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昕被佐安卉按在化妝臺上,半露香肩,其他部分被佐安卉的身體擋住了,只能看到柳以昕仰起頭皺著眉頭,任由佐安卉埋在她的胸前做著讓人氣血不定的事情。
蕭沐雨對于娛樂圈里的潛規(guī)則很熟悉,因為她也是那個泥塘里混的人??墒沁@一世,畢竟還沒有開化到這個程度,所以蕭沐雨還是被自己看大的景象給嚇到了,本能地退回了目光,但心里卻有了一個數(shù),甚至更加看不起佐安卉了。
佐安卉也不過如此。原先的好感殆去,蕭沐雨也說不清自己自己現(xiàn)在的感覺,很興奮也不知道到底在興奮什么。她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裝作沒看到的樣子離開了她的化妝室。
即便此刻不知道,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驚天的秘密。
“剛才,咳……剛才是不是有人在門外???”柳以昕喘著粗氣,拍了拍佐安卉的肩膀。自己也大意了,只要跟佐安卉在一起,理智就不見了。明明應該鎖門,也被熱情沖昏了頭腦,在梳妝臺上就……
“怎么可能???大家都走光了?!弊舭不艿氖种咐p繞上柳以昕的碎發(fā),卷起來,極為魅惑地看著動/情之后更加明艷的柳以昕,挑/逗地說道:“你也……走光了。”佐安卉還往柳以昕的方向蹭了蹭,一時之間,很容易就重新點燃了柳以昕敏感的身體。
……
柳以昕嗔怪地推開一臉笑意的佐安卉,這種時候佐安卉總是特別地流氓。但是,剛才明明……柳以昕覺得有那么一瞬間,似乎門被推開了,但是那個時候佐安卉的手指正好在急速地抽/送,所有的意識都變得異常模糊,所以柳以昕不敢確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僅僅只是緊張刺激時的幻覺。
只不過,被佐安卉這么一打斷,不安的感覺也消失地一干二凈了。
柳以昕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檢查每一個細節(jié),動作輕緩而干練。佐安卉就這么抱著胸看著梳妝臺面前御姐模樣的柳以昕,即便是相處這么久了,她還是十分心動。
“下周我就生日了,來我家嗎?”
佐安卉幫柳以昕系不到的后背系上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把自己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貼近著說道。從小到大,父母還沒出事之前,都是和家人一起過的,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所以佐安卉希望柳以昕能夠來自己家里。
“下周啊,下周我好像……要去一趟北京?!绷躁縿e過臉不去看佐安卉,對著自己愛的人說謊是一件辛苦而有罪惡感的事情。
“什么?”顯然,聽清柳以昕話中內容的佐安卉不是一般的驚訝和落寞。她愣了好幾秒鐘,才狠狠地在柳以昕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柳以昕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隨即便感覺到佐安卉靈活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那個地方,“討厭”自己卻又心疼自己。柳以昕抬頭看向鏡子才發(fā)現(xiàn),倒影里,一顆小小的草莓種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不來我生日,咬你一口算輕的了?!弊舭不馨T了癟嘴,雖然表現(xiàn)地很不滿,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人大了,對生日就有一種恐懼。雖然這一世身子小的很,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生日,佐安卉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寂寥感。
