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的心情百般復(fù)雜的時候,病房門忽然之間打開了。溫文想不到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會是這樣的場景。
她恨他,恨不得他去死。
“難道是和蕭晨通電話,那個大總裁真是忙啊。忙的連女朋友住院了都沒辦法來看看?!?br/>
溫文手中的電話還沒有掛斷,只能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人。而電話那邊的兩個寶寶已經(jīng)哭泣的非常的厲害。
“媽媽這邊有些事情。等明天再打電話給寶貝們。你們都要乖乖的,媽媽愛你們?!?br/>
溫文將電話掛斷,然后看著那個嘴角扯著邪肆笑容的男人。
他這個在商界的名聲很丑,是出名的陰險狡詐。手段還非常的殘酷,被他打壓的企業(yè)很多年都無法翻身,而且桃色新聞不斷,總是能流傳出來三流女星為他墮胎,然后是參與黑幫的群架,艷照流傳在各種八卦雜志和網(wǎng)站上。
五年前,溫文錯信了他,五年后,溫文最恨的人就是他了。
“周天,我還以為你死了呢?!弊旖鞘浅爸S的笑容,溫文的眼神尖刻,看著望著,滿臉的都是譏諷。
“我怎么會那么容易就死了。不要以為蕭晨的本事已經(jīng)蓋天了。他和我斗,太嫩了?!?br/>
周天今天穿的非常的體面,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一張帥氣邪肆的臉,還有那雙和深潭一樣的眸子。讓人看著都在不斷地發(fā)憷。
“是嘛。那我怎么在國外都聽說了,周家的大公司被蕭晨打得三個月都下不了床?!?br/>
“那件事情呀……呵呵?!敝芴煨Χ徽Z。眼波流轉(zhuǎn)。
“確實是那件事情。而且蕭晨不是讓你旗下最知名的百娛經(jīng)紀(jì)公司收歸他有了嘛?!?br/>
“哦……只是一個小公司而已,我不是很在意。而且你似乎不知道他旗下的一家地產(chǎn)也收到我的囊中了?!?br/>
“……”溫文不語。看著周天,猜測他這次來的目的。
“看你的眼神為什么這么的防備。我來這里并不是要強(qiáng)暴你讓蕭晨帶綠帽子,而是來和你敘敘舊,話說很多年都沒有見面了。很懷念當(dāng)初的味道呢。這世界上也不會有人能比過文文身上的味道了……”周天做出陶醉的樣子,放佛是回憶什么唯美的東西。
溫文臉上此刻已經(jīng)血色盡失,甚至不由自主地咳嗽了起來。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只是和你聊聊以前的事情又不是來找你就舊情復(fù)燃的。你這樣激動,難道是想要……?”
“滾?。 睖匚膶⒆约荷磉叺恼眍^朝著站在自己床邊的周天扔去,但是被他輕松地抓住,然后笑著扔回來了。
“呵呵。真是不淡定呢。不知道蕭晨怎么還會喜歡你,和五年前比起來真是沒變化多少?!?br/>
溫文已經(jīng)不想和他說話了,但是此刻不管自己表現(xiàn)出多大的怒火也無法讓眼前這個徹頭徹尾的賤人離開自己的病房。
“我會走了?!彼衷谝凰查g看透了溫文的心。
“但是一定要留下些什么。文文,我很懷念你的味道呢……”就在他拉長語氣,溫文失去理智的時候,他快速走到溫文的身邊,傾身將吻住溫文的嘴唇。
也就在這個瞬間,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然后一切都是那么的戲劇。
蕭晨嘴角扯著笑容,他慢慢地走進(jìn)來。順手還關(guān)上了房門。然后看著周天壓住溫文在自己的面前親吻。
畫面太熟悉了。五年了,這樣的畫面沒有從自己的腦海里面消失哪怕一點點,隨著時間的推移反而是愈加的明顯。
五年前的一天,天氣有些陰霾,蕭晨那個時候酗酒打架,甚至還沾染了一些毒品,但是最后在溫文以死相逼之下才放棄了。
也就是在這一天,溫文在學(xué)校的地下室和周天談?wù)摿藗窝b情侶的事情,原本說好的只是演戲而已,但是周天答應(yīng)的很好,卻在真正做的時候完全背離了當(dāng)初的承諾。
“我們分手吧?!睖匚恼驹谑挸康拿媲罢f道。
他的手上拿著一瓶紅酒,喝了一半。臉上是醉酒之后微醉的紅暈,身上的衣服發(fā)出淡淡的酸腐味。身上的衣服也很久都沒有換洗過。頭發(fā)更加是亂糟糟的,一張帥氣陽光的臉被埋在失去一切的陰霾之中。
“???你說什么?”蕭晨有些喝醉了,有些沒聽清楚溫文說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分手,你已經(jīng)給不了我想要的未來了。原本你是蕭家的大少爺,有那么多的錢,但是現(xiàn)在你什么都沒有了,你以后能給我什么?而且我現(xiàn)在看到你只是無盡的惡心!你現(xiàn)在的樣子我厭惡透了!”
