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姐一臉神秘的摸樣,徐平第一個念頭便是豹哥一定和她交流過自己的事情。
接著又想到了錢的事情,李姐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身上還有學費,所以在打那筆錢的主意吧。
當即裝出一副向往的摸樣說道:“當然想了?!?br/>
而后又是一臉黯然的對李姐說道:“可惜我沒有錢交學費,本來是想在a市半工半讀的,可惜現在我還欠李姐錢呢,哎,看來我是上不成大學了?!闭f完一陣長吁短嘆,其實徐平壓根就沒想過還能上學,學費根本就交不起。
聽見徐平的話李姐眼中閃過一絲懷疑,不過馬上笑道:“平娃子,錢的事情你別擔心,姐姐幫你想辦法,不過不管今后你能不能上大學都要留在這里陪姐姐好不好,姐姐可是把你當成弟弟一樣看待?!闭f著一臉期待的看著徐平,甚至用手十分寵溺的撫摸徐平的腦袋。
晚上吃過飯之后徐平百無聊賴的趴在柜臺上,李姐在拉門對面和那些小姐聊天,那些小姐還都是她手底下的人,沒想到李姐賺錢的行當還真不少。
摸著下巴徐平覺得剛才李姐的話很奇怪,看樣子她是準備資助自己上學,只是他不理解這是為什么,到底她能從自己這里得到什么東西,徐平不認為李姐是良心發(fā)現。
古怪,絕對的古怪。
……
這是一間出租房,白熾燈散發(fā)著明亮的光芒,四個人圍坐在麻將桌上正在打麻將,隔壁是一扇緊閉的房門,里面依稀可以聽見“啪啪啪”和女子的嬌喘聲。
豹哥眉頭緊皺看著手上剛剛摸到的八萬,瞥了一眼對面的青年說道:“去你的,八萬。”直接將麻將牌擺在了對家面前,那家伙打了不少條子和餅子,八成是做萬字的。要不是手上條一色,豹哥還真不敢打。
對面的男子在豹哥打出八萬的瞬間手一抖,看了看手上的牌,萬一色就胡一張八萬,臉上卻笑道:“豹哥膽子真大,這時候還敢打八萬,呵呵?!彪m然這樣說但是卻沒有胡牌。
“說個屁,人死鳥朝天,你要不要?”
“不是這張。”對方呵呵一笑表示不要。
豹哥心里一松,罵罵咧咧的說道:“嚇死老子了,下次不要就快點說,到你了,摸牌呀。”
下家馬上陪著笑臉說道:“走神了走神了。”
豹哥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喝道:“好好打牌,打跳樓了再進去快活,老子現在手氣正好呢?!?br/>
“對了豹哥,您真打算去調查徐平那小子?”
豹哥看他打的不是自己要的牌,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吃飽了撐的吧,沒事跑那么遠干嘛,車票錢你給呀?”豹哥又摸了一張,還是八萬。
“八萬。”
看見豹哥又打一張八萬,對家哭的心都有了,一共四張八萬,現在就剩下兩個了,希望豹哥手下留情給自己一點活路。再看看另外兩家,他們也知道自己胡的就是八萬,鐵定是不會打的,這一把就只能自己。
“哈哈,原來豹哥是嚇唬那小子的,豹哥三言兩語就把那小子的尿都快嚇出來了吧,哈哈?!逼渌艘彩枪笮Γ故潜缁⒅樥f道:“笑個屁,那小子就是小孩,不過小孩總有長大的一天,老子當年還不是和他一樣,你們又能好到哪去,媽的,又是八萬。”
打出第三張八萬之后,豹哥瞪著其他人喝道:“你們給老子打張條子會死了呀?”
三人只是傻笑,卻不敢答話。
豹哥也知道他們不可能打條子,自己放炮他們不會逮,不過自己還是要給錢的,畢竟做大哥的不能黑兄弟們的錢,這是道上的規(guī)矩,不然以后誰還跟著自己發(fā)財。
“豹哥,聽說你要那小子跟你?”
