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拉著張涵的手說我倆一定要幫她們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如果能夠幫她們解決所有問題張涵我倆就是她家的大恩人,說完把小霞的身份證復(fù)印件放在了桌子上。
張涵我倆拿起小霞的身份證看了看,小霞居然比我還小一歲,從身份證的照片上來看長的應(yīng)該不難看,這時林秋湊過來拿過那張身份證復(fù)印件看了看,說自己可以通過自己的職務(wù)之便查找一下這個人,我一聽還真是,不如讓林秋查一下購票記錄等出行信息。
張涵也是我這個意思,先讓林秋幫忙查一下,林秋拿出手機給自己公安系統(tǒng)的朋友打電話,在電話中林秋把小霞的身份證號碼告訴了電話那頭的朋友幫她查一下,林秋沒掛電話,過了一會之后電話那頭告訴林秋說從公安網(wǎng)上根本查不到小霞的任何信息,說白了就是那張身份證是假的。
由此可以證明張涵剛才推斷的八九不離十,當(dāng)初小霞就是帶著目的來的她們家所以身份證才用的假的。
事情發(fā)展到這里線索幾乎全部都中斷了,小姨她們兩口子皺著眉頭一言不發(fā),林秋似乎也是在想著什么,現(xiàn)場氣氛非常壓抑。
我點了支煙看了看張涵,張涵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這時我電話忽然響了,我看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接通后居然是崔小白。
我好奇的問他有什么事情,崔小白說鄭三哥沒事了,現(xiàn)在在酒吧,如果我沒事的話就過去一趟,正好和大家見一下面,我跟他說一會就過去崔小白答應(yīng)了一句后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林秋問我是不是有事,我說有點事,林秋說現(xiàn)在在這里也沒有什么辦法,她讓我先去忙我的,如果有什么消息大家隨時聯(lián)系。
小姨夫也點了點頭說只能這樣了,小姨兩口子送張涵我倆走出家門的時候小姨夫拉著我的手要我一定要幫他們這件事,我和張涵點頭答應(yīng)著小姨夫,小姨夫說自己這邊也托關(guān)系查找小霞的下落,如果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林秋把我和張涵送到酒吧街,從小姨家到酒吧街一路上林秋幾乎沒怎么說話,到酒吧街停下車后林秋對我說
“劉強,這件事你盡量幫忙吧,如果實在不行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點了點頭說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林秋對我擠出個笑容,對我說常聯(lián)系,下車后張涵沖我壞笑著問我之前是不是和林秋有點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我搖頭否認(rèn)說絕對沒有,我倆只是同桌而已,而且中途林秋就轉(zhuǎn)學(xué)轉(zhuǎn)走了,張涵壞笑著拉住我,站在原地看著我的眼睛拉著長音的問我了一句
“真~的~?”
我用自認(rèn)為特別問心無愧的語氣說是真的,張涵說她就不信林秋這么個大美女和我在一起同桌我沒動過小心思,我看著張涵的樣子有些好笑,說了句愛信不信就往前走,張涵小跑著追上我拉著我的胳膊用特別八卦的語氣問我
“你和我說實話,你和林秋同桌的時候你正好是青春期的開始,有沒有夜里睡不著的時候想著她那什么過,就和昨天晚上你自己在屋里那樣”
張涵說完后用一種很污的眼神看著我,我本來就不善于和女孩聊這種很污的事,原本沒有的事被張涵這么一說我的臉居然紅了。
張涵壞笑著看著我說肯定是意淫過林秋,我有點不高興的對張涵說真的沒有,再這樣瞎編我就生氣了,張涵看我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嘟起嘴抓著我的胳膊搖晃著說她只是想和我開玩笑,她特別喜歡看我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聽張涵這么一說我頓時有了捉弄她的想法,我停下來轉(zhuǎn)過身對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其實我當(dāng)年和林秋談過戀愛”
張涵聽完后愣愣的看著我,用一種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被她看的有點發(fā)毛,躲避著她的眼神,剛要和她說跟她開玩笑,結(jié)果張涵哇的一下哭了出來,摘下身上背的雙肩背左右開工的朝我身上掄,邊掄邊說
“劉強你個混蛋,大騙子,你欺騙我的感情,老娘苦苦等了你那么多年,你個大騙子”
