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桌子都是上面呈圓形,下面就一個圓柱狀的腳頂著,豹看準了位置便用手接了過來,架著這桌子當作是盾牌。
蕭寒眼見豹處在下風便掄起手上的鐵棍對準一只肥頭大耳的家伙后背梭了過去。
打在那肥頭大耳的身上他沒有什么感覺,就像海綿一樣,鐵棍被彈開了一點。果然肥還是有肥的好處,起碼打起架來也不會太吃虧。
不過那頭肥豬倒是被蕭寒惹怒了,看著這身材,蕭寒倒不害怕,雖然對方比自己有優(yōu)勢,可是一對一也未必贏不了。就是擔心其余幾只肥豬也會過來幫忙,那到時候真是吃不著兜著走了。
可是對方的兄弟僅僅是瞥了蕭寒一眼,那種不屑的眼神,讓蕭寒心里非常的不爽。 最臥美人膝4
面前那頭肥豬往地上吐一口痰,然后在衣服上擦了一下,骯臟的無與倫比?!靶∽樱妥屛襾砀憔毦?,看著我怎么將你的膀子卸了下來?!?br/>
“我看看是你卸我的膀子還是我卸你的膀子!”蕭寒大言不慚地道,他可是沒有信心能將對方的膀子卸下來,就那么肥的手臂都比自己大上一倍。
蕭寒架著鐵棍就對準他的頭部敲下去,肥頭大耳用手掌來擋住,就這么握著了鐵棍。論身材就沒有比對方占空間,論力氣也弱了那么一丁點,當然這是他自己認為的。
“就你這瘦猴子就想跟我練?”肥頭大耳鄙夷地笑著:“你還是回到你媽比里面吃『奶』去吧!”
蕭寒本來不瘦,身材算是中等,但是跟他們幾只肥豬比起來的確是算的上瘦猴。他最忍不得別人問候他媽,聽著這話越發(fā)惱火。
“有本事你松開手讓我敲多你一下!要是我敲不暈你,就喊爺爺?!笔捄疅o恥地說道。
肥頭大耳咧著嘴笑道:“就算讓你敲我十下也是沒有用,我就給你一個喊爺爺?shù)臋C會?!比缓筮€真松開了鐵棍。
蕭寒這會收回了鐵棍,想著距離有點遠,就這么沖過去也是占不了優(yōu)勢,一棍梭去他還是有時間躲避。看到那肥頭大耳旁邊的一張凳子,蕭寒想到了一個鬼主意。
跟剛才一樣,故技重施,一棍子對準胖子的頭就揮去,肥頭大耳眼見還是那招,咧著嘴笑得更是難看。雙手手掌張開并合,主動過去迎接蕭寒打過來的鐵棍。
這一切都是在蕭寒的意料之中,肥頭大耳手掌再次握著蕭寒鐵棍。
“你就只有一招?”那肥頭大耳越來越看不起蕭寒:“看來柳幫的人真再也沒有能人了,現(xiàn)在連你這樣瘦猴子,雜魚都能進去渾水『摸』魚?!?br/>
蕭寒沒有說話,就故意扯了下鐵棍,并沒有能扯回來。
“哈哈,瘦猴,你沒有能砸中我,是不是應該喊一聲爺爺?”似乎那只肥頭大耳的家伙真的很喜歡讓別人喊他爺爺。
假裝一副垂頭喪氣的表情,嘆了一口氣:“好吧,你松開我便喊?!?br/>
肥頭大耳的還真聽蕭寒的話,蕭寒差點沒有笑出來,比隔壁家的旺財還要聽話,也只有雷幫的人才能擁有這么高的智商,估計沒有二百五也有個五百。
“喊什么?”蕭寒故意問一句。
“爺爺!”那肥頭大耳的沒好氣地對蕭寒白了一眼。
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乖!”
另外一邊的光頭強時刻注意著蕭寒這邊的情況,這會看見他還在耍嘴皮子糊弄別人,若不是面前還有兩個人家伙跟自己干,可能已經(jīng)在地上打滾捧腹大笑了。 最臥美人膝4
這下那肥頭大耳醒悟了過來:“你占我便宜!”
“鬼才占你便宜!你是女人么!”
被蕭寒氣的七竅生煙,看在眼里,感覺現(xiàn)在差不多是時候,便舉起一棍子當做是矛一般扔了過去。
這下肥頭大耳可不敢用手接,鐵棍的頂部非常之鋒利,而且這距離根本不能保證能否接著,之后側身避開。蕭寒就在派出鐵棍之后立即沖到他跟前,拾起旁邊的圓凳雙手沖下往上猛力錘去。
肥頭大耳顧著避開鐵棍,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突然會這么狡猾就沖著面前,已經(jīng)無法避開,下巴被蕭寒用圓凳重擊一下,整座肥頭由不得一顫,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被人對準了下巴重打了一下,饒是對方身形再龐大,也會愣神一段時間,回不過神來。在這短暫的瞬間,懼怕對方反應過來,蕭寒便又在掄著圓凳又給那肥頭大耳的補上了兩下。
被蕭寒打得踉蹌地后退,眼花繚『亂』,都看不清現(xiàn)在的狀況,甚至一連幾下下來,還被撞的舌頭被牙齒咬出來了血。
這可不得了,血腥味兒會讓人很快清醒,蕭寒沖過來攥緊了拳頭像用錘子敲打著釘那般錘到肥頭大耳的胸口。
胸口上的肥肉也并不少,蕭寒怕不能刺激到他的肺部,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咬緊牙關便使勁打。
打在肥頭大耳的身上,發(fā)出類似“撲通”的心跳聲,聽著的人都覺得痛。
看見對方面『色』一變,口微微張開,雙手慢慢護著胸前,便知道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還手的能力。這一招果然很使得。不過對方可是身材肥碩的胖子,估計恢復過來也就十來秒,趕緊拿去鐵棍在他的后頸上猛力補上一棍這才罷休。
這會蕭寒面前那只肥頭大耳終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吐了一口氣,心里都有點自豪感,這么一大頭肥豬被自己干倒。從前打群架的時候也有遇到過不少肥胖的人,不過那不一樣,他們的身材都比蕭寒矮,動作也不敏捷,力氣也沒有這幾個人大。
面前著幾只肥豬也能看著有一點肌肉,估計是很久沒有鍛煉,慢慢就萎成現(xiàn)在這鬼模樣。
豹現(xiàn)在一個人對四個人,四個人壓著他一個輪番攻擊,也占不了上風,雙手各自掄起一張圓桌揮動,那么大的一張圓桌在他手上似乎還要比蕭寒的鐵棍還要輕,一點也不吃力。
逐漸變成了豹不斷用圓桌當作武器,而對方用圓桌當作盾牌,不斷發(fā)起“砰砰砰!”的敲打聲。
不知道是因為圓桌的質量不咋的,還是使用到了頭,抑或是豹的力氣來得太猛?!芭纠?!”一只肥頭大耳手上的圓桌桌面發(fā)生破裂,豹再在上面補多一下,頓時他手上就只剩下桌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