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銘看著席暢暢這樣就心疼:“你別太急,我覺得應(yīng)該是受了別人的蠱惑吧,要不然也不會這個樣子的?!?br/>
就算是受了別人的蠱惑,但是剛才的態(tài)度未免也太過分了一點吧,怎么能這樣子說呢?他就沒有想過一絲可能性嗎?這個孩子是他的孩子。
只會一味的聽著別人的態(tài)度,然后去質(zhì)問自己的孩子的母親,沒有站在一個客觀的立場上去思考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到底是什么樣子的?自己要不是因為得不到暢暢的喜歡,那么他肯定是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讓給這個鐘家慕的,他一點兒也不放心。
如果說前一個小時他還有著非常大的決心會把暢暢交給鐘家慕的話,那么他現(xiàn)在又動搖了,因為就看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就感覺他不是很靠譜,鐘家慕既然現(xiàn)在能這樣的質(zhì)問暢暢,那么以后說不定在別的事情上又有什么人從中作梗的話,他有可能會相信別人的話,一味的讓暢暢去受苦受累。
那他這樣的放手又有什么意義呢?席暢暢得不到一個幸福的生活,他放手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就讓他把這一切的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調(diào)查清楚背后到底是誰在做亂,到時候再看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如果說他還是一副這種我行我素的樣子的話,那么他就再也不會讓步了,他寧可把暢暢綁在自己的身邊。讓她好吃好喝的生活下去,他也會盡到一個養(yǎng)父的責(zé)任,不會把這個孩子當(dāng)成是累贅的。
他會好好的照顧他們母子的,也不會讓他再次回到他的身邊去受這種委屈。
席暢暢嘆了一聲氣:“說到底他還是不太信任我?!?br/>
她原本以為經(jīng)過了上次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之間建立的信任已經(jīng)足夠的強大了,不會再因為別人的原因互相的懷疑對方,但是沒想到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一旦有別人在中間挑撥離間,他的態(tài)度就立馬變了。
鐘家慕難道不是應(yīng)該堅定的支持自己,或者先到這兒來詢問一下自己真相是什么嗎?而他呢?他是直接選擇了相信別人,甚至連問他都沒有問,就開始指責(zé)質(zhì)問自己。
一點兒也沒有一個想要信任她的樣子,鐘家慕這樣怎么讓自己放心的在孩子生下后把孩子放在他手里,讓他當(dāng)孩子的父親呢,那么這個孩子長大之后說不定就會學(xué)習(xí)他的這副模樣。也變得生性多疑,沒有一點點男子漢的氣概。
嘉銘抿了抿嘴:“是真的不信任你,還是說別人給他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導(dǎo)致他對你這么說,我去調(diào)查一下就知道了,你先不要急。不要讓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舒服?!?br/>
他有必要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背后的原因了,如果知道了后面從中作梗的人到底是誰?他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背后的人應(yīng)該給這個男人給了大量的證據(jù)去引導(dǎo)他,讓鐘家慕誤會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否則他相信他一個大公司的總裁也不會這么無端的就認(rèn)為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至于這后面別人給他的大量的證據(jù)是什么?這就要他去挖掘了,總之他會盡自己一切的能力去幫他調(diào)查出來,這背后的真相是什么?給席暢暢一個清白,不論他們兩個,以后復(fù)不復(fù)婚,這都是他要做的,他不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就這樣背上不清不白的罵名,他一定要讓暢暢清清白白的做自己,既然鐘家慕給不了暢暢幸福,那么暢暢的幸福一會兒就讓他來守護。
席暢暢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感動的吐出來:“謝謝你。”
嘉銘已經(jīng)做到他所有能做的,席暢暢都不知道自己能怎么感謝他,自己都拒絕了他那么多次,他還依舊這么幫助他,一點兒也不嫌棄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懷孕的孕婦,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好了,如果以后有機會,她一定會好好報答他的。
她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就算以后不能和鐘家慕再次在一起,也不能讓鐘家慕這樣誤會自己,如果說鐘家慕一直這樣認(rèn)為自己都這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即使是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這個孩子的身份也會一直受大家的詬病的,自己不要她的孩子過上這樣的人生,她要讓孩子健健康康的長大。不能學(xué)習(xí)上這種壞習(xí)慣。
