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轉睛的看著視頻上的畫面,夏阡墨的情緒格外的緊張,。
因為當時擔心危險,所以自己離開的步伐有些慢,再加上現(xiàn)在又急于尋求真相,所以心情不免有些急切,三分鐘的視頻,都感覺像是過了三天三夜那么長,。
眼看著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森林的邊緣,夏阡墨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看來對方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連一點點的把柄都不肯留下,就在她都想都想要放棄打算關掉視頻了的時候,手都放在了按鍵上,差點就要按下去關閉頁面了,畫面中在這個時候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
紫眸猛地一縮,夏阡墨倏然收回手,修長的指夾緊緊的掐進掌心里,對,她在緊張,。
畫面中的那個人終于被看到了,可是卻全身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看到一身價值不菲的紫色華服,深紫色的面具,還只露出了半個身子,。
難道就要靠這件衣服去找人嗎,。。
不過這種華麗程度讓夏阡墨清晰的看出了對方衣服上,稀缺的晶石,紫眸微瞇。
這個大陸上錢財多的人也不是不多,一件昂貴的衣服,總也是有好多人都能買得起的。
他衣服上那些所謂用來裝飾的晶石,被打磨成了無數(shù)細小的裝飾品點綴在衣服上,在紫色的華麗綢緞上,顯得尤其的耀眼,。
可是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些晶石都是人間極品,隨便一顆小指甲蓋大的就可以價值連城,。
更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根本就是有價無市。
也就是說,就算你有再多的錢,根本就買不到這種東西,。
更別說用來做一件衣服的裝飾品這種奢侈的事情,如果有人得到了這種晶石,肯定要想盡一切辦法的去煉化升級,從而讓自己的能力更加強大,最起碼凡間不會有這么暴疹天物的人存在,。
所以對方一來根本就不會輕易的出現(xiàn),而來,如果下次對話換一件衣服,自己就不認識了嗎?
這種說法也太扯了。
只是,。
夏阡墨余光不經(jīng)意間掃到他左手上的那把長劍,上邊還沾染了些許血跡,。
那上邊就是自己的血吧,。
一只手已經(jīng)拿著紗布掩蓋上了脖子上那個傷口,畢竟脖子上有著明顯這么明顯的傷口,一定會惹人注意,。
那把長劍讓她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就像第一次見到自己手上的這件法寶流光笛和繁星墜一樣。
對了,在剛得到繁星墜的時候,所聽到的傳言都說,繁星墜當初是神界之物,人類并不能驅動使用,當時她還在嗤之以鼻,沒想到真的是當初這折月神尊的貼身之物,自己是她的轉世,怪不得可以使用,。
只是,左手握劍,為什么是左手,難道是左撇子,。
驚鴻一瞥,也沒看清楚臉。
等下,臉,。
夏阡墨連忙用指尖滑動著屏幕,將視頻調(diào)整往前一些回放著。當畫面再次到達神秘人出現(xiàn)的那一個瞬間,夏阡墨趕緊伸手雙擊屏幕按了快捷暫停,。
畫面定格,站在一個小巷子口,靠著墻壁,她現(xiàn)在可以清晰的慢慢的研究,。
對,這個人根本沒有看到臉,全身都包裹在衣服中,可是那個人的帽檐幾乎遮住了整張臉,下邊還有一張面具,那又是怎么認出自己來的。
難道,是萬神殿下來特地找自己麻煩來的?
