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我說的,本以為冷哥會驚訝的從床上蹦起來,沒想到冷哥確是如此的平靜――他只是像往常一樣,用一雙深邃的毫無一絲波瀾的眼睛看著我。
“正常的事情,那把劍本來就無法拔出來?!崩涓缬靡浑p深黑色的眸子看著我說道。
“為什么?”我一臉不解的問道,“猛子,猛子明明能拔出七星龍淵,為什么我卻拔不出這湛瀘?”
“這本就是在墓里面的劍,在墓外就是一把破銅爛鐵?!崩涓缯f道。
“也就是說我們在墓外不能拔出這寶劍是嗎?”我問道。
冷哥點了點頭,“是這樣的?!?br/>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冷哥你們休息好,我先回去了?!?br/>
回到房間里面,我將那湛瀘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面,然后整個人躺在了床上面,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自己仿佛是忘了些什么事情――赤霄呢?!
我一個打滾從床上坐了起來,赤霄呢?我明明放在這里了???怎么不見了?我將床上的被子掀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赤霄的影子。
我的頭嗡的一下,赤霄究竟去哪里了?就在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窗簾后面起起伏伏的仿佛有東西,我將匕首緊緊的攥在手里,我的手心都已經(jīng)開始出汗了?!笆裁礀|西在后面?
沒有人回答我,但是窗簾還在起起伏伏的運動著。
我將湛瀘背到了肩膀上面,這湛瀘只有一米左右長,背在肩膀上面非常的輕便,根本不影響我的行動。
我緊緊的攥著匕首,打著膽子走上了前去。
我用匕首將那窗簾撩起,只見那旅館的老板正躲在那窗簾后面嚇得發(fā)抖。而他懷里面抱著的,正是赤霄!
眼前那老板的表情著實讓我感到好笑,不禁笑了出來,“你他娘的慫成這樣,還敢來偷東西啊?!?br/>
那老板沒有說話,雙手將那赤霄劍遞給了我。
我笑著伸手去接那赤霄劍。就在這時,我左側(cè)的窗戶玻璃突然間碎了,一枚子彈由窗戶打入,狠狠的打入了我的身體之中,一種劇痛瞬間貫穿了我分全身。
我應(yīng)聲倒地,看來這是碰到黑吃黑了!那旅館老板二話不說,奪過我背在背上的赤霄劍后,奪路而逃。
我強忍著劇痛,抓住了那老板的腿。一邊呼喚著冷哥的名字,一邊控制住那老板。
那老板也絕非善茬,一腳將我踹翻,破門而出。
“田兒,你怎么了?”猛子趕了進來。
“快--老板--東西被他搶走了!”我趴在地上,嘴里不斷的朝外涌著血,不多時,我身下便成了一片血紅。
冷哥連忙追了出去。而猛子和另外三人合力將我抬到了床上。
“付明!快幫忙檢查傷勢?!泵妥咏辜钡恼f道,“以你的身手。不應(yīng)該打不過那老板吧?怎么成這樣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力氣說話,抬手指了一下那破碎的窗戶,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傷口。
“子彈打在了左肩膀上,如果不盡快治療,這條胳膊很有可能就廢了。”付明檢查完我的傷勢后說道。
“那就別廢話了呀!快治??!婉兒近期不在,你田兒爺可就靠著這左手了!”猛子說道。
聽罷。我險些一口鮮血噴在了猛子臉上?!拔叶汲蛇@樣了,你他娘的還在這說風(fēng)涼話!”
“我這不是為了讓你保持清醒么,提點好玩的事讓你興奮一下,你看,一聽到婉兒。立刻能說話了!”
我頓時對猛子一陣無語,無奈的躺在床上。
“可是現(xiàn)在根本沒器材實施手術(shù)?。 备睹鹘忉尩?br/>
“子彈還留在田兒爺體內(nèi)無法取出??!”
“他娘的,去醫(yī)院!”猛子說到。
“這地方讓哪兒去找醫(yī)院啊?!”付明焦急的說道。
“對了鎮(zhèn)子的入口處,有個小診所,前幾天田兒爺受傷,藥就是從那里拿的!”江林說到。
“可那是個小診所啊,治刀傷可以,槍傷怎么辦?”付明回應(yīng)到。
“別管這么多了,不能在這里等死!快!抬你們田兒爺過去!”猛子說著將房間的門板卸了下來,江林小心翼翼的將我抬了上去,兩個人抬起我急急匆匆的跑出了房門。
“慢一點,慢一點!難受?!?br/>
“田兒爺對不住了,我們慢點?!?br/>
“命都他娘的沒了,還慢點!付明江林,能多快就多快!耽誤了你們田兒爺?shù)闹委?,我整不死你們!”猛子跑在我的旁邊說道。
不多時,我被抬到了診所里面,由于天色已晚,這診所中只剩下了一個女護士值班。
“你們干什么。”女護士被我們突如其來的造訪嚇到了,一臉茫然的問道。
“大夫,我兄弟受了傷?!泵妥诱f道,“麻煩你行行好,幫幫忙?!?br/>
護士看了一眼我,“這--這是槍傷啊!”說著,護士拿起辦公桌前的電話就要報告上級。
這一舉動卻將猛子徹底惹怒了,猛子走上前一步,將那電話拍在了地上,然后掏出槍來指著那女護士,“雖說你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并且我猛子也曾發(fā)誓不打女人,但是你如果是耽誤了我兄弟的治療,我第一個斃了你!”
“猛子,不要沖動!別給別人惹麻煩,咱們換地吧?!蔽艺f道。
猛子瞪了那護士一眼,然后招呼著三人將我抬出去。
“等一下。”女護士一把拽住了猛子,“把病人抬到里面的病床上去。”
猛子笑著回答,“好,謝謝妹子。”然后將手一揮,“把田兒爺抬到床上去!”
我被抬到了病床上面,護士拿著手術(shù)刀等用具走了進來,付明為女護士打下手。
“大夫,謝謝你?!蔽覜_著女護士微笑著說道。
“救死扶傷,我們醫(yī)生的天職而已,見死不救不是一個醫(yī)生該做的?!迸o士一邊收拾著器材說道。
“大夫你是漢族人吧?”我問道。
“對的,我是四川人,來這里做志愿者的?!迸o士拿著手術(shù)刀走了過來,“你要忍住,沒麻藥了?!?br/>
“好?!?br/>
等等!她說的啥?沒麻藥了!不會吧?這不是真的吧!不!(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