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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于獸的交配 貓撲中文這

    ?(貓撲中文)()

    “這就是所有的真相?”

    聽完整個故事,白亦卻破天荒平靜不少,原來這期間發(fā)生了那么多的悲歡離合。

    小的時候還在想,到底是個怎樣的娘親,忍心拋棄親生女兒,忍心讓親生女兒丑陋不堪,原來只不過是一時看開,一時看的通透了呀。

    “嗯,這是我知道的所有的真相?!?br/>
    也許樓傾岄有所隱瞞,也許還有很多是他不知道的,白亦并不懷疑他話里的真假。

    那個夢,其實(shí)也是真實(shí)存在的吧。

    “傾岄,能告訴我她在哪里?也許我是這世間唯一能夠救她的人了?!?br/>
    雖然白亦沒有指明是誰,傾岄卻知道,小亦兒是想娘親了,“我感覺,主人在……鳳宸國,也許鳳宸新帝會知道?!?br/>
    “那我們盡快出發(fā)吧,傾岄,我希望你沒有騙我,我也希望你放過我哥?!?br/>
    “嗯,小亦兒發(fā)話,我又哪能不聽呢?”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跟小亦兒是天造地設(shè),呵呵,到最后想起的一刻才明白,她是自己的小主人。

    容不得褻瀆。

    一半的記憶真是個禍害,如果沒有那一半的記憶,他就不會讓自己愛上心里的那個人了;如果有全部的記憶,他就不會放任自己愛上小主人了。

    事實(shí)總是那么磨人,卻又禁不住感激,讓他開始感謝上蒼給他愛人的機(jī)會,給予他這么一個深愛的人……

    ……

    白亦坐在鳳凰之上,本以為能夠順利地到達(dá)鳳宸,卻沒想到會遇上本以為永遠(yuǎn)不會在遇到的他。

    君無痕仍是一身紫色錦袍,身后是千軍萬馬,像是等待白亦多時似的,看著從頭頂就要從天空飛過的白亦微微一笑。

    白亦待他仿如陌路,本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這樣也好。

    “傾岄,我們繼續(xù)——”

    鳳凰展翅,欲高飛。

    紫狼星辰,行相阻。

    華麗的紫光從天而降,一腳踏向白亦,為了護(hù)住白亦,樓傾岄只得降下,幻成人形站在白亦身側(cè)。

    白亦睜眼看著那像是要?dú)⒘俗约旱淖瞎饩従從鄢尚危瑳]成想只是一只禽獸。

    “白亦,好久不見,沒想到身邊又換男人了。”

    嘲諷的語氣,挑釁的話語,白亦微微皺眉并不搭腔。

    樓傾岄是何方神圣,神獸鳳凰,鏡殤宮的樓護(hù)法,眼里哪里容得了沙子。

    慵懶迷離的琉璃眸中染上殺意,“小亦兒,要不要我動手撕了他的嘴?”

    白亦搖頭,制止住樓傾岄,只微微上前一步,瞇著眼前問道,“有事快說。我那么多時間跟你這么耗著。”

    “呵……”君無痕勾了勾唇,“白亦就是白亦,淡定自若,連問朕一句怎么活過來的,都像是奢侈啊……”

    其實(shí)他心里該是想說,連一句對不起都說不出口嗎?

    白亦瞪他,卻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問道,“你說呀,我問了?!?br/>
    “呵呵……”明明知道白亦只是隨口一說,他竟然還是很想告訴她,這樣的自己,卻是那么的陌生,“追命紫狼——”

    “嗯?”白亦轉(zhuǎn)過頭望著傾岄,心想,這種事情以前都是問冰凜的,現(xiàn)在冰凜忙的要死,成魔尊了,她也不好麻煩人家嘛,幸好有個傾岄可以請教。

    傾岄很乖地點(diǎn)頭,“追命紫狼,又稱‘九命天狼’,有九命?!?br/>
    很簡單的解釋,白亦了然一笑,“好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能放我過去嗎?”

    “啪啪——”君無痕并不言語,只一拍手掌,身后響起了馬蹄聲,在那千軍萬馬中來了一位美男子。

    健康的古銅色皮膚,一身鎧甲,倒多了些剛毅之氣。

    “宋銘,得來的消息讀給她聽?!?br/>
    宋銘……

    白亦在心里念叨著,怎么聽這么熟悉呀,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聽過,瞧她這記憶,真是老了。

    “白亦,原名‘鳳思菱’,鳳宸國先代女皇之女,幼年因‘隱傾城’,容顏丑陋;后因進(jìn)入風(fēng)雨樓,傾國傾城;五歲前往夜溯國,偶遇夜尋蕭,成為菩提老人愛徒;十三歲,往云傾國碧若海奪得碧海玉簫……”

    “夠了——”白亦一把搶過羊皮紙,冷然一笑,“我可對自己的生平不感興趣……”

    君無痕走近白亦,勾起她肩上的細(xì)發(fā),“呵,朕感興趣就夠了?!?br/>
    白亦一掌拍下他的手,“說吧,到底想干嘛?”

    他竟在走近一些,扣住白亦的好腦勺,輕輕說道,“朕要你——”

    OH,買糕的。這家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每次都喜歡來這套。

    “君無痕,你能別死纏爛打嗎?”

    君無痕卻故意曲解白亦的意思,很是認(rèn)真地應(yīng)道,“能,只要你嫁給我?!?br/>
    “額……你應(yīng)該調(diào)查清楚了吧,我是云傾國的皇后。”

    “沒關(guān)系,朕不介意?!?br/>
    “可我介意——”白亦怒極,“你還是哪來打哪去,我沒時間跟你聊天,回你的君凌國好好當(dāng)你的皇帝吧。我保證,一定不會再去找你麻煩,不會去煩你,你一定會有一個相當(dāng)平靜的生活?!?br/>
    不是人家白亦心地突然變好了呀,實(shí)在是太忙了,哪有時間管君無痕的事呢?

    可是啊,失了你的平靜生活又有什么意義呢?那樣的日子,我寧愿不要。

    “朕今天過來還有另一件事要告訴你,朕已經(jīng)打下了半壁江山,夜溯國早已歸入君凌?!?br/>
    君無痕說的云淡風(fēng)輕,白亦聽得云里霧里,“你什么意思?”

    “朕的意思還不夠明確嗎?朕要統(tǒng)一天下,接下來就會輪到鳳宸國?!闭f著說著,君無痕竟自顧自笑起來,“或者,朕應(yīng)該說戰(zhàn)爭已經(jīng)在進(jìn)行了。”

    說完轉(zhuǎn)身,騎著追命紫狼,朝他的千金萬馬走去。

    “君、無、痕——”白亦咬牙切齒,“那么,我們又該兵刃相接了?!?br/>
    “呵,白亦,你知道嗎?朕愛你,與你無關(guān)?!?br/>
    所以朕不在乎以天下作為陪葬,埋葬我們的愛情,只為得到你這個人。

    一個偏激的人,會有他偏激的方式,殺戮傷害,誰能說不是一種愛呢?

    只不過,他從不懂愛,也從未獲得過真愛,他并不知道,愛需要成全,需要放手,哪怕他已經(jīng)死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