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層由于房間內(nèi)太過炙熱,所以擺放的物件,還沒前面幾層的多。八★一中文網(wǎng) くく.★8√1√
畢竟無論是電子產(chǎn)品,還是塑膠制品,在如此高溫之下,能夠不變形損壞的可是不多。
而玄陰石擺放在房間左側(cè),其后是一面平整的墻壁,鑲嵌著象牙般亮白光澤的瓷磚,瓷磚上印有四副令人血脈賁張的圖畫。
姜銘的目光很快就由玄陰石,轉(zhuǎn)移到那些圖畫之上,目不轉(zhuǎn)睛的在上面流連。
圖畫高潔自然早就看到,只是她根本不敢多看,她也不想姜銘多看。
怕他有樣學樣,把那圖畫中無恥男子所行之事,照搬到她身上,在此環(huán)境之下,她可沒多少氣力反抗。
“不是要給我看證據(jù)?死盯著那下流東西做什么?”
姜銘知道她擔心什么,他也同樣擔心,有些東西看多了,是挺刺激人的,尤其他這種還不怎么會玩花樣的人。
不過這墻壁卻不能不看,只因,“你想要的答案,就在這面墻后面。”
高潔細瞧了兩眼,只見淫~穢,不見蹊蹺。墻壁后面必然有東西,因為不知連著哪個房間,可要說后面就有她想要的證據(jù),高潔是不怎么信得。
“你把墻鑿開給我看看,要真能捉到殺人兇手,我請你吃大餐。”
姜銘聽了不由一笑,他還稀罕一頓大餐?不過待在會館實在無聊,他很想早點離開就是了。
他確定墻壁后面必然藏著什么,只是找不到機關(guān)在哪兒,現(xiàn)代機關(guān)的設(shè)計,可和以前大不相同。
緩步走到墻壁前,摘下挎包,將孤鸞取出,定定看了墻壁一眼,手揚劍起,奮力斬下。
金鐵交鳴,火花四濺!
薄薄的瓷磚后面,竟然是一道精鋼所鑄的門,姜銘這一劍恰恰斬在門縫中。
也不知是他這一劍觸動了機關(guān),還是將門破壞掉了,門自動向兩邊打開。
高潔看到墻壁果然另有玄機,激動的從玄陰石上一躍而下,快步走到姜銘身邊,“墻壁還真能打開,讓我看看里面有什么?!?br/>
墻壁金屬門打開的瞬間,里面同樣也有一道門打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從里面走出來。
三人六目相對,那漢子指著姜銘叫道,“是你!”
姜銘奇道,“你認得我?”
那漢子輕蔑一笑,“在明海,誰不認得姜家廢物……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姜銘如實回答,“過來玩玩,順便路過?!?br/>
“好,我就當你是趕巧了?!蹦菨h子捏捏拳頭,“不過來到這里,看到了不該看的,就給我永遠留下來吧。”
漢子說完,身形一閃,人已到了姜銘跟前,化指成爪,向他咽喉抓去,竟然忽略了他手中長劍,拿他當廢物對待了。
姜銘倒躍出去,躲開這來勢兇猛的一擊,橫劍身前,并未急著還擊。
“咦?”那漢子一擊不中,也未跟著追擊,而是滿面詫異的看著姜銘,“你這廢物,幾時也會功夫了?”
姜銘淡淡回應(yīng),“一直都會。”
他自五歲開始習武練拳,日日苦練,直至今日,從未間斷,自然是一直都會。
而那漢子熟悉的姜銘,已經(jīng)不復存在!
“那你倒是挺能裝的,看來以前是小瞧了你。不過你要是以為,拎著把破劍就能活著離開,未免就太天真了?!睗h子說著,活動活動手腳,像是要和姜銘好好打一場。
這時高潔跳了出來,一亮警官證,“我是警察,不許動手!”
漢子側(cè)頭看她,“你就是今天來賣的女警?質(zhì)量果然比上次那個好多了。等我收拾了這廢物,再來陪你好好玩一玩。希望你能耐玩一點,別像上次那個一樣,還沒玩幾下,就死個球的了?!?br/>
高潔眉毛一挑,“你殺過女警?還把她的尸體丟在了閘北區(qū)河道中?”
漢子嘿嘿一笑,“老子是奸殺過女警,還喝了她的血呢。至于尸體嘛……誰知道丟哪兒去了?!?br/>
“果然是你!”高潔順手摘下手銬,“我要拘捕你!殺人犯!”
漢子一愣,瞬間哈哈大笑,“哈哈,以前總罵人傻逼,可一直都不清楚傻逼究竟該是啥樣,今天看見你,我算是明白了。想抓我?別著急!等我收拾了姜家廢物,你用下邊那張小嘴好好抓抓我……哈哈!”
