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她怎么忘記自己穿越了,還換了身體,不知道這項異能她還有不。不管了,試試看吧。
她右手食指輕點了死者眉心一下,死者即刻睜開了眼睛,坐起來身??磥硭m然穿越了,但這個異能還在。
“干爹,我是蓁蓁,你快告訴我,是誰殺了你?”她問道,暫時活過來的原主干爹卻只是扭頭看著她,像是沒聽見她說話一樣。
一分鐘時間就要結(jié)束,就在她懷疑自己這異能或許失靈時,卻聽見原主干爹說道,“進宮,太......后........”他話還沒說完,可時間到,直接倒下了。
“喂!”炎云惜忍不住喊了一聲,卻再無回應(yīng)。
就在這時,肚子發(fā)出了抗議聲,從穿越過來她滴水未進,因為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便沒覺得餓,可現(xiàn)在松懈下來,覺得餓得不行。尋著記憶她簡單解決了自己的晚餐?,F(xiàn)在這種狀況,再加上她受了傷,幫原主完成心愿的事情得緩緩,反正她來都來了,既來之則安之,這事也不急于一時。
雖說不急于一時,但這件事她也得想辦法盡快解決才行,炎家人奉行的是只要活著,就得肆意的活著,無論身在何處,無論處境多么艱難,絕對不會低頭。她有她的原則,如果這件事沒解決,她沒法安心的生活。
休息了一晚上,她的身上的傷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昨晚沒找到銀針,她只好用繡花針代替銀針為自己醫(yī)治,看來效果也還可以。昨晚她也認真想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處境,原主還剩下不少銀兩,她這段時間生活上沒什么問題,她想完成原主的心愿后,自己就在這個時代開間小藥房,賺點小錢,優(yōu)哉游哉的過日子就行,她沒什么大志向,只想隨心而活。
接下來幾天,敬著死者為大,加上這天氣越來越炎熱,尸身不宜放太久,她便挑選了個日子找人將原主干爹安公公給安葬了。她現(xiàn)在不過是個鄉(xiāng)野之人,到?jīng)]人注意她家的事情。而且鄰居離得遠,加上平素完全沒交集,就算知道她家出了事,也不會說什么。
經(jīng)過這幾天,她身上的傷也好了七八,她琢磨著完成原主心愿之事也是時候進行了。只是要從那皇權(quán)之巔的皇宮著手調(diào)差,難度系數(shù)未免有些大。
出門前,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好一陣子,確定原主真的沒有女裝,便只好打扮成男子,只是她這張臉,就算穿上男子衣服也沒半分男子氣,沒辦法她只能找來眉筆將自己眉形描寬,看上去沒那么女氣。也幸好,雖然以前原主天天穿男裝,但愛美是女子的天性,笄禮后她也會偷偷給自己買胭脂水粉之類的。
裝扮好,她瞧鏡中的自己像一個剛過弱冠的少年,便滿意的出門了。要說古代什么地方最好找,那就是皇宮了。想想看,一個占地七十多萬平方米的地方,瞎子估計也能找到。
遠遠的在宮門外溜達了一圈,她生平第一次被難道了。
古代皇宮,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地方。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個自小被養(yǎng)在鄉(xiāng)下的小農(nóng)民,不對,她連農(nóng)民都不是,因為她沒地。
想辦法溜進去,完全不現(xiàn)實,除非宮門守衛(wèi)都是瞎子,否則就算她長了翅膀也飛不進去。宮門外到是貼了一張收太監(jiān)的消息,可就算她戶籍是男的,也進不去,因為她是實實在在的妹子啊,驗身這關(guān)絕對過不了。這也沒貼收宮女的,不過就算招宮女她也沒辦法,也因為她戶籍是男的,身份不明,多半會被直接當(dāng)成賊人抓進大獄吧。
想查清楚整件事,她肯定要在宮里待一段日子,她必須像個萬全的法子才行??伤丝床◎炇蜎]其他技能,不知道宮里招醫(yī)女不,不過她身份不明,醫(yī)女這條路目前也行不通,看樣子想要在這個時代混下去,她必須給自己找個合理的身份才行。
可問題是她身上并沒有多少錢,就算去官府走后門,弄個戶籍,也不行。還有原主就是被那些個官府衙差打死的,她對官府完全沒有什么好印象,連帶著他們的主子,這個國家第一人,她都討厭上了。
如果連皇城天子腳下的官員都這般目無法紀,看來這個國家皇帝也沒什么作為,指不定就是個昏君。不過他是昏君還是明君,跟她半毛錢也沒關(guān)系,人家是圓的是扁她都不知道。
