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亂來!”
本來有恃無恐的男生咽了咽口水:我去你老娘,那個王八蛋居然騙老子說這里就是家普通的飯館,那锃亮的家伙能是假的么!
李篆還是微微一笑,掃過地上一動不動的唐糖還有瑟瑟發(fā)抖的小貓,眼中一寒:“誰叫你來的?”
“什……什么?”
“砰!”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那個男生更是不堪,直接摔倒在地,連那一頭亮黃的長發(fā)都染上了剛剛被他自己掀翻在地的包子餡。
“還不說?”
剛才的一槍是對著樓梯口放的,李篆這次把槍口直接頂在男生的額頭,冰涼的觸感加快了他心理防線決堤的速度。
“是……是那家電玩城,我……”
一聲悶哼,這個男生被李篆用槍托狠狠地砸在了后脖頸,疼的他滿地打滾。
“不會暈倒的么?”
李篆挺納悶,電視上總看見人被敲了一下后脖頸就暈倒啊。
不過這會兒沒時間管他,還是唐糖要緊,李篆連忙跑過去扶起唐糖,這丫頭額頭上有一片淤青,很明顯是撞到了。
“白凌,你把這家伙綁了,放我后備箱,然后陪我送唐糖去醫(yī)院,其他人正常營業(yè)?!?br/>
“好!”
辦起正事來,白凌十分利落,從倉庫找出一根繩子把正疼的滿地打滾的男生五花大綁,她也沒客氣,直接把男生從樓梯踹到一樓。
“唉,也不知道萌大奶怎么樣了,她要是有個好歹我非得找那個傻b拼命?!?br/>
“沒錯,咱們今天得幫萌大奶討個說法!”
“……”
雖然被打擾了早餐,這些學生并沒有去其他地方繼續(xù)用餐,而是在門外等候,或許是想看看事情最后到底怎么解決,也或許是單純的為唐糖擔心。
“哎哎哎,出來了出來了!”
眼見的人看見緊閉了十分鐘的大門重新打開,剛要圍上去,就看見李篆抱著唐糖出來,后面跟著連路都走不直的男生,再后面是面若寒霜的白凌。
后脖頸是人重要的神經(jīng)所在,重擊之下輕則昏迷,重則身亡。
不過那是需要技巧的,李篆沒打對位置,即便是這樣,也足夠那個男生喝一壺,沒見他真?zhèn)€人迷迷糊糊的么。
“打他!”
看到男生手里沒了匕首,外面這群擔心依舊的學生就要爆發(fā),李篆趕忙高喊:“大家冷靜一點,我趕著送唐糖去醫(yī)院,然后把這個神經(jīng)病送到警察局,麻煩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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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錯萬錯,不是唐糖的錯,大家分得清楚,也知道目前最要緊的是送唐糖去醫(yī)院,趕緊給李篆讓路。
把唐糖送去了省立醫(yī)院,直接由李回春治療,白凌留在那里照顧,李篆陰沉著臉離開了。
“李篆,別做傻事!”
這是白凌千叮嚀萬囑咐過的。
“喂,三子么,我是你李哥,你馬上帶幾個人來xxx派出所,我抓到一個電玩城的小年輕,應該是個頭頭,你聽我說……”
王金龍把這個叫三子的人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李篆,三子是他很中意的馬仔。
“自己去里面交待,別讓我送你進去!”
開到約好的警局,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李篆把人從后備箱拎了出來,這種小混混,一個個虛的緊,長得像麻桿一樣。
松了綁,李篆用眼神示意他進派出所,這個男生走了兩步,然后回頭看看李篆,發(fā)現(xiàn)他仍舊在盯著自己就又往警局走了幾步。
就在他要跨進派出所大門的那一刻,李篆看似不經(jīng)意的回了一下頭,這給了男生機會,他拔腿就跑,直到經(jīng)過一個胡同的時候,一張麻袋突然把他套了進去。
而李篆這時候已經(jīng)直接轉身了,連看都沒看這邊的事情,直接坐上車,離開。
“三哥,是他么?”
一個刀疤臉的漢子把麻袋打開,詢問了一下身邊的三子。
三子看到黃毛的這張臉恨得牙癢癢:就是這個混蛋帶著一幫小年輕把自己和其他幾個兄弟看的場子掃了。
“對,就是他,我呸!”
狠狠踹了一腳,幾個人抬起麻袋上了一輛面包車。
開著車來到電玩城附近,記憶中,這里沒有攝像頭,就算是有也早就被那些人給砸壞了,以免壞了他們的好事。
現(xiàn)在,正好方便李篆做事。
從車座下拿出那把長刀藏在衣服下面,李篆下了車,直奔電玩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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