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
在聽完沈賢的講述后,安妮忍不住喝止出來,這幫人簡直是太殘忍了,她氣的眼淚啪啦啪啦地往下掉,如果不是她想報仇,也不至于害的舅舅現(xiàn)在遍體鱗傷。大文學
沈賢吃力地拉住她:“安妮,放棄吧?!?br/>
“舅舅!”她怎么可以放棄呢,他們已經犧牲了太多,她發(fā)誓,她一定要讓這個兇手家破人亡!
“安妮,幕后太強大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知道我在查這件事情,如果我們還不放手,那就只能是任人魚肉,到時候尸骨無存??!”
“舅舅!”安妮不想再聽。大文學
沈賢費勁地坐起來:“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他們之所以不殺我,就是在警告你!”
“警告又怎么樣?!”她已經下定決心,“我沒在怕的!”
說完,她擔心地看著沈賢:“舅舅,以后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我自有辦法。”
按照舅舅說的時間地點,跟君堯軒不在她身邊的時間都吻合,如果是這樣,那么他一定沒有出國,一千萬做他的女人?難道他這么對舅舅,是為了逼她就范?害她家破人亡還不夠,居然還要她身敗名裂!
有種,當面出來對質,在背地里傷人,算什么男人!
她推門而出,氣勢逼人。大文學
晨曦酒吧。
豪華包廂內,四五個墨鏡壯漢站成一排,雙手背在身后,腦袋重重地低下去,沙發(fā)上稀稀落落的有幾個中年男人坐著,也是一言不發(fā)。
而包廂的主導位置,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赫然的坐著,黑色西裝剪裁地相當細致,一看就是上等貨,男人坐著的姿勢有點僵硬,可是還是隱藏不住他散發(fā)的迷人氣息,帶著溫柔的冰冷。
“少主,事情就是這樣的。”在旁邊的女人,是kiki!
男人唇瓣輕啟:“你是說,他來打聽我?”
額頭的傷隱隱作痛,她還沒有放下七年前的事情?如果她知道這件事情與他有關,那這個游戲會不會很有趣呢?
輕啄一口紅酒,他擺擺手:“出去吧?!?br/>
“少主!”kiki似乎還有話要說,許久,開口道:“上次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說出來的,只是當時真的就快死了,我不想那么快離開少主,所以。。?!?br/>
“出去?!睕]有任何感情的兩個字,好像這件事情他根本就沒在聽。
kiki不敢再說話,半彎著腰退了出去。
這時,有一個服務員推門進來,對著門口的墨鏡壯漢嘀咕了幾句,又退了出去。
“少主,外面有一個叫林安妮的在鬧事,說一定要見到老板,否則就死在這里。”
男人手里的酒杯晃了兩晃之后,恢復平靜,墨鏡下的臉看不太清楚,可那略帶笑意的嘴角,卻異常動人,帶著滿腹的柔情,和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