溫文的語氣尖銳,一刀子一刀子劃在蕭晨的身上。在蕭晨疼的時候溫文的心也在撕扯一般的疼痛。
“你…你不是那樣的人,給我一個理由。你要給我一個理由!”
“沒有什么理由,就是你無法給我的,現(xiàn)在有人給我了?!敝芴爝@時候站出來,笑著看著蕭晨。
“真是好久不見了,蕭大少爺?!睉蛑o,嘲諷。
溫文皺眉,她不喜歡周天的語氣。
“你就看上這個混蛋,不要我了?”蕭晨大叫著。
“是!我和周天在一起了。你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我今天來就是和你說一下。蕭晨!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給我站起來,去做做一番成績來,然后將我奪回去。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守不住我!”
“是啊,你難道不知道女人喜歡的都是錢嘛。而你現(xiàn)在好像什么都沒有了哦?!敝芴斓男θ萏翢o忌憚。
溫文走到周天的身邊,看起來親密,但是她的手已經(jīng)咋周天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而周天順勢就轉(zhuǎn)身將溫文抱在了懷中,熱烈的親吻起來。
原本溫文要打開他,卻想到如果不給蕭晨足夠的刺激,他是不會長進(jìn)的。于是伸手,閉上眼睛和周天親吻了起來。
那種背叛的感覺讓溫文撕心裂肺。也正是因此她恨透了周天。
“你……你…”蕭晨說不說話了。他很激動。將自己手中的酒瓶子摔在地上。然后開著自己的車子絕塵而去。
這一舉動后來讓溫文后悔了幾乎一輩子。而此刻,一切似乎在重新上演。
蕭晨太安然淡定了。他就站在那里??粗芴煊H吻著溫文。蕭晨以為自己或許是要發(fā)火的,但是他內(nèi)心平靜的和雨后的湖面一樣。
“都不知道蕭大總裁有偷窺人家親熱的愛好,還真是讓人搞不明白?!?br/>
周天忽然離開溫文的唇。冷不防地說道。
溫文瞬間睜大一雙眼睛,于是她看到了蕭晨一張含笑的臉。太過諷刺了,他看著自己被人強(qiáng)吻都沒有來幫一下自己。
“我倒是沒有這種愛好,但是這是我的女人,被狗咬了我總要知道狗是誰,然后幫她報報仇?!?br/>
蕭晨整好以暇地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看著周天,笑著。
“哦蕭總裁的女朋友不是amy嘛,之前帶著參加了那么多的場合,還親自出席了生日派對,而且當(dāng)眾親吻,買了那么多的名貴首飾。難道已經(jīng)分手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呢?!?br/>
“呵呵,我從來沒有和amy交往過,也不知道周大少爺是從哪里聽說了這么個事情。像周大少爺這樣的人怎么會相信那些三教九流的小雜志上面寫得東西呢。要我親口說才算的。”蕭晨一張臉依舊不動聲色。
溫文看著蕭晨,而他的一雙眸子一直都沒有看溫文一眼。只是輕輕的掃一眼都沒有。
“呵呵,那我也沒有聽說蕭總裁和溫文交往的消息傳出來,話說單身的女士,咱們都是有共同的競爭權(quán)利的?!?br/>
“啊…哈哈哈。只是和周大少爺開個玩笑,怎么這么當(dāng)真呢。一點幽默細(xì)胞都沒有?!?br/>
周天暗自將蕭晨咒罵了一頓。
“我還有事情就不多留了。先走了?!敝芴斐饷孀呷ァER走的時候給溫文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在情場上久經(jīng)沙場的蕭晨自然是能讀懂其中的意思。
“你聽我解釋……”溫文看著蕭晨看著自己,緊張地說道。
“噓!你什么都不要說,我信你?!笔挸啃χ旖堑男θ輲缀鯉е鴥A國傾城的感覺,然后走到溫文的身邊。伸手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在了懷里。
“你信……你信我?”溫文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晨。
“恩?!笔挸孔诖采?,將溫文抱在自己的懷中,那種溫柔的力道很快就讓溫文有一種回到過去,回到過去那種被寵愛的時光。
溫文沉溺其中,自然是沒有看到蕭晨那雙眸子里面淡淡地射出來的光芒。讓人心中發(fā)寒的光芒。
這天晚上溫文的身體不適,蕭晨陪了一個晚上。一直一直陪在她的身邊,抱著她睡覺,讓她睡在自己的懷中。
而只是這么一個晚上,溫文就原諒了蕭晨之前對自己的傷害。
以前聽說一句話,一個男人對女人,分為兩種,超乎她想象的好,或是超乎她想象的壞。女人則用男人的好,來原諒男人的壞。
溫文掉入了這種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