大笑聲中,他縱身撲向姜銘,“姜廢物,來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br/>
“姜銘,給我殺了這混蛋!氣死我了!”漢子的話太過下流,又非??床黄鹑耍邼嵢滩蛔《迥_大罵。
姜銘躲開漢子勢若奔虎的一擊,揚聲問道,“你練的什么功夫?居然要吸血驅(qū)寒?!?br/>
“呵呵,倒是知道一些事情,看來姜家也沒少在你身上花心思。”漢子見他只是躲避,不曾還擊,輕視之心不減,“不過廢物就是廢物,知道再多也沒用,就讓我用這‘凝血爪’送你一程,也算配你姜家大少的身份了?!?br/>
“凝血爪?”姜銘自語一句,卻對這種功夫毫無印象。
看來千載過去,武道功法也是變化無端,不知道有多少功法失傳,又有多少被新創(chuàng)出來。
此時漢子的手已經(jīng)呈赤紅色,帶著些許腥臭氣息,向姜銘抓去。
姜銘想看看這“凝血爪”的奧妙,又躲他幾招,只仗身法輕盈閃躲,不曾還過一招半式。
只因?qū)Ψ揭怀鍪?,他就知兩人功力差的太遠,他若出手,對方怕是一招都接不下,那他還怎么去窺看“凝血爪”有何精妙之處?
只是幾招一過,他便大失所望,這功夫名字叫的兇殘,但用起來卻有些名不副實,不知是這漢子沒練到家,還是這功夫本來就不強。除了出招還算陰狠刁鉆之外,就再無可取之處。
尤令姜銘感覺詫異的是,從漢子的行功運勁方式來看,這功夫不像邪功,貌似也不需要吸血,可這漢子怎么吸上血了?
難道他把功夫練差了?
“姜家廢物,難道你就只會躲嗎?”漢子數(shù)擊不中,有些心浮氣躁,不禁大聲挑釁。
嗤的一聲輕響,卻是姜銘疾閃而過,那漢子收不住手,將一方小石桌抓出五個洞來。
七八公分厚的大理石桌面,給他一下抓出五個洞來,卻不能讓他有半分歡喜,畢竟那個被他口口聲聲叫做廢物的人,至今還好好的,毫未損。
這是恥辱!
羞惱之下,猛力抬掌,那石頭桌面瞬間四分五裂,而他挾這股氣勢,直奔姜銘而去。
姜銘卻看的搖頭,與人對戰(zhàn)交手時,穩(wěn)不住心境,控不住力道,成就終究有限。
和這種人交手,無趣,而那平淡無奇的“凝血爪”,也看的夠了,所以姜銘出劍!
橫劍揮出,以劍面拍開來攻的爪子,反手一撩,劍尖已抵在那漢子的咽喉。
這種程度的對手……
一劍足以!
漢子大愕,驚詫的看著那森寒的劍尖,稍稍失神,便展動身形向后急退。
任他如何躲避,劍尖都如影隨形的抵在他的咽喉,直到他閃躲到一個角落里,避無可避,才頹然放棄了抵抗,“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怎么都想不通,他怎么會敗給一個大家眼中的廢物。
難道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就為了隱藏實力?
可如今社會,誰還以習武為上?除了戰(zhàn)公子白長武,沒聽說哪家大少以武力見長,姜家是要做什么?
一瞬間他腦中閃過無數(shù)念頭,偏偏理不出半點頭緒,似乎任何猜測都找不到緣由。
姜銘看著他驚訝莫名的模樣,很平淡的告訴他,“是你太弱了?!?br/>
你太弱,我太強,勝你又何須理由?
那漢子似乎被打擊到了,默然不語。
事實勝于雄辯,他真的無話可說。
姜銘卻問他一句,“你練的功夫真的需要吸血?”
漢子雖然不知他為何關(guān)心這些,但也據(jù)實相告,“本來是不用的,借這火室還有‘靜心石’勤修苦練就是??汕靶┤兆优c人動手傷了根本,沒等恢復就急于求成,搞得一傷再傷,不然你豈能輕易贏我?”
他心中仍有不服,不過姜銘卻不在意,“原來你們叫‘玄陰石’為‘靜心石’,倒也算貼切。不過我看你這傷,喝幾劑‘五靈泄火湯’就好,為何要吸血?”
“‘五靈泄火湯’是什么鬼東西?從來沒聽過?!蹦菨h子搖頭表示不知,“管他喝什么,管用就行,再說了,這是人家特意為我求來的方子,如此心意,怎能辜負?!?br/>
“呸!這是什么狗屁道理,為了一個見鬼的藥方,你就吸血殺人!”高潔在一旁聽的火冒三丈,忍不住插嘴。
這混蛋拿人命當什么?可肆意宰殺的雞鴨牛羊嗎?
還有沒有點人性可言!
“切,用你管我!喝血管用就行!只是可惜了,像你這么漂亮的女警,我是玩不上了……你的血一定更鮮美?!闭f到這里,他伸出舌頭舔舔嘴唇,一副回味的模樣,然后笑著看向姜銘,“姜大少,以前我總看不起你,覺得你無非就是投對了胎,有好爹好媽好出身而已……不過現(xiàn)在我不這么想了,有錢就有資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廢物出來?!?br/>
漢子說完,四下看了一眼,最后一指高潔,“這女警在床上一定夠勁兒,替我多玩兒幾次……嘿嘿!”
他淫淫一笑,嘴角沁出血絲,看著怒沖過來的高潔,仰倒在地。
他,不愿死于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