雖然現(xiàn)在是白天酒吧街上的人并不是太多,但是只是人不多而已,并不是一個人都沒有,酒吧街上的人都朝我這邊看過來,甚至有一些好事的人吹著口哨讓張涵打死我。
張涵哭得那叫一個暴雨梨花,我趕忙抓住她的手對她說我跟她開玩笑,我只愛她一個人,張涵掙扎說再也不相信我了,我是個大騙子,我說我沒騙她,除了大學(xué)時候那個僅僅是拉過手的女朋友之外就沒交過任何一個女朋友了。
張涵聽我說完后吸了吸鼻子讓我發(fā)誓,我舉起手后剛要發(fā)誓便被張涵用手?jǐn)r了下來,張涵一把抱住我,用自己的嘴堵住我的嘴,我倆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接吻了。
原本看熱鬧的人紛紛鼓掌叫好,其中叫好的聲音中我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找了一圈之后發(fā)現(xiàn)鄭三哥正嘴里叼著煙站在崔小白酒吧門口可勁的鼓掌叫好,看來這廝并沒什么大事,還是那么猥瑣。
剛才原本想報復(fù)一下張涵的惡作劇,沒想到最后還是讓張涵玩了,我忽然發(fā)現(xiàn)張涵如果不是修行者如果報考個北電中戲什么的當(dāng)演員肯定沒問題,就沖剛才那說哭就哭的勁頭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次我是真服了,徹徹底底的服了,酒吧街圍觀的人們逐漸散去后我拉著張涵往崔小白的酒吧走,鄭三哥依舊叼著煙笑瞇瞇的看著我倆,我沖他揚了揚頭問他怎么樣,鄭三哥說還不錯,除了有種睡多了的感覺,我沖他笑了笑沒再說什么,鄭三哥打開酒吧門我們一起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酒吧后看見崔小白和往常一樣站在吧臺里面看著那本甄嬛傳,看到我進(jìn)來后手里拿著書沖我點了點頭,我和張涵走過去后我坐在高腳椅上問他
“小白為什么我每次過來你都在看這本后宮甄嬛傳呢”
崔小白聽我說完后抬起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那本書對我笑了笑說情節(jié)挺好的,順便也能研究一下女人們心里在想什么。
張涵壞笑著問崔小白是不是甄嬛傳看完后還要看后宮如懿傳,崔小白說那本書已經(jīng)買了,等看完這個就看那個。
這時鄭三哥走過來坐在我旁邊遞給我一支煙,我問他最后是怎么脫險的,鄭三哥狡黠的笑了笑連著說了兩遍不可說,他點上煙后問我燕燕怎么樣了,我說已經(jīng)恢復(fù)了,我讓他有時間聯(lián)系一下小姨夫,鄭三哥拍了拍我肩膀說了句知道了。
鄭三哥提起燕燕我忽然想起剛才張涵我倆在小姨家所發(fā)生的情況,我便把所有的情況以及張涵的推測非常詳細(xì)跟崔小白和鄭三哥說了一下,在我和他們倆說的時候張涵也時不時插上兩句關(guān)于自己的意見,說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才把整件事說完。
我說完后崔小白皺著眉頭看了看鄭三哥,鄭三哥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著崔小白,崔小白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過了一會對我們說
“這件事和陰間的一個預(yù)言有關(guān),劉強你最好是別插手這件事了”
我疑惑的看著崔小白,崔小白特別嚴(yán)肅的對我點了點頭又對我說了一遍別管這件事了,無論是我還是他都管不了這件事,張涵聽崔小白說完后問他
“那個小霞是三爺那邊的人嗎”
崔小白搖搖頭說關(guān)于小霞是怎么回事他的確是不知道,但是在吉林一代的確是有一支專門幫著配陰親的家族,最近幾年也的確是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
雖然說燕燕的事我們不能插手,可是這件事我們是可以管的,我聽完后點點頭說我們也是想要管這件事,但是沒有任何頭緒,崔小白笑了笑說讓我不要著急,到時候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崔小白說完后看了看鄭三哥,笑著對他說
“老三,劉強現(xiàn)在也算是你們引靈人了,有時間你帶帶他吧”
鄭三哥聽完后苦笑著對小白抱怨道
“我說崔老板,我們引靈人里那么多人您怎么就選上我了呢,金剛萱萱什么的都比我強啊”
崔小白笑了笑對他說
“本來劉強你倆就有緣,又是你領(lǐng)他入得門,你不來誰來”
鄭三哥苦笑著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崔小白給我弄了一杯彼岸花做的那個雞尾酒,我問崔小白這個酒有沒有名字,崔小白說這個酒叫因果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