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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讓京中那些仰慕三皇子風采多時的深閨少女看到,定然會尖叫進而昏厥。

    兩位名伶相互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意思,目光一錯而過,一切盡在不言中。

    “公子既然今日心情不佳,何不學那豪俠,痛飲三百杯?!?br/>
    青青姑娘面帶桃花,略帶羞澀的奉上手中美酒。

    凝香姑娘更是一個不經意跌入三皇子懷抱,一時竟然爬不出來,撇開秀紅的臉頰,伸手結過青青奉上的美酒。

    “公子,喝酒。?!?br/>
    三皇子大笑著一手抓起酒杯,“多少豪杰隨風逝,唯有飲者留其名。

    來來來,隨我痛飲三百杯。”

    說罷仰頭喝去杯中酒,伸手將一旁的青青姑娘也拉入自己懷中。

    惹得美人驚呼一聲。

    涼亭外一處假山下,兩個身影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

    周圍早有無數或明或暗的侍衛(wèi)緊盯著這處假山,只要著兩位弱女子有任何不利于三皇子的舉動,便會被擒殺當場。

    “哎哎哎,看那坐中間的就是三皇子,皇帝老爺的兒子耶?!?br/>
    假山下一身粉衣的可愛女孩對旁邊的紅衣勁裝女子說道。

    一旁皮膚略顯黝黑,一身勁裝卻將姣好身材映襯的越發(fā)玲瓏的英氣女子一臉看花癡的眼神看著身旁的粉衣女子。

    “要叫皇帝陛下,不過三皇子確實當的起英俊二字,但觀他氣態(tài),絕非能被輕易掌控之輩,青青與凝香怕是要竹籃打水一場空?!?br/>
    “那可是三皇子啊,天潢貴胄啊?!狈垡屡⒁荒樝蛲恼f道。

    “只要能和他有一些曖昧,我都能有機會成為金屋的第三位名伶,若是兩位姐姐,說不得就要做了皇親國戚。

    那可是真正的一步登天。

    你看外面那些臭男人口口聲聲說愛你愛到天荒地老。

    可是我看上的連一個平妻都給不了我,愿意娶我為妻的我又看不上。

    可是三皇子就不同了,嫁給他就不會有這些煩惱,反正大家都是皇子妃?!?br/>
    紅衣勁裝的英氣女子只是默默的聽著看著,眼神中滿是慈祥,就像一位母親在看著自己撒嬌的女兒。

    “好好好,星兒最好了,以后肯定能當上皇子妃?!?br/>
    被稱作星兒的可愛少女一張小臉變得微紅,伸出雙手一把抱住身邊的英氣少女。

    “木蘭姐姐最好了?!?br/>
    兩人在假山下一陣嬉鬧后,便悄然在無數暗衛(wèi)和三皇子隨意一撇的目光下離開了。

    名叫花木蘭的英氣少女帶著星兒在一座座庭院間穿梭,如兩只蝴蝶漫步在花叢中。

    突然一位小廝神色慌張腳步急促的跑來,看見廊道內的二女后,眼神一亮,快步跑來。

    “木蘭姑娘,木蘭姑娘,快快留步。”小廝氣喘吁吁的攔住二女,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王家小公子正在迎春閣等候多時了,姑娘快快隨我前去吧,去晚了可不好?!?br/>
    聽到王家小公子幾個字,本來還想訓斥幾句小廝冒失的星兒眼角彎彎,嘴角止不住的笑。

    “哎呀,木蘭姐姐的情郎來了啊,那星兒就不打擾了?!?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挎在木蘭胳膊上的手臂卻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聽到這話的花木蘭也是罕見的有些臉紅,“什么情郎?只是聊的來的朋友而已?!?br/>
    “噢~~是嗎?”星兒故意拉長音線的問道,“那王公子來的著實有些勤了,害的星兒還以為他對姐姐有什么意圖呢。”

    雖然語氣懊惱,但滿臉卻是笑意。

    看的花木蘭是又好氣又好笑,一巴掌拍在星兒的腦袋上。

    “哎呦?!?br/>
    星兒雙手抱頭,一臉可憐的望著花木蘭。

    “好了,快些回去吧,晚點就該你去唱曲了。姐姐先去一趟迎春閣,回來給你帶好吃的?!?br/>
    “我們走吧?!?br/>
    等候著,不敢插嘴半句的小廝露出一抹輕松,“姑娘這邊走?!?br/>
    只留下星兒一人,撅起的嘴巴都能掛醬油瓶了。

    “嗚嗚嗚,木蘭姐姐有異性沒人性?!?br/>
    不過一會她便將所有的不愉快都拋在了腦后,開始考慮晚會木蘭姐姐會帶什么東西回來。

    “桂花糕?糖葫蘆?蓮子羹?”星兒吸了一下快要流出來的口水,感慨道:“都想吃,加油星兒,一定要傍上一個高富帥,要有吃不完的桂花糕和糖葫蘆,蓮子羹要吃一碗,倒一碗。”

    少女的眼中閃過無窮的斗志。

    迎春閣中,一名略顯稚嫩的男子手捧畫軸坐立不安,桌前美味的糕點沒有讓他的心情有絲毫的舒展。

    一杯又一杯的茶水被他喝進肚中。

    男子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墨香,那是只有常年接觸價格不菲的墨錠才會染上的香氣,仔細觀察還可以發(fā)現在男子寬大的衣擺下點點無意染上的墨漬。

    吱嘎!

    房門被從外推開,花木蘭收起大步,改用京中女子常用的小碎步走入房中,輕手收力關上房門。

    此時的王希孟早已站了起來,滿臉緊張的遞出手中的畫卷。

    “此物送與木蘭姑娘。”神情羞澀的就像是個第一次給心上人送禮物的癡情小姑娘。

    花木蘭也不矯情伸手結過,打開畫軸。

    只見斷壁殘垣間一名女將軍橫槍立馬,血與火交織出有片慘烈的景象。

    “這是我嗎?”

    “那日突逢土匪打劫,多虧姑娘相助我才能活下來,從那之后姑娘英姿便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于是便將其畫了下來送與姑娘。”

    王希孟起初還有些緊張,語氣低沉磕磕絆絆,但以提及畫卷整個人的精氣神便煥然一新,語氣平穩(wěn)了許多。

    只是依然不敢正眼瞧上一瞧花木蘭。

    “我可沒你畫的好看?!?br/>
    花木蘭輕手將畫卷擱在桌子上。

    “姑娘國色天香,我的畫功淺薄,此畫中人只是徒有其形,不得神意?!?br/>
    王希孟語氣誠懇的說道,腦袋卻低的更狠了。

    望著眼前看不見面容的大腦袋,花木蘭不由有些調戲一二的興致。

    “喔,你都不看我,怎知我國色天香?”輕佻的語氣從花木蘭的唇齒流出。

    如一道香風撩撥進王希孟的心田。

    平日里這種語調的話聽姐妹們說的多了,雖然只是第一次用,竟也讓她說出了幾分魅惑。

    再加上王希孟本就是緊張萬分,一時間心神失守,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