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青龍臺熱鬧非凡,大量的修者飛抵。
青龍臺一處山坳,一尊巨大的比武臺周圍大量的門派集中于此。
比武臺的四周的,呈螺旋狀的深入山體的看臺。早已有備而來的宗門,便提前進入了該有的位置,位置越高的,地位便越尊崇。
唯有看臺周圍的一些位置,屬于小門派或者散修者,為掙得一席之地,這里卻也是最為血腥的地方。
而比武臺上方有一塊突出的巖石,那里便是青龍臺彰顯主人位置的地方。
“師傅,時辰已到,還請師傅示下?!”
都天林看了看天色,道:“哎,不等了。師弟,開始吧。”童武聞言,隨后起步走到山巖的邊緣,輕聲喝道:“各位,童武此次擔(dān)任大會的主持,若有不周,還望各位多多海涵?!?br/>
有不少的門派掌門,紛紛道:‘童道友客氣啦?!?br/>
“既然知道會有不周,那你還當(dāng)什么主持?”聲音不大,卻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青龍臺的本源弟子,頓時怒目而視,瞪向聲音的方向。但是哪里能看到什么人。
童武本身就脾氣火爆,但是此時的他,卻壓下了火氣,道:“此次,修者大會雖然是提前召開,可能會讓在座的各位同道,覺得有些意外,但是希望各位同道,依然能夠盡自己所能,永爭上游,好了言盡于此,希望各位道友能夠秉持不傷人命的原則,各站所能,下面開始抽簽?!?br/>
自從得知修者大會提前舉辦之后,各個門派早早的將要參加海選的弟子名單,送到青龍臺,而每個門派只限于不超過十人。
“起!”童武爆喝一聲,只見從他手上飛起一枚石境,那石境凌空而起,停在空中,少頃,一道光投向比武臺的中心。
“咔咔~~”比武臺發(fā)出了巨大的響聲,隨之而來的,便是那比武臺整整齊齊得分成了九個大小不一的臺面。
而石境發(fā)出的光折射成九道射線,分別照在九個臺面之上。
此時從青龍臺所在的石巖之上,飛出九道人影,分別飛向九個臺面。
而此時,石境的光,映在各個臺面之上,分別出現(xiàn)了比對雙方的門派和名字。
“天刀派吳猛對地羅門曾廣!”
“闕麗堂張云對開元宗雀亮!”
。。。。。。。。。。。。
隨著各個臺上,青龍臺弟子的呼喝聲,看臺上頓時沸騰起來。
而臺下得比對弟子,那里會有手下自是不會含糊,有的本身就是仇敵,輸?shù)囊环阶匀粫獮R當(dāng)場。
“師兄,看來今年與往年一般,只不過巽池山,飛龍峽,寒宮圣殿等幾大門派似乎還沒來?!蓖湔f道。
“該來的早晚會來,不用著急,倒是少龍,怎么還沒回來?!?br/>
“他應(yīng)該是跟著鐵竹道人出去了,鐵竹道人早已在此,那小子為何不在,就不得而知了。對了,師兄,您此次將圣光教和水族都請了來,會不會。。。。”
“哈哈哈,大亂才能大治。無妨?!?br/>
比武臺上,已經(jīng)變得血流成河,突然間一陣勁風(fēng)吹來,將山谷刮得嗚嗚作響。
除了比武臺上之人,所有人舉目觀瞧。只見團旋風(fēng),如同一條長蛇一般,飛向山崖上的一個看臺,旋風(fēng)頓時消失不見。
“是巽池山的人?!?br/>
正在所有人被刮得東倒西歪之時,巽池山山主高洪,早已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周圍所有的人,以及下方比武臺上劍氣,玄力橫飛的比武臺。而這些劍氣和玄力未傷人,完全是因為那面石境所形成的陣法。
“嘩~~~”青龍臺突然出現(xiàn)了滔天的巨浪,而浪頂上出現(xiàn)了十幾個人。
所有人見狀紛紛大驚失色。
“那是什么!”
“這里山坳之地,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巨浪!”
許多修者紛紛御劍而走,霎時間巨浪帶著風(fēng)雷之聲便落了下來。
恰在此時,突然空中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音,所有修者抬頭觀望,只見那巨浪,竟然結(jié)成了巨大的冰川,幾道靚麗的身影從空而降,落在觀戰(zhàn)崖的一處看臺。
修者們頓時發(fā)出一陣驚呼。
“是寒宮圣殿的人來啦?!?br/>
“不對,這巨浪是怎么回事!”
“你們看,是水族!這屆修者大會可真是有意思了?!?br/>
東神宗的人見狀,不僅喝道:“大膽妖族,我修者大會,豈容你來搗亂?”
此時,站在冰川頂端的人高聲喝道:‘你算什么東西,敢對我吆五喝六?’
此時所有的修者,全都停下,冷冷的看著水族的人。
正在所有人劍拔弩張之時,只聽都天林喝道:“大家稍安勿躁,是我請妖族的人來的。畢竟水族一直與我族類相安無事,此次大會,也自然應(yīng)該有他們參加的道理?!?br/>
此時青山劍派的掌門大怒道:‘都天林,妖族與我族輩素有恩怨。有多少人因為妖族而家破人亡。你此番行為,不怕壞了青龍臺的名聲么?’
