的話,臉色愈加蒼白。
白一弦:“洛家不會允許她現(xiàn)在就有這樣的傳言的,你懂我的意思吧?既然已經(jīng)出了這樣的事,你先回京都吧,會讓人安排好你,你不必擔心回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