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槐花開,農忙時節(jié)來,遍野飄香處,鳥兒把頭抬。
時值傍晚,日頭斜掛,悶熱的風依舊死命的鉆著每一個縫隙,包括人體上張弛有度的毛孔,都被塞的滿滿的。
遮日山腳下,紅水湖岸邊的蹲著四個正在洗衣的農婦,揮動著手中的棒槌敲打著石板上的粗布衣服,一邊嘀哩呱啦的談論著村上的八卦。
“咔!”
突然,晴空一道紫色閃電伴著嚇破人膽的悶雷將整個天空劈成了兩半。
站在岸邊擰水的兩個農婦頓時嚇的一個趔趄,跌落地,瞪著湖面上竄出來的巨大水柱怔怔的失神。
四個農婦愣愣的盯著恢復平靜的紅水湖,只有幾十米寬水庫中央飄浮著一個青色的物體。
再細看,像是一個人。
“管家大嫂子,你看那是不是一個人?”大花襯衫的農婦拍著被嚇的砰砰直跳的胸口,又拍了拍身邊的另一個婦人,驚魂未定的試問。
“啊……好像是……個人……”管家大嫂子怔怔的應著,身后的兩人也連忙點頭。
“大嫂子,要不、我們回村找人撈上來看看……”大花襯衫的農婦朝著三人詢問。
“啊……對面那是不是下村的劉大壯?!”管家大嫂子眼尖的看到了湖對面剛剛游進水中的一個漢子叫,“你們認出來了沒?”
“嗯、嗯、是東樹山村的劉大壯?!鄙砗蟮膬蓚€婦人點點頭,撲弄下身上的塵土,起身往湖坡頂的路上爬去,一邊招呼著,“走,快過去看看,被雷劈下來的是什么東西。”
好奇的四人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水中的劉大壯拖著一個白凈的人到了岸上,這才發(fā)現他救上來的是一個女子。
只是這個女子與村里的人大不相同,沒有村中女子長長的秀發(fā),而是半短的青絲濕淋淋的貼在頭皮上,短袖青衫和發(fā)白的短褲包裹著重要部位罷了,就連腳上那雙帶閃光鉆石的鞋子都是露著指頭。
“幾位嬸子,快過來幫幫忙,還有氣,能活?!眲⒋髩褦Q著怪異女子濕漉漉的衣服,對著趕過來的四人招呼道。
四人應了聲就到了近前,連拍帶打的一番折騰,總算讓這個怪異的女子醒了過來。
“咳、咳、”玉晴睜了睜眼,不解的打量著面前的五人,都是帶補丁的粗布斜襟衣的一副古裝打扮,就連遠處行走的幾人也是這般。
“姑娘,你醒了,感覺哪里不舒服?”大花襯衫的農婦好心的問道。
劉大壯直勾勾的看著面容白凈的女子,細皮嫩肉的肌膚,上好的布料和昂貴的鞋子,有些結巴的說道:“姑、姑娘,放心,我、我、會對你負責的?!?br/>
他看著她閃亮的眸子,這般美麗的女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能娶到家就是自己賺了。他滿眼真誠的看著她,說:“雖然、雖然、我已經有了媳婦,但、我回娶你做平妻的。”
“嗯,大壯這話很中聽,人家姑娘不但被你看了,也被你抱了,做平妻也算你的福了,還不快找件干衣服給這姑娘換上?!贝蠡ㄒr衫的農婦瞇著眼睛,滿臉的笑模樣,“姑娘是哪里人呀?怎么會掉到紅水湖里呀?”
“啊……你們在說什么?”玉晴聽了半天還是很納悶,愣愣的就是沒弄明白眼前的情況,對于這些人口中的平妻好像指的是自己,遂出口問,“這是在拍什么電視嗎?這里又是哪里?”
“姑娘總算說話了,我們沒說什么,嬸子我是上村吳家的,叫吳嬸就行了。姑娘你放心便是,劉大壯是下村的老實人,不會白占你便宜的?!?br/>
吳家嬸子拍拍自己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