都天林哈哈大笑道:“如果你覺得我的做法有意見,你可以退走青龍臺,但是我青龍臺決沒有謝客的理由。”
“你!”青山劍派的掌門簡直怒火中燒。
“哈哈哈,好熱鬧啊,這么熱鬧,哪能少了我圣光教??!”言畢,只見空中竟然如同烏云蓋頂一般,而那道聲音卻恰恰是從那烏云中傳出來的。
霎時間,一道寒光閃現(xiàn),觀戰(zhàn)崖上,發(fā)出了巨大的轟鳴聲,一處新的觀戰(zhàn)臺,被硬生生的打了出來。
煙霧散后,只見一滿面兇惡的大漢,抱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冷冷的看著周圍所有的人。
“圣光教右護法虎賁!”
青龍臺上所有的修者嘩然。
“哈哈哈,圣光教的人也來了,妖族也在,都天林,你這演的是那一出?”東神宗宗主皇甫天仁問道。
“都天林,老夫也想知道,你這是鬧得那一出?!辟愠厣礁吆槔淅涞膯柕?。
兩大門派的呼喝,頓時引起所有修者的共鳴,討伐之聲,如浪潮般,層起彼伏。
童武頓時有些惱怒,就要發(fā)作。此時都天林站起身來,走到石巖邊上,笑道:“各位,青龍臺是主,而你們是客,有句話叫做客隨主便。我請水族和圣光教來,自有我的道理?!?br/>
“青龍臺與我輩修者背道而馳,實在是有為正道,我提議,共伐之!”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頓時在場所有的修者們出聲附和。
青龍臺頓時被提到風(fēng)口浪尖的位置上。
“嗡~~”突然間,都天林氣障大開,一道道白色的光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去,感受到那氣場的修者,不僅瞪大了眼睛。
“法者境!都天林突破到法者境了?!?br/>
“不可能,能達到法者境的古往今來,不超過百人,當(dāng)今世間已經(jīng)沒人能達到如此境界了,一定是搞錯了?!?br/>
“不對,沒錯,肯定是法者境。”
聲浪一波接著一波,而各大門派掌門或者代表的臉上,全都變得鐵青。要知道法者境是僅次于傳說中謫仙境和人仙境的存在。
“都住嘴!聽我說!”都天林輕聲說道,但是在所有修者耳中卻是震耳欲聾。
“在場的人聽著,我青龍臺雖然直系弟子不多,但也絕不不是好拿捏的,,青龍臺做事不需要各位的批準(zhǔn)或者是認可,之前我就說過,如果覺得青龍臺的做法違背了你的意思,大門在哪,我青龍臺絕不挽留?!?br/>
“哼!我們來此本就是為了那水月幻境和那無字天書而來,你如此說分明是想混肴視聽,以方便你的門人能更方便的進入?!?br/>
都天林哈哈大笑道:‘我若真是如此,我青龍臺為什么還需要舉辦修者大會。直接讓我門的弟子輕松進入不就可以了?’
“對啊。這青龍臺雖然做事乖張,但是說的話也確實句句屬實?!?br/>
“敢問道長,是什么理由,讓你如此?”
都天林聞言,點了點頭道:“大家都知道,神州大地分為五方圣土,而五方圣土中唯有我東方圣土最弱,中央圣土最強。我這么做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人才。唯有優(yōu)秀的人,才能撐起我東方圣土的根基,而青龍臺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撐起東方圣土的大旗。”
“呸,你這是想一統(tǒng)我東方?好大的口氣啊,我云龍宗第一個不服。你都天林何德何能?!?br/>
“對,我們也不服?!?br/>
就在此時,一個小小的身影,悄悄的潛入了散修所在的位置。項少龍即時趕到。
“我青龍臺,無意統(tǒng)領(lǐng)東方諸派,更沒有這個資格,但是總有一人會做到讓你們團結(jié),而不存在統(tǒng)領(lǐng)不統(tǒng)領(lǐng)。”都天林此時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潛回來的項少龍,眼神緊緊的盯著他。
項少龍自然感覺到了都天林的目光,笑了笑。
都天林見狀,哈哈大笑道:“無論你們怎么想,怎么做,我要告訴你們的是,這屆修者大會,將是我青龍臺所舉辦的最后一屆,無字天書將于明日被抬到此處,供所有人觀瞻。而水月幻境將是我青龍臺最后一次開啟,因為除我之外,日后百年內(nèi),青龍臺將在無任何人能夠開啟水月幻境。”
此話一出,頓時掀起一片嘩然。
此時有人高聲喝道:‘既如此,又何必再廢如此周章?趁著此次修者大會,選出一個能帶領(lǐng)我等,統(tǒng)領(lǐng)東部各門派的統(tǒng)領(lǐng)人物,如何?我提議,先擱置此次修者大會,而選拔統(tǒng)領(lǐng)為要。’
人群中便又是掀起了一陣嘩然。
此時,都天林哈哈大笑道:“這個隨你們,但是水月幻境的開啟時間,不會因為你們的改變而改變。因為這是近百年內(nèi)唯一一次能安全出入的時機,此次能進入水月幻境的人數(shù)只有五十人,而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水月幻境不能有真氣境以上的弟子進入,而低于會氣境的弟子,生還的幾率微乎其微?!?br/>
“等等,往年的人數(shù)不都是一百人么?為何此次會如此的少?”在場的修者紛紛復(fù)議。
都天林冷笑一聲,看了看所有的人,道:“因為我們東部不團結(jié),實力最弱,所以此次被其他各部瓜分了一半的名額?!?br/>
“什么???!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