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龍輕勾了下唇角,還是媳婦兒考慮的周到,今天來的記者有男有女,士兵給女記者檢查的確有些不方便,有她和大南瓜、小櫻桃在就方便多了。
記者分兩隊站好,赫連雪伊把女記者領去小會議室,由她和大南瓜、小櫻桃親自搜查。
給十幾個女記者搜完身,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赫連雪伊看了眼她們手中的相機。
“把相機都放在桌上?!焙者B雪伊說完這句話,目光犀利的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其中的一個女記者面部表情微微一僵,隨后便淡定的把相機放在了桌上。
赫連雪伊拿起她的相機,打開外殼,放在手中仔細的檢查著。
“挺貴的,千萬別給我弄壞了?!迸浾哂行┬奶鄣恼f道。
赫連雪伊抬眸看向她,“你當多少年記者了?”
“三年了?!?br/>
“當了三年的記者你應該認識我的?!?br/>
“當然認識,您是少帥的未婚妻?!?br/>
“知道我是少帥的未婚妻,那你就更不用擔心我弄壞你的相機賠不起了?!焙者B雪伊把相機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你這相機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不會吧?我聞聞。”女記者伸出了手。
赫連雪伊把相機遞到她手邊,手一滑,相機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女記者大驚失色的看向已經(jīng)摔成了碎片的相機。
赫連雪伊很少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賠你個新的。”
“算了,這個相機我已經(jīng)用習慣了,我還是拿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好吧。”女記者蹲下身,伸手要拾相機。
赫連雪伊一把按住她的肩頭,“別碰破了手,會中毒的?!?br/>
女記者猛地抬頭看向她。
赫連雪伊笑笑,“想不通我為什么會知道?”
女記者微微轉(zhuǎn)動了下眸子,肩頭一沉想擺脫赫連雪伊的禁錮。
赫連雪伊的手快速滑到他的手臂上,反手一擰把人按在了地上。
大南瓜從懷里拿出繩子,三下兩下的便把人綁了起來。
小櫻桃彎腰要去拾相機。
赫連雪伊連忙制止道:“別碰,還不知道是哪個零件被浸了毒?!?br/>
“問問不就知道了么?!贝竽瞎咸纸o了那個女記者一拳,“老實交待,你在哪個零件上動了手腳!”
女記者疼的額頭上當時便見了汗,她咬緊牙關閉上了眼睛。
“小姐,這還是頭不怕熱水燙的死豬?!?br/>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堵上她的嘴把人交給海英。”
“是。”大南瓜拿出帕子塞進了女記者的嘴里。
“你跟海英說,那邊的相機要仔細檢查。”
“好嘞。”
赫連雪伊沒理會地上的相機,返回桌前,把其余的相機都拿起來挨個的聞了聞。
“你們幾個可以出去了?!?br/>
等那幾個女記者都出了門,尊龍走了進來。
赫連雪伊看向他,“男記者那邊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了嗎?”
“沒有?!弊瘕埗紫律?,看著地上支零破碎的相機,問道:“聞就聞出問題來了?”
“我忘記跟你說了,我鼻子對毒藥的味道特別的敏感,這還要感謝連爺,我剛進天龍門,他就教我聞毒識毒?!焙者B雪伊拿出手帕扒拉了下地上的零件,“剛才我試過那個女記者,她沒功夫,這些記者里面肯定還有她的同伙?!?br/>
赫連雪伊手下微微一頓,“尊龍,你看!”
尊龍看向她手指的地方,是一根細細的竹簽。
“竹簽已經(jīng)變色了?!焙者B雪伊用手帕拿起竹簽在鼻子下聞了聞,“就是它被浸了毒。想用這種東西殺人,需要發(fā)射器,男記者那邊發(fā)現(xiàn)有人帶竹筒一類東西嗎?”
“沒有……鋼筆倒是人人有!”
尊龍連忙站了起來,“我去重新檢查下鋼筆?!?br/>
“我把這邊的鋼筆檢查下就過去你那邊?!焙者B雪伊把竹簽用手帕包好后遞給小櫻桃。轉(zhuǎn)身來到桌子前。
尊龍快步去了隔壁的房間,進門后,直奔桌子上的鋼筆。
尊龍拿起鋼筆挨個檢查,他看的不是里面,而是鋼筆的尾部。當他拿到一直尾部帶著圓孔的鋼筆后,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桌上與鋼筆對應的姓名,“倪世偉是哪位?”