就這樣一來便過了半日,萬全的辦法她是一個也沒想到。古代不比現(xiàn)代,這里消息比較封閉,能盡快得到她想要消息的地方,只有兩個地方,一是青樓,二是酒肆。上青樓,她可沒閑錢,雖然她也想見識下古代青樓是什么樣子,估計她剛到門口,人家就識破她的身份。
至于酒肆,現(xiàn)在剛好是吃飯的時候,不過她竟然是打聽消息,一般的地方想必也打聽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掂量了一下身上的銀子,她想,看來要在最貴的酒店點最便宜的菜了。
要找皇城最高端的酒樓也不難,誰便一問便能打聽到。
炎云惜去的時候正是吃飯時間,但這號稱皇城第一酒樓金寶樓并沒有想象中的客似云來,因為一個字,貴,一般人那吃得起。
炎云惜進去的時候,小二很熱情的招待了她,并沒有嫌棄她這身窮酸的穿著,原因很簡單,因為來這里的一些達官貴人為了低調(diào)行事,也會穿著隨意。
人是進去了,可要打聽到有用的消息并不容易,有錢人都是有包廂的,一般的客人才會坐外面??礃幼铀赡芤讈硪粓觥2贿^來都來了,她也得裝裝樣子。
就沖小二這張笑臉,她也沒臉就這樣離開。
“客官坐好,不知道客官想吃點些什么?”店小二一臉招牌笑容,彎腰立于她身側(cè),一副她不點菜他絕不離開的架勢。她只好笑著問道,“不知道你們這里有什么招聘菜?”
“看樣子的客官是第一次來,我們店里最有名的就是烤乳鴿,只要嘗過的客人沒一個贊不絕口?!毙《沧套掏扑]的時候,炎云惜也正好看見菜單上面的烤乳鴿,整個人都不好了。就這一道菜竟然要一兩銀子,他怎么不去搶,因為有原主的記憶,所以她對這時代銀兩的價值比較清楚。
不帶這么坑的。再看看菜單上面其他菜,也非常的不便宜,奸商,這絕對是奸商。
炎云惜這般神情,小二早就見慣不怪了,直接說道,“客官,要不要來一份?!?br/>
這么貴,相比味道應(yīng)該不會差,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胃,可穿來這幾天,她并沒吃好,她可是好幾天沒見肉了。錢沒了還可以再賺,說什么也不能虧待自己。想到這一點,她豪氣的叫道,“來一份吧?!?br/>
聞言,小二哥立馬記下來了,還不忘繼續(xù)推銷,“烤乳鴿再配我們獨家秘方釀制的清酒再好不過了。”
“清酒?”她應(yīng)道,前世因為工作原因,她向來滴酒不沾,而原主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會喝酒。不過這是酒肆,不點酒也說不錯去,于是也叫了一份裝裝樣子,還好這酒并不貴。
沒等多久,傳說中的烤乳鴿便端到了她面前,還有一壺清酒。這烤乳鴿是切好的,聞著還可以,只是這味道并沒有想象中的好,對她來說只是不難吃而已。一兩銀子就這樣被坑了,其她事情她可以不糾結(jié),但作為吃貨的她,吃這方面她可是非常計較。
于是放下筷子后直接甩臉,用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這就是你們店里的招牌菜?”
小二有些不明所以,還接她的話,“沒錯,這就是我們店的招牌菜烤乳鴿,客官認為如何?”
“味道很一般?!边@幾個字她說得很漫不經(jīng)心。
“啥,一般?”小二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們店的烤乳鴿可是連宮里的人都贊不絕口,他們家大廚當(dāng)初差點被招進宮去,最后是他們爺堅決不同意,才得以留下。
“你沒聽錯,真的很一般。”不是她打擊人,她說的可是大實話。
這次小二確定自己沒聽錯,看炎云惜的眼神立即變得不一樣了,這人是來找茬的吧?他記得上次有人來找茬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這皇城現(xiàn)在誰不知道他們酒樓的后臺是誰,這不是找茬而是找死吧。
沒想到這人長得不錯??粗惨桓焙芎谜f話的樣子,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連他們爺都敢惹,或者說他身份不一般?店小二心里如是道。
這酒樓明明不小,但她的話卻很快傳到后面廚師的耳朵里,這廚師也不是一般人,認為自己有手藝向來傲氣很,那聽得別人說他不好,直接提刀來到炎云惜面前,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把刀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砍在了她所用的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