“那小子還不愿意呢,真是不識抬舉?!北鐚倚睦锇l(fā)苦,這時候把徐平當做了出氣筒,“豹哥您一句話,兄弟保證把這事情辦的妥妥的,明天就能叫那小子跪在地上求著要跟你,認你當干爹都沒問題呀?!?br/>
“哈哈?!?br/>
“他要是我干兒子,那不就是你們的太子爺了,你們以后還要聽他的呢,一群二貨。”
豹哥看著手上又摸來的一張八萬喝道:“怎么回事,又是八萬?!?br/>
“我告訴你們。”豹哥一臉神秘的對自己兄弟說道:“徐平那小子對我有點用,最近那些有錢人喜歡玩女學生,還要那種名牌大學的在校學生,他們玩的不是女人是身份,徐平可是有a大的錄取通知書,要是他能在里面幫我找?guī)讉€學生的話,嘿嘿。”豹哥一臉yin笑的摸樣頓時叫兄弟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手下人紛紛表示愿意效勞,不過他們一一被豹哥打了一巴掌,瞪著他們笑罵道:“你們一群白癡,個個都是三十來歲,一身的紋身煙臭味,你們去找女學生?保安都能把你們打出去,別忘記a大是什么地方?你們想死,可別拉著我?!?br/>
a大是a市也是全國知名的大學,要是在里面鬧事或者強行拉人的話,絕對是壽星老吃砒霜,豹哥雖然野蠻但是不愚蠢,來硬的肯定不行,可是要是人家自愿那就沒問題。徐平那家伙在里面上學,總有機會帶幾個出來,他就不相信這世上沒有缺錢又愛慕虛榮的女學生。
“豹哥你們說什么呢,那么開心,我在里面都聽見了?!眲偛啪o閉的房門打開,一個男子提著褲子從里面走了出來,嘴上還叼著一根煙,一邊穿褲子一邊問道。身后的房門并沒有關上,里面亮著粉色的光暈,可以看見一個長發(fā)身影光著身子坐在床上。
“媽的,又一張八萬?!北绱虺龅谒膹埌巳f,瞥了一眼正在提褲子的男子罵道:“老子真是服氣你,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們都是**投胎還是沒玩過女人,自己人都要上,真是?!闭f完搖了搖頭一臉不屑。
“嘿嘿,豹哥,我了,**,哈哈哈給錢給錢。”
豹哥把牌一推,丟了幾張毛爺爺之后喝罵道:“媽的,你小子一出來老子就輸了,再來。”
贏了錢的男子看了一眼房間,一臉諂媚的對豹哥說道:“豹哥,我想進去放松放松,嘿嘿。”說著把桌上的錢一拿,將位子空出給了出來的男子。豹哥聞言又是一陣翻白眼,自己手底下這群人簡直就是色中餓鬼,有道是開賭場的不賭博,這群拉皮條的天天玩女人,還不給錢,簡直就是敗類。
“滾滾滾,滾蛋?!北绮荒蜔┑膿]了揮手。
男子如蒙大赦,立馬點頭哈腰的對其他人說道:“弟兄們慢慢玩,要不要一會進來一起呀,哈哈?!?br/>
……
當午夜的鐘聲敲響十二下的時候,徐平趴在那里,頭一點一點的,一陣陣疲倦開始侵襲他的大腦。
“平娃子,去給我們買點宵夜?!边@是張玉的聲音,此時她穿著一件透明睡裙緩緩走到徐平面前,她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怪怪的味道。張玉剛從房間里面出來,今晚上她已經接待了八個顧客了。
徐平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抬眼看著衣著暴露的張玉立馬臉上一熱,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說道:“哦哦哦,好的,等一會啊?!闭f完從柜臺里面取了一張百元鈔票,在賬本上記錄一下之后逃也似的出去。
看著徐平害羞的摸樣,張玉撇了撇嘴巴,轉身對在沙發(fā)上休息的女孩說道:“打起精神來,一會說不定還有包夜的?!?br/>
正在休息的女孩一個個叫苦不已,每天晚上她們這里的顧客最多,沒辦法,誰叫這里的女孩質量最好,價格也不貴。最重要的是李姐有手段,旁邊還就是可以包夜的旅館,這樣方便的地方當然是大家的最愛。
“希望一會包夜的不是那些農民工,他們一個個長的又不好看,又能弄好長時間,老娘腰都酸了?!币粋€身材豐滿的女孩揉了揉雙峰一臉的抱怨和祈禱。她的長相一般,可是身材一級棒,就連這里最漂亮的張玉都比不上她,專門為她而來的顧客還真不少。
剛把話說完門口就進來一群人,看他們的打扮就知道全是工地上的漢子,一進來便和李姐討價還價,居然把這里的小姐都點上了,張玉這時候正在前臺看賬目。聽見對面響動的時候,再看看那些顧客,頓時沒有了興趣,暗暗祈禱他們人數不要太多。
“老板,我們這么多人,是不是給個折扣?”
李姐嬌笑道:“哎呦,我們這里已經是最便宜了,你看看這些姑娘都是漂漂亮亮的,好幾個都是最近才做的,這點錢已經不能再低了?!?br/>
“算了算了,出來玩何必認真,就這樣吧,我喜歡這個胸大的?!币粋€滿臉皺紋的漢子雙眼放光的看著最豐滿的女孩,看樣子他已經急不可耐了。
其他同伴也是紛紛表示無所謂,如此一來最開始開口的男子只好說道:“好吧,老板還好你這里的姑娘剛好夠數,不然我們還要幾個人玩一個的,哈哈,上一次……”
“行了行了,趕緊的,一會還要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工呢。”一個同伴顯然覺得有些話不需要說那么多,還是趕緊完事走人的好。
不管女孩愿意不愿意,做這行的都只能陪著笑臉。
等到他們全部進入房間后,李姐走到張玉面前問道:“今天生意怎么樣?”
張玉合上賬本忽然問道:“李姐,你為什么要把徐平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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