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夜戲謔地看著我:“耳朵聾了?”我顧不上他的態(tài)度,說:“朗宇酒莊也要去?那我們跟她們不就打了個正著嗎?合作?”老夜說:“我可不想和那幾個老娘們合作?!蔽艺UQ劬Γf:“那咱們是跟她們明搶?”白無常說:“我見識過她們的招數(shù),簡單來說,定穴很精準,但是探穴能力一般,畢竟大多數(shù)是女的,體力有限?!蔽蚁肓讼?,明白了老夜的“狼子野心”,他是想利用朗宇精準定穴,然后再在墓里“干掉”她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老夜這招還真是損啊。我說:“那現(xiàn)在就是收拾整頓,準備出發(fā)了?”老夜說:“我已經(jīng)給算盤發(fā)了消息,他明天安排一下,后天的飛機?!蔽曳畔率掷锏耐耄亮讼伦彀?,說:“那我就回去安排一下工作,等著你的消息了?!?br/>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想著過不了幾天,就要再一次下墓,回想之前在周穆王墓里遇到的一切馬上就有可能再遇到,我不禁后背發(fā)涼,脖頸冒冷汗。不知道為什么,我拿起手機給白鳳霞女士發(fā)了個消息。
我:媽,最近還好嗎?
白鳳霞:挺好的,牧璃沐,你父親好像去南方了,有沒有和你聯(lián)系?
我:他來找我了。
白鳳霞:不要惹你父親生氣,知道嗎?他養(yǎng)咱們這一大家子不容易。
我:難道你就這么心甘情愿在牧家當牛做馬這么多年?
我看著她發(fā)的消息就氣不打一處來。
過了很長時間,她才給我發(fā)過來消息。
白鳳霞:只要我還是他的妻子,這些就是我該做的。
我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對于牧盛源或許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但是她需要一個身份,一個體面的身份。她已經(jīng)在牧家生活了這么多年,沒有工作經(jīng)驗,也沒有文憑,離了牧家,她又能在這個殘酷的社會上活到幾時。所以不如依附著牧家,最起碼還有個體面。
躺在床上,調(diào)好鬧鐘,明天又是披上鎧甲,與世界為敵的一天。
周二,我早早的起床,收拾好就開車去了公司。今天是徐依琳上任的第一天,作為總公司的人事總監(jiān),豈能怠慢。到了辦公室,我叫來陶笛:“財務部那邊都通知下去了嗎?”陶笛說:“都已經(jīng)通知了,徐總監(jiān)所需要的辦公物品,我們也已經(jīng)送到她的辦公室了?!蔽尹c點頭,示意她出去吧??囱凼直?,已經(jīng)八點四十了,我得去財務處迎接徐總監(jiān)了。
九點整,徐依琳出現(xiàn)在了財務處門口,銀色的高跟鞋,咔噠咔噠的腳步聲,讓我心里很不安。她后面還跟著徐琦,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我走上前,伸出手說:“徐總監(jiān),我代表總公司歡迎你?!毙煲懒瘴樟宋瘴业氖?,說:“那就請牧總監(jiān)以后多多關照了?!蔽铱戳丝此砗蟮男扃f:“徐琦?好久不見了?!毙煲懒绽税研扃f:“琦琦啊,這可是你之前的上司啊,還不快問好?!毙扃呱锨耙徊?,說:“牧總監(jiān)?!毙煲懒諞]有讓我開口,直接說:“牧總監(jiān),這是我?guī)У闹?,沒有事先說一聲,實在是我的疏忽,不好意思?!蔽铱戳丝此浪鞘裁从靡?。人事變動都需要通知人事部,更何況是總監(jiān)助理,但是徐依琳在莫臣做了這么長時間,莫臣不會因為這么點小事就處罰她,更何況她背后是徐家,莫臣的董事們更不會輕舉妄動,這樣不僅可以給我一個下馬威,還能順勢讓徐琦回到總部,來惡心我和莫斯臣。跟徐依琳講解了一下總部財務處,我就回人事部了。剛到人事部就看到韓音跑過來說:“總監(jiān),剛才總經(jīng)理打電話找您,讓您去一下辦公室。”我一聽,估計是莫斯凡知道徐琦回來了。我沒回辦公室,直接就上了十五樓。
我坐在小沙發(fā)上,說:“找我什么事???”莫斯凡說:“你知不知道徐琦回來了?”我喝了口水,說:“徐依琳可是我迎接的,我能不知道嗎?”莫斯凡看著我一臉的平靜,說:“老牧,你是傻了嗎?徐琦啊,她干了點什么,你不知道嗎?我現(xiàn)在想起她的臉都惡心。徐依琳回來總部,我已經(jīng)恨的牙癢癢了,她把凌墨害成那樣,我還得讓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當財務總監(jiān)。”我抬眼看著他,說:“你又能怎么樣?”莫斯凡氣紅了眼,說:“牧璃沐,你是冷血動物嗎?她把凌墨害成那樣,你作為她的好朋友,還一大早跑到財務出去迎接徐依琳!”他說著就把手里的文件夾狠狠地摔在地上,要不是隔音足夠好,早就有人進來了。我走到他的桌前,把文件夾撿起來,放在桌子上。我說:“你恨?難道我不恨嗎?上周我和你哥去揚州,我差點死在徐家人手里。從她陷害墨子的那天開始,我千刀萬剮了她的都有,可是我能嗎?沒有確鑿的證據(jù),這個虧我們就得咽下去。你以為我今天就這么心甘情愿的去迎接她嗎?我是人事總監(jiān),這是我的職責,就算一千萬個不愿意,我也得去。莫斯凡,你是莫家人,莫家的二少爺,這是你們家公司,你想怎么耍都行,因為這是你家!但我呢?我可以嗎?我就算是什么都不做,那些董事都早已看我不順眼了,我還能像你一樣嗎?”我看著莫斯凡的眼睛,看他從急紅了雙眼,到漸漸冷靜下來,恢復理智。我說:“凡子,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再意氣用事了。我和你哥,你嫂子,鐘擎夜,我們誰不恨?鐘吾因為徐家虧損了幾千萬啊。但你看他有像你這樣嗎?凡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知道嗎?”他看著我,說:“我就是氣,氣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我說:“做好手里的每一件事,明白嗎?其他的,交給我們?!蹦狗舱f:“老牧,你能告訴我,你和我哥,還有鐘擎夜,到底在干什么嗎?之前我哥說你請假是回家,但是你和你家的關系,我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