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這種女人你也要!”最易暴怒的歐休延率先開口質(zhì)問,眼光不滿地看著明野司懷中的人兒。
“說不定從來不近女色的明家大少偏偏就喜歡這種腦子有問題的女人,人的命天注定,你急什么”依舊一副看好戲表情的香少寒嗤笑一聲,繼而他微微側身地看向不遠處不知何時早已停下腳步的俊拔身影:
“既然霍老爺子想找一個有權有勢的乘龍快婿,不如就把你家三妹嫁給野得了,省了我和歐少每天提心吊膽的過日子,擔心哪天突然醒來變成了你妹夫,我可不干!”
高大白橡樹下站著的男人冷眸不眨一瞬地看著不遠處幾乎擁在一起的兩抹身影,然而當他聽到香少寒所說的“妹夫”兩字時,竟是異常的刺耳!
“妹夫?”霍焰錫鋒利的眸光閃過一絲興味。
然而僅是幾秒的時間,明野司輕輕將懷中的人兒推開,而他剛剛脫下的制服早已纏到了霍思月的腰間,“這樣應該就看不到了!”他像是說給自己聽,卻又像是在說給面前的人兒聽。沒有再說其他,明野司轉(zhuǎn)身朝霍焰錫所在的方向走去。
“kao,這樣就完了?我還等著看激。情戲呢!野,你在搞什么呀?”一臉迷茫霧水的歐休延快步追去。
而一旁的香少寒打量著捂著小腹的霍思月時,頓時對剛才的一幕心知肚明,卻又揚起一絲詭魅地笑意揚長而去。
對于匆匆而過的四人的行為,思月只覺得迷茫和不解,她是一定要在16歲時離開這個貴族學院,離開林園,永遠的離開!
“嘩——”白色的玻璃門迅速被拉開時,霍思月微微探出的腦袋望進醫(yī)務室,“請問……有人嗎?”
“呦,這么清純的學生妹妹呀?”突然從房間里走出一個身穿白色大衣的男人,俊美的五官和長及腰間的金色頭發(fā),就在思月感覺詭異的時候男人一把將她拉進了醫(yī)務室!
“我看你印堂發(fā)黑,最近一定是禍事連連,讓老師給你看看手相,我最拿手的就是給人算命!”從進門之后便抓著思月的纖手不肯放下的長發(fā)男人,信誓旦旦地說道,大掌卻是不停地摩挲著思月光滑的掌心——
“老師!”她急聲喊叫,欲要從男人手中掙脫,“我……是來看病……不是來算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