至于之后的事情,等一切明白之后,她還能不能和鐘家慕再次復(fù)合,就看他的表現(xiàn)吧,如果他依舊是這副死性不改的樣子的話,那么自己之前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會不會改變就說不定了。
她總是覺得其實有的時候鐘家慕的改變帶給她很大的動容和決心,讓她有時候因為鐘家慕為自己的付出而感動不已,但是現(xiàn)在這一次的遇見又讓自己清醒了不少,有些人刻在骨子里的東西不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
可能一時間可以因為自己刻意的控制去改變這個習(xí)慣,但是有些東西是根深蒂固的,短時間內(nèi)就算能裝出來,時間一長也是會暴露的,所以說自己現(xiàn)在打消了那一個已經(jīng)下定了的決心。
至于后續(xù)會怎么樣,在完全看鐘家慕的態(tài)度和表現(xiàn)吧。畢竟他已經(jīng)懷疑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像這種原則性的問題。
嘉銘笑著說:“不用,以后孩子出生了,說不定還要認(rèn)我做干爹呢,謝我干什么?”
不管什么他都會讓面前這個女人以后幸??鞓返?,不會再讓她受委屈了??坎蛔〉哪腥司褪强坎蛔?,他也不會再把暢暢的幸福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了,如果暢暢想要幸福,那么他就會爭取。用盡一切辦法證明她的清白,如果暢暢想和鐘家慕復(fù)婚,那么他就想盡一切辦法撮合他們兩個,但是如果那個男人還是那副樣子的話,那么他就做那個守候暢暢一生一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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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咖啡廳,席蓉興沖沖的問鐘家慕:“我們?nèi)ツ睦锍燥???br/>
這個機會終于讓自己把握住,她現(xiàn)在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又和鐘家慕在一起了,這次她可以要好好把握住機會,讓他重新認(rèn)識到自己好的那一面。
她會讓鐘家慕知道自己比那個女人好千百倍,不會讓他對自己有所失望的,一定要讓這個男人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讓他再也離不開自己。
鐘家慕此時此刻特別煩躁,他冷冷的說:“你走吧,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見你?!?br/>
席蓉為什么會巧合的出現(xiàn)在這里,自己經(jīng)歷了以前的事情,也不是傻子,知道席蓉肯定是有所意圖的。
再說就算席蓉今天不出現(xiàn)在這里。他也不會去找她的,是席蓉向他告的狀,那又怎么樣?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就是發(fā)生了,他也不會原諒這個女人的,畢竟席蓉以前破壞了自己和暢暢那么多的感情,她現(xiàn)在還有臉出現(xiàn)在這里,讓自己去和她吃飯,也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是怎么想的。
他前面那樣做完全是為了氣暢暢,并不是正在想和席蓉一起吃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特別厭惡席蓉了。一看到他就會想起以前的事情,又怎么能和她平心靜氣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席蓉臉色一變,沒想到他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她尖叫著說:“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怎么突然變了一個態(tài)度?”
她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鐘家慕是真的想和她吃飯也是真的。為了氣席暢暢才會帶她出去的,但就算是這樣,她能和他一起出來,自己已經(jīng)很開心了,但結(jié)果沒想到,就連她要和他一起吃飯這個事情都是假的,前面所有說的一切的話,只是為了說給席暢暢聽,甚至后面連這個帶自己吃飯的事情也不兌現(xiàn)。
實在讓自己大跌眼鏡,難道鐘家慕對自己的厭惡都到這種程度了嗎?他可是以前很溫柔的會叫自己然然的人啊,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她恨透了那個女人了。
見席蓉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不耐煩的說:“剛才是剛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不用墨跡?!?br/>
這個女人是怎么想的,難道聽不出來的話里面的意思嗎?前面都是他為了刺激暢暢才會那樣說的,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和席蓉約會的意思,席蓉難不成還誤會自己的意思了不成?
