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得了風(fēng)寒,次日一大早,第一個來探望的竟然是卓惜玉。
從人進(jìn)來之后,蘭梅一直緊守在床邊,寸步不離,而冬雪也異常熱情的端茶倒水,弄的像卓惜玉才是她的主子一般。
引來蘭梅恨意的視線,冬雪卻一點(diǎn)也不在意。
“妹妹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病了?”卓惜玉雖然在極力克制,仍舊掩飾不掉眼里的歡喜。
從昨天聽說元娘病了,而且冬雪又被抬為妾,她就忍不住高興的想來看熱鬧,要不是劉媽媽勸著,哪里會等到今天。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不好過,如今竟也讓她嘗嘗不這種不好過的滋味吧。
“嬸嬸這話就說錯了,從關(guān)系論,我是你侄媳婦,你是嬸嬸,怎么弄出姐姐妹妹來了?讓不知道的人聽去了,還以為姐姐夢魔了不成?嬸嬸覺得我說的可是在理?”
元娘咳了一陣,抬頭對上她乍紅乍青的臉,“別說旁人家,這里是侯府,也最是要守規(guī)矩的地方,嬸嬸雖不是大家出來的女兒,想來這些規(guī)矩總是懂的,不是嗎?”
“你、、、、說的好啊,幾日不見,果然讓人刮目相看”卓惜玉氣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元娘卻笑的越發(fā)嬌艷,冬雪在一旁看了,就插話道,“少夫人,二夫人也是覺得姐妹親厚,暗下里才這般稱呼,畢竟你們是親姐妹啊?!?br/>
“什么時(shí)候主子說話有你個下人插嘴的份了?”元娘冷眼掃過去,“我與二夫人未嫁之前是姐妹,可如今嫁了,又是在侯府,就該按侯府的規(guī)矩來,難不成怎么做還由得你一個下人來教?”
冬雪臉上的笑一僵,不過還是強(qiáng)挺著掛在臉上。
“冬雪不過是看不過去說了幾句,妹妹又何苦與她計(jì)較呢?”卓惜玉此時(shí)越發(fā)的得意起來,故意咬重了‘妹妹’兩字。
“到外面跪著去吧,省著到時(shí)傳出去我護(hù)著自己帶來的人?!痹锸栈匾暰€,卻不在看冬雪和卓惜玉一眼。
外面正數(shù)九寒天,別說跪著,就是站著一會兒,就能把渾身都凍透。
冬雪此時(shí)也后悔起來為卓惜玉說話,咬著唇,望向卓惜玉,卓惜玉自不會再幫她說話,讓冬雪尷尬不已的站在那里。
“怎么?以為自己是世子的人了,我這個少夫人說話就不好使了?”元娘聲音不高,卻帶著少有的震懾力。
冬雪就跪到了地上,“少夫人,妾身知錯,就饒了妾身這一次吧?!?br/>
元娘跟本不看她,吩咐一旁的蘭梅,“我本欲靜養(yǎng),看來是不能如愿了?!?br/>
說的這么明白,蘭梅還不知道怎么辦那就是傻了,想到冬雪跟外人一起來欺負(fù)主子,蘭梅抓在冬雪胳膊上的手又重了幾分。
“姨娘,還是快去外面吧,莫在打擾少夫人休息了?!?br/>
卓惜玉正高興看著這樣熱鬧的場面,就見外面有人走了進(jìn)來,還沒有看清是誰,啪的一聲,冬雪被人揚(yáng)手臉上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那站著的身子也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