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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昊頓時只覺得有一種看狗血劇的感覺,這兩方對立的兩個統(tǒng)領(lǐng),竟然還是兄弟?這樣的劇情,不正是狗血劇里最容易出現(xiàn)的嗎?

    那血破天看著吳昊,冷笑道:你叫什么,報個名號上來,看在你是那隊人的頭領(lǐng)的份兒上,你有資格死在我的手上了。

    吳昊冷哼一聲道:我有資格死在你的手上?哼,你憑什么認為你能殺的了我?人,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

    是嗎?血破天不但實力強,這忍耐力也是很好,若是換些沒什么耐心的怕是直接就要殺吳昊了,而吳昊也希望是那樣,畢竟,只有對方先出手,才能露出弱點來,吳昊才好根據(jù)對方的情況使用自己手上的那些寶貝來對付他們。

    不過如今,這血破天似乎一點兒都不生氣,而是輕輕搖了搖頭道:不要妄圖激怒我,你這樣級別的人對我說的話,我只會當(dāng)成一個屁,絕不會放在心上,問你的名字,也只是不想稱呼你為小子罷了。

    吳昊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

    一般來說,一個實力很強的人被實力比他弱小很多的人辱罵都會覺得這是恥辱,雖然這把別人的話當(dāng)成屁誰都會說,可是真的能夠做得到的人,吳昊卻是一個都沒見過。

    不過別的,就是吳昊自己,若是一群沒什么實力的人圍著他唧唧歪歪的還說他這不好那不好,甚至是出現(xiàn)一些辱罵的詞語,吳昊絕對忍不下來。

    在吳昊看來,只有強者,才有資格制定規(guī)則,才有資格指三道四!

    吳昊不由對這血破天多了幾分尊敬,不過此時畢竟雙方還是敵人,吳昊也不會跟血破天客氣,冷冷一笑,卻是干脆直接閉上了嘴,什么都不說了。

    血破天不禁大笑道:小子,你什么都不說的話,我就直接殺你,你豈不是死的更慘?

    吳昊挑了挑眉,擺出了一副隨便你的造型,甚至還故意漏洞大開,就讓你血破天來打!

    吳昊打賭,這血破天絕不敢輕易對他動手!

    一來,血破天雖然找到了個別的手榴彈,但吳昊他們在掩埋的時候還是很小心的,而且這些手榴彈都是聽吳昊他們控制的,血破天拿到也沒有任何方法去使用,反倒是吳昊可以瞬間引爆這手榴彈。二來,血破天作為天王府的王者花,他需要知道,吳昊他們這次來天王府范圍內(nèi)的森林之中,目的是什么!

    如果就這么殺了吳昊,對于血破天來說,就是一種失?。?br/>
    吳昊這樣實力的人,對于整個戰(zhàn)局根本沒有太大的影響,他最大的影響,就在于他這次來天王府的森林之中是來干什么的!

    血破天看著吳昊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右手猛地一拳轟上了天空,而那股力量在天空之中聚集了一會兒之后,則是狠狠的轟向了之前那念慈跟敖烈所在的地方!

    吳昊頓時大驚。

    那里,不就是暗所藏身的地方嗎?

    巨響之中,那一片原本茂密的森林,竟是直接被轟成了荒蕪!

    要知道,那可是白目之樹,傳說中吳昊根本轟不斷的樹木,可如今,那血破天隨意一擊,竟是能夠直接將那些樹木都轟成一片虛無!

    強!這血破天,實在是強!

    不過此時吳昊更關(guān)心的,則是暗!

    按照之前的情況,暗應(yīng)該就是隱匿在那里的,而如今血破天這樣的一次攻擊,幾乎是將那里所有的一切都摧毀了,那么暗呢?暗又會如何?是生,還是死?

    這下子,吳昊算是真的急了,畢竟,吳昊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救暗,如今他自己身陷險地就算了,若是連暗也因此而死,那么吳昊就真的要欲哭無淚了。

    那血破天也是看出了吳昊的想法,冷笑道: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再做一個選擇,是告訴我你是來做什么的,還是繼續(xù)不說話,然后我花一點兒時間追過去,把你其他的隊伍里的人也殺了。

    你!吳昊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畢竟,對方的實力如此之強,吳昊根本沒有辦法要挾別人什么,而在吳昊的心中,什么狗屁任務(wù),跟自己的那些手下的命比起來,都是浮云!

    血破天,你真是夠卑鄙的,就這樣,你根本不可能超越殺破狼,你永遠都不可能超過他!吳昊咬著牙,眼中也是帶上了幾分殺意。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飄落了下來,正是之前被念慈叫回來的敖烈,而敖烈看到血破天也是微微一愣,連忙鞠躬道:紅花敖烈,參見王者花大人!

    那敖烈也是沒想到這王者花血破天會在這里,之前念慈給他消息的時候,他還以為會是念慈遇到了什么危險,如今看來,念慈卻是沒事兒,只是因為這王者花來了,才讓自己不要麻煩別人了。

    不過當(dāng)著這王者花的面,敖烈也不好發(fā)脾氣,只是瞥了吳昊一眼,有些疑惑的對念慈道:念慈,這人就是之前隱匿在那兒的家伙嗎?我怎么覺得身型不是很像?