她以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自己心里面難道沒有一點點數(shù)嘛?就這樣還死皮賴臉的跟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是自己以前眼瞎了,才會那么的把席蓉當(dāng)成自己心里的白月光,還那么的對席蓉好,浪費他的時間,又浪費他的精力,現(xiàn)在看起來他以前可能是哪根筋不合適才會那樣想吧,總之他和席蓉是再也不會有可能。
席蓉聽了瞬間忍不住說:“你都知道席暢暢都是那樣一個人了,難不成你還念念不忘?你怎么這個樣子?”
她不知道鐘家慕一個男人在知道了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懷上了別人的孩子的時候,還會這么護席暢暢,甚至都不讓自己去罵她。
席暢暢到底身上有什么好的,大家都這么愛她保護她。為什么就沒人來喜歡她呢?當(dāng)然有一些整天想著要往她身上爬的男人,但是自己知道那些男人只是因為她好看,有錢,想要借著她往上爬了罷了,對她不是真心的。
那個女人占了自己的位置,她恨席暢暢帶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愛。
鐘家慕冷聲熟悉:“我干什么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沒有資格來管我,你還以為你是之前的那個人嗎?”
席蓉難道還以為他現(xiàn)在是自己口中的然然嗎?實在是貽笑大方,像席蓉這種惡毒的女人干了那么多的壞事就應(yīng)該遭報應(yīng),也不知道是老天怎么了,讓她還活蹦亂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不是一個喜歡對女人出手的人,但是如果以后有必要他是不會對席蓉手下留情的。
席蓉撒嬌:“我不想讓你再和那種賤人重新復(fù)合,你就聽我一句勸吧?!?br/>
以前她記得鐘家慕是最受不了自己哭泣和撒嬌的,只要自己一撒嬌,就不論自己提出的是什么要求,他都會立馬答應(yīng)自己,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她覺得鐘家慕也會去給她摘來的,現(xiàn)在自己也這么做,她就不信鐘家慕可以這么狠心,真的對自己一點點感情都沒有了。
鐘家慕聽著熟悉的語氣,只感覺到了惡心:“我干什么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再說了你也能你怎么配罵她?”
席暢暢就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也是對不起自己,和面前的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點關(guān)系,面前的這個女人只會禍害人罷了,她不僅禍害席暢暢,也禍害過自己,現(xiàn)在這樣恬不知恥的樣子,只讓他覺得惡心,再沒有其他的一點點感覺。
如果說之前他對席蓉還顧念舊情,不想讓她太難看的話,那么自從上次席蓉那次想要害了席暢暢的性命之后,他覺得他沒有一點點舊情可說了,他現(xiàn)在只想讓她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一想到那一夜他居然和這種女的睡在一起,他就頭大。
席蓉歇斯底里的說:“不行,你不能這么對我,你這么對我,你覺得你對得起我嗎?”
她為了鐘家慕放棄了那么多,放棄了她的尊嚴(yán),她又不是缺男人玩的人,有那么多的人都會追著捧著自己,讓她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甚至有很多人,一些男人自己的一切就為了追求自己,她都沒有理會他們,也都看不上他們。
她只把自己的真心留給了他一個人。為了她,自己家里的事情都不太管了,即使遭到了家里面人的反對,但是想不到他現(xiàn)在居然對自己是這樣一副模樣,這讓自己是多么的心寒。
難道說以前自己對他的那些付出就是白白浪費了嘛?怎么可以這樣?鐘家慕難道不知道自己為了他有多么的卑微嗎?他現(xiàn)在為了那個女人對自己這樣的大吼大叫。到底是為了什么?席暢暢都懷上了別人的男人的孩子了,鐘家慕就沒有考慮過他作為一個男人自己的臉往那兒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