尊龍話音剛落,一名男記者往門口方向挪了一步。
尊龍一眼便看出了他的異常,兩人目光相對的那一瞬間,倪世偉被尊龍那雙可以洞察一切的鷹眸嚇的轉(zhuǎn)身便跑。
一雙纖細的小手一把便薅住了他的衣領。
倪世偉慌忙之際只看見是一個女人擋住了自己的路,揮起拳頭就砸了下來。
赫連雪伊偏頭躲開他這一拳,手卻沒松開他的衣領,她靈巧的轉(zhuǎn)到他身后,手上一用力,一個過肩摔便把人撂倒在地。
紀海英帶著人沖了過來,把倪世偉控制了起來。
“你!你是赫連雪伊!”倪世偉被人按趴在地上才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赫連雪伊。
紀海英伸手薅起來他,“敗在我家夫人的手上,你不丟人。”
一場險情就這么輕易的被破解,可赫連雪伊和尊龍卻都沒敢放松。
簽約的時候,尊龍坐在臺上看著臺下的人的一舉一動,赫連雪伊則穿梭在人群中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和動態(tài)。
當赫連雪伊走到最后一排的時候,一個戴著墨鏡的大胡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人見赫連雪伊在看自己,笑著沖她點了下頭。
赫連雪伊微瞇了下眼睛,他嘴角的弧度,似曾相識。
雪狼!
赫連雪伊心下一驚,臉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她不緊不慢的走到雪狼身邊停了下來。
“這位先生是哪家報社的記者?”
“晨光報社?!?br/>
“先生貴姓?”
“吳。”
“吳明先生?”
“小雪雪,你的記性可真好!”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好在他們倆都是習武之人,耳力好,才能聽的見。
“你來做什么?”赫連雪伊皺著眉頭問道。
“我來見證這有紀念意義的時刻?!?br/>
“就是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有,我來這,是幫著江南和江北的百姓收拾壞人的。會議結束,你讓人去后院的垃圾站,那里綁著好幾個人呢?!?br/>
“謝謝?!?br/>
“不客氣,有利百姓的事,我愿意出力?!?br/>
“是條漢子?!焙者B雪伊看了他一眼,“你進城后躲哪去了?”
“我沒躲,我在忙我的事?!毖├且娮瘕埧聪蛩麄冞@個方向,輕勾了下唇角,“尊璟霄好像也發(fā)現(xiàn)我了。我得走了,鶴翔劇院還有幾個人渣,你讓人去處理下?!?br/>
“謝……”
赫連雪伊第二個謝字還沒說出口,雪狼一閃便出了門。
尊龍微蹙了下眉頭,赫連雪伊沖他搖了搖頭,尊龍這才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赫連雪伊走到落地窗前,對隱藏在暗處的人小聲說道:“雪狼進來了,你們知道嗎?”
“知道,少帥說只要他不搞破壞,就不讓我們動他。他進來后,一直在幫我們清場?!?br/>
“派人跟著他?!?br/>
“人已經(jīng)跟出去了,可是他不會讓咱們的人跟的時間太長,就得把咱們的人甩了。”
赫連雪伊摸了下鼻子,這個雪狼還真不好對付。
簽約儀式順利結束,把黃督軍和尊希遠送回樓上休息后,紀海英帶著人去清點了下被抓的人員。竟然有二十四個人,這些人有他們抓的,也有雪狼抓的,還有幾個是過江龍的人抓的。
過江龍這個名字,赫連雪伊早有耳聞,不過見真人還是第一次。
他比尊龍還高了半頭,衣服被全身的肌肉繃的好像要爆開似的,他給赫連雪伊最深的印象就是他那張古銅色的臉,這是一張長年生活在水里的臉。
過江龍跟尊龍走了個碰頭,赫連雪伊在他的眼中明顯的看出了敵視。不過,他并沒有過激的行動,而是沖著赫連雪伊抱了下拳。
赫連雪伊也沖他抱下了拳,“多謝上次護送之恩?!?br/>
“不客氣,妹子,哥勸你還是長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