    念慈笑道:這本來就不是剛剛那人,剛剛那人,已經(jīng)被王者花大人殺死了。

    聽了這話,吳昊只覺得心中狠狠一抽,同時也是瞇起了眼。

    暗死了,他吳昊現(xiàn)在能不能活下來也是兇多吉少!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吳昊的耳中。

    頭領(lǐng),我還沒死,放心吧,我暗能逃掉,關(guān)鍵是您自己,頭領(lǐng)您這次來救我,暗銘記在心,只要頭領(lǐng)不死,我暗的這條命,以后就是頭領(lǐng)你的了!說話的不是他人,正是暗,而暗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卻依舊是很流暢的!

    也就是說,暗并沒有受什么太重的傷!

    雖然不知道暗是怎么活下來的,不過暗既然還活著,吳昊的內(nèi)心情緒也不像剛剛那么暴躁了,反倒是平靜了下來,而平靜下來的吳昊跟著急的吳昊相比,頭腦就要好很多了。

    看著成包圍之勢把他包在中間的血破天,念慈以及敖烈,吳昊冷笑了一聲,道:血破天,你身為王者花,也是天王府北方戰(zhàn)場的首領(lǐng),對付我這樣的一個小家伙,竟然還需要兩個隊友的幫忙,未免有些以大欺小的過了吧?

    那血破天哈哈大笑道:小子,我知道你在激我,不過難道你覺得不靠他們兩個幫我,我血破天一人就無法對付你了嗎?你未免也自視過高了些吧?

    自視過高,也總比卑鄙下流無恥三八陰險毒辣骯臟齷齪的你要好的多。吳昊冷笑道:作為一個王者花級別的高手,對付我這么一個千人長級別的人,不但找人幫忙,還通過我的隊友威脅我,你的行為,未免也太有損你王者花的形象了吧?

    形象?血破天冷笑了一聲,小子,你知道這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嗎?最重要的,是結(jié)果!一切的過程,都是在為結(jié)果做鋪墊!不過既然你這么說,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血破天話鋒一轉(zhuǎn),看著吳昊,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小子,我給你兩條路選,一,是殺光你的人,然后殺死你,用你們?nèi)牭拿鼡Q那個任務(wù)的知情權(quán)。二,你跟我一對一,你贏了的話,自然你們的人都活下來,你輸了的話,那么不但你要把任務(wù)是什么告訴我,同時還要歸降于我,如何?

    吳昊冷冷一笑道:血破天,你覺得我有的選嗎?

    血破天哈哈大笑了兩聲,道:那如今,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呢?

    赤炎。吳昊冷笑了一聲,血破天,說吧,你想要跟我賭什么?我不妨告訴你,我赤炎一直以來都被人稱作賭王,賭博上,我從來都不會輸。

    但這是人生,不是一場簡單的賭博。

    人生如賭博,沒有賭博,你何來的完美人生?吳昊沒有再多跟血破天廢話,直接道:好了,快點說你想要跟我賭什么,內(nèi)容隨你定,我赤炎絕不反悔。

    我抓,你躲,我讓你一分鐘。限時,十分鐘。血破天秉承著他能少說一個字絕不多廢話的風(fēng)格,很快就說完了賭博的內(nèi)容,同時看著吳昊,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道:現(xiàn)在,你可以開始跑了。

    吳昊微微一愣,冷笑了一聲,整個人瞬間就以最快的速度向著西南方跑去。

    越是遠離這片森林他的劣勢才能夠越小,畢竟,這是人家的森林,吳昊對這片森林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了解,若是被對方在這片森林之中追殺,吳昊自問沒有任何的優(yōu)勢。

    看著吳昊遠去的身影,血破天身邊的敖烈不由憤憤道:王者花大人,這赤炎有什么特殊的嗎?為何你要如此對他?直接殺了或是用傀儡術(shù)強行控制便是。

    那血破天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敖烈,以后做事一定不能這么魯莽,如果這事今天交給你做,怕是就壞事了!這個吳昊,可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若是我今天殺了他,怕是我們整個天王府以后就都沒好日子過了!哼,也多虧了那殺破狼不認識那人,否則的話,若是被殺破狼發(fā)現(xiàn)了那種氣息,怕是他們也絕不會這么輕易讓這赤炎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了。

    那人?念慈有些疑惑的看著血破天,問道:那人是誰?能夠讓我們整個天王府都沒有好日子過?王者花大人未免太過于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了吧?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血破天嘆了口氣,緩緩道:別說是我們天王府,就是我們天王府配合其他八大府邸,也不見得能夠拿那人怎么樣!那人,就是我們修武界的第一人!

    大人,你是說……獨孤?那敖烈不由渾身一顫,他怎么也沒敢把吳昊跟那傳說中的獨孤聯(lián)系起來。

    血破天點了點頭,道:之前那獨孤來過天王府一次,我知道他的氣息,而且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赤炎,只能招攬,決不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