而且,這些年的相處,她不再那么疑神疑鬼,也對柳以昕多了好多信任。如果不是急事或者無法推脫的重要事情,柳以昕也不會回絕自己。
“你要什么?我給你帶?!绷躁靠粗舭不茑僚谋砬椋缓美^續(xù)圓謊。誰讓在準備一個驚喜大禮給她呢?!疤易雍貌缓??北京的桃子很好吃。”柳以昕回憶了一下,似乎只有桃子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佐安卉的眼角抽了抽,生日送桃子,是賀壽的意思嗎?自己又不是七老八十。
“能……情侶之間,稍微正常點嗎?”佐安卉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了柳以昕和梳妝臺上,喃喃地反駁,語氣黏地讓人有些心頭發(fā)癢。
“正常點?”柳以昕不明白其中含義。
“沒見過人家送桃子給女朋友的?。 弊舭不堋芭绷?,掐了一下柳以昕腰間的細肉,只惹得柳以昕討?zhàn)垺!澳闵瘴叶妓湍闶裁囱剑俊?br/>
柳以昕回憶了一下,正經(jīng)臉地說道:“高/潮。”每次自己生日,佐安卉都有禮物,但更重要的是,佐安卉會用身體和自己滾床單。滾一次還要高聲叫囂一次“高/潮這種生日禮物別人送不了吧?!彼裕y怪柳以昕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噗!”正經(jīng)人說不正經(jīng)的話,總有出奇的效果。柳以昕認真的容顏差點讓佐安卉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其他我也很喜歡?!绷躁窟m時地抱住了佐安卉微微震顫的身體,笑著說道。
如果不是嘴角那一抹狡黠被佐安卉不小心捕捉到了,她大概真的就被柳以昕給騙了,以為她什么都記不得了。所以說,正經(jīng)人也是很狡詐的!佐安卉狠狠地白了柳以昕一眼,把腦袋埋進了她的肩窩里:“都不記得了吧?哼,沒良心!”
“當然記得啊,只不過對大禮記憶更深刻些?!绷躁啃Φ馈K斎话炎舭不芩偷拿考|西都保留地很好,特別是佐安卉專門求來的開過光的佛珠,柳以昕時常帶在手上。
想想也是,佐安卉送的東西確實很花心思,飾品居多。但對柳以昕來說,無論佐安卉送什么,她都視為珍寶,更何況,她擁有佐安卉這個最大最愛的瑰寶。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佐安卉蹭了個舒服的位置問道。
“咳……不一定?!?br/>
“早點回來,保持聯(lián)系知道不?”佐安卉有點舍不得,反正無論柳以昕去哪里,她都有些舍不得。
“嗯?!绷躁奎c了點頭,突然有點期待,佐安卉生日那天看到自己會是什么反應。
柳以昕和佐安卉溫存了好一會兒,才整理了東西回家。一出門恰好碰到了還在背劇本的蕭沐雨。打了個招呼,兩人徑直走出了大堂,上了柳家的車。柳以昕覺得蕭沐雨看自己和佐安卉的眼神怪怪的,但很快,她就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柳以昕的話也不算全是謊話,她確實要去北京,而且還是和趙城一起。她拒絕過,但這是美國大學的一個宣傳項目,所以,受到校方一再委托的柳以昕也不太好意思繼續(xù)拒絕,只好應承了下來。走之前,她和佐安卉打了個招呼,佐安卉雖然不那么舒服,但也沒有很吃醋。只是讓柳以昕多多注意安全。
情侶之間,坦誠可以解決的,絕對是隱瞞無法解決的問題。
只不過,佐安卉還是把這個貴公子想的太簡單了。對于男人來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處處得意的趙城,在柳以昕這里吃了敗仗,卻愈發(fā)地覺得這個女人是自己的真愛。想象中的柳以昕完美地就像是一個女神,而這種自我暗示似的潤色,讓趙城再也看不上其他女人,即便早已知曉柳以昕喜歡的是佐安卉——一個女人。
趙城看了一眼依舊冷傲的柳以昕,心里還是悸動。那些消息不可否認確實是他放出來的,上流社會認定了兩家人會聯(lián)姻。而趙家唯一的公子和柳家唯一的小姐如果結婚,那又是一段金童玉女,羨煞旁人的佳話。輿論的壓力不止給柳以昕,還有柳慶和章小蕙。
趙城不是笨蛋,相反的,他面對柳以昕的紳士,面對柳家的得體和耍心機的本事,半點不輸給四大家族的任何一個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