那也不對啊,流音說,真正的神族在萬神殿,根本就是沒有人可以忤逆的存在,而且眾神之間已經(jīng)立下了條約,若是有神族,對真正的天地間所誕生的神不利,便會在三秒鐘之后魂飛魄散,即便是已經(jīng)轉世,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花費這么大的代價來傷害自己取自己的性命,況且當時,對方的存在遠遠超過了三秒鐘,所以可以排除這個可能性,。
那么就只有不久之前流音所說的那幾個真神,因為只有真神之間是不受此條約約束的,。
可是,亡月自己已經(jīng)見過,氣息不對,就算只是出生那一瞬間,她也能感覺到差距,。
忘川,據(jù)說那個時候跟折月神尊是好友,莫逆之交,傾其一切,默默守候,因此也可以排除,。
司命之神也就是命運之神最厲害的地方根本就不是神力,而是掌控命運的手段,因此一般人都不會去多嘴,命運之神也一直處于中立階段,但是剛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分明就是有強大到可怕的實力,夏阡墨絲毫不懷疑對方有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能力,。
醉滅,至今都沒有出現(xiàn)的守護人,就算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但目的也是守護自己,更不會傷害她了,所以也可以輕易的排除。
折月神尊就是自己,一個神格還住在身體里,總不可能是自己想殺了自己吧,也太荒謬了,。
那么最后一個人就只剩下……
想到這里,夏阡墨瞬間感覺一顆心都落入了冰窖一般,透心的涼,。
他……也是冰系……
不,夏阡墨猛然搖了搖頭,說不定對方正是為了利用這一點相似之處,而離間自己與那個木頭的關系,。
對,她不能上當,。
這種心思縝密之人。
身形,。
身形的話衣服太過寬松,看不出來胖瘦,更看不出來身材的形狀但是。
伸手將對方腳下的地面無限放大,點開播放,。
可以看出,對方第一次走出來的一步,后來又往外邁出了小半步,第一次留下的臟腳印由于是樹葉而并非是泥土的關系,只能維持短短的零點三秒鐘,而夏阡陌也在緊張之中默數(shù)時間到達零點三秒鐘的時候恰到好處的點了暫停,。
腳印……最起碼有個四十三以上,。
身材那么高挑,再加上從骨架,以及地面上,踩下的腳印上來看,此人應該是個男人無疑。
現(xiàn)在可以確定對方是一個男人,左撇子,經(jīng)期有權有錢有實力,是個巨大的麻煩,。
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jīng)落山了,夏阡墨關掉手環(huán)上的開關,捂著脖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門沒關,夏阡墨皺了皺眉。
這個家伙,跟他說了多少次了,出來進去要記得先關門,怎么老是記不到。
加上方才被人襲擊的懊惱,夏阡墨帶著渾身煞氣的走進去,順便用腳一勾一踹,門就被啪的一聲合上了,。
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廚房里的南宮非炎一喜。
她終于回來了,。
連忙殷勤地將自己做好的飯菜陸陸續(xù)續(xù)地端了出來,一一擺放在本就有些大的紫檀木桌上,還貼心地幫她擺好了碗筷,拉好了椅子,扶她坐過去,一臉討好地抬頭望著夏阡墨,。
“……”望著手里被塞進來的筷子,夏阡墨被他那種殷勤期待的眼神,讓夏阡墨肚子里的氣一下的消弭殆盡,。
不一會兒碗里已經(jīng)堆成了小山,夏阡墨嘴角抽搐著。
南宮非炎一臉期待的坐在她對面,一臉的快吃啊快吃啊的表情。
勉為其難的嘗了一口蝦仁,好吧,除了鹽的味道,她啥都沒吃出來。
對面的人那興奮的樣子讓她到嘴邊的拒絕又生生吞了回去。
掃了一眼飯桌上擺了七八盤的不同菜色,夏阡墨拿著筷子在桌子上空晃蕩了半天也沒決定好具體要朝著哪一盤下手。
看起來都十分清淡,估計全都是只放了鹽做調(diào)味吧……
目光落到最中間的那盤魚上,夏阡墨手一頓,。
黑色的……
只有那一排是有調(diào)料顏色的,應該還好吧……
然而當她將糾結老半天才選擇好的一塊兒鮮嫩魚肉放入口中兩秒鐘之口。
夏阡墨整張臉都綠了。
“明天別做飯了?!?br/>
夏阡墨用一張?zhí)煜绿降男δ?,非常溫和的說道。
沒有直白的評論這頓飯好吃與否。
南宮非炎則瞬間緊張了起來,敏感的反問,:“不好吃嗎”
又用嘴巴嘗了幾口食物,還好啊多香啊,沒有什么不妥啊。
看他完全覺得還不錯的表情,夏阡墨再度確定,他的味覺確實跟她不是一個頻道,斬釘截鐵的道:“你不適合做這行,?!?br/>
“……”他已經(jīng)努力一整天了,怎么可能還不適合。
在南宮非炎的字典里,世上無難事,只要他想做,什么都可以手到擒來。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但,僅僅是在料理這方面,夏阡墨覺得這貨簡直就是完全可以改行練毒了,。
“以后的飯菜依舊由小竹來準備,你就不要繼續(xù)鬧了,?!闭鋹凵?,遠離炎王料理,夏阡墨果斷的拍桌下了如此決定。
“……”他怎么就鬧了,。
南宮非炎一張臉都垮了下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半響,望著她臭臭的臉色帶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真的一點都不好吃嗎?”
他想,萬一是墨墨擔心自己累著,才這樣說呢。
應該是假的吧,不好吃的話,她早就吐出來了。
“……”見他依然不死心,夏阡墨眼角劇烈的抽搐了下,換了一種問法,指著那盤不知道是用多少瓶醬油煮出來的‘醬魚’,道:“你嘗起來那只詭異的神奇物種是什么味道,?!?br/>
“???”南宮非炎滿頭問號:“神奇嗎,不就是普通的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