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你問那么多干什么?”諸星覺得柳無翼有點裝瘋賣傻,領(lǐng)域里面的情況除了掌控者以外,外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廢話,要不是因為柳一守坐鎮(zhèn)的原因,我早在幾十年前就開始對人類發(fā)動攻擊了?!敝T星沒好氣地撇了柳無翼一眼說:“雖然柳一守一直以來表現(xiàn)的很低調(diào),在戰(zhàn)斗時從來都沒有顯露過真功夫,可是我通過不斷的計算,還是可以肯定柳一守是擁有著自己的領(lǐng)域的?!?br/>
“計算出來的?你就這么不確定?”柳無翼聽著又樂了,又一件連諸星都不能完全了解的事,這可是能讓諸星這號稱無所不知的電腦倍受打擊的好現(xiàn)象。
“tmd,都說過你們柳家的人都是怪物了,是不能按照常理來進行推論的?!敝T星都快讓柳無翼給氣死了,連著跺了好幾下腳,才接著說:“我可以掌握所有人類的一切動向,可是有的時候,卻根本就不知道柳一守所處在什么位置,好象只要他愿意,隨時都會在地球上消失一樣?!?br/>
“mlgbd,怎么在這個時候想要頓悟了。”柳無翼暗自罵了自己一句,雖說頓悟這種機遇是可遇不可求,錯過了這次,下次也許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可是,柳無翼再怎么大條,也不敢放著全人類的命運不顧,而去感悟一個連自己都未必完全了解的領(lǐng)域去。
更何況,柳無翼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允許他馬上就開始頓悟,說句交心底的話,柳無翼心里太清楚了,現(xiàn)在他和諸星其實就是俗話說的:麻稈打狼,兩頭怕。
要不然,柳無翼也不會在醒了以后,不但不馬上和諸星開始進行正面的戰(zhàn)斗,反而又是喝酒,又是抽煙,還坐在這里和諸星不停地白話了,因為,柳無翼早就連站立都成問題了,全憑著一口氣在這里支撐著,所以,只能通過家傳的藥酒來慢慢地恢復著自己的力量。
可是,身體所受的傷害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過來,體內(nèi)所流失過多的血液卻不會就此增加,藥酒只能促進血液的再生速度,又不是游戲里面的大紅瓶,喝上兩口就能一下子將血加滿,因此,柳無翼現(xiàn)在是能拖上一刻是一刻,至少在諸星發(fā)現(xiàn)以前,恢復一定的實力,也因此,柳無翼才繼續(xù)裝傷充楞地和諸星在這里周旋著。
咦?一直都處于戒備狀態(tài)的諸星,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讓自己驚訝的情況,也許是自己太過于緊張了,也許是進攻全屬xing防御壁的時候太過于專注了,也許是被反震之后,一時情急給忽略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紅sejing戒的提示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只是藍se的jing戒提示。
只是一瞬間,諸星就計算出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論,一擺手中的方天畫戟,忍不住氣急敗壞地吼道:“好你個柳無翼,只是憑借著一副空殼子就騙了我這么長的時間!”
“看來是被諸星看出破綻來了!”柳無翼心里一驚,在不知道諸星自身擁有紅sejing戒提示的情況下,不明白諸星是依據(jù)什么得出這個結(jié)果的。不過,柳無翼也并沒有因為震驚,臉上出現(xiàn)驚慌的表情,依舊不動聲se地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說:“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對呀,偶現(xiàn)在就是一副空殼子,你過來呀!偶就在這里坐著不動了,看你能把偶老人家怎么樣!”
“你——!”諸星見柳無翼還坐在那里死撐著,忍不住一抖方天畫戟就要沖過去。
“有門兒!”一見諸星不敢輕舉妄動,柳無翼不禁心里暗松了一口氣,目前的時間是拖下來了,還差那么一點點,只要身體內(nèi)的血液恢復到一半的時候,柳無翼不敢說必勝諸星,也可以處于不敗之地了。
就在這個時候,柳無翼也因為一時忘形,在喝酒的時候不小心給嗆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一直咳嗽的臉紅脖子粗,連身上的幾處被諸星曾經(jīng)刺穿的傷口都震裂了,血雖然在柳無翼刻意地控制下沒有流出來,也讓柳無翼疼的暗自直咧嘴。
等到柳無翼終于止住了咳嗽,擦了擦嘴,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方天畫戟已經(jīng)直指在了柳無翼的面前,距離柳無翼的頭也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了,順著方天畫戟看去,諸星正一臉冷笑地死死地盯著柳無翼,說道:“裝!你再繼續(xù)給我裝下去,我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
“哥們兒,你在說什么呢?偶怎么聽不明白!”柳無翼面對指在面前的方天畫戟,很是沉著冷靜,抬起了夾煙的手,輕輕地向著方天畫戟一撥,就在和方天畫戟接觸的一剎那,柳無翼就知道壞菜了。
原本柳無翼打算裝做很輕松的樣子,將方天畫戟撥到一邊去,一來表示自己身體還處于正常的狀態(tài),二來還可以顯示出自己本根不怕諸星的威脅,沒有將眼前的情況當做一回事。
可是,也就是因為柳無翼的這一撥,反而使得柳無翼一下子給露出了馬腳。原來,諸星在將方天畫戟對準柳無翼的時候,在暗中將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了方天畫戟的前端,柳無翼的這一撥非但沒有將方天畫戟給撥開,結(jié)果柳無翼還因為自身的力量不足,被方天畫戟上的力量反震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晃。
雖然這一晃的動作很細微,柳無翼也加以了掩飾,卻并沒有逃過一直都在盯著柳無翼一舉一動的諸星。嘴角微微地向上一挑,諸星嘲諷地說道:“怎么?不想就這么看著自己的方天畫戟對著自己?那你還不將方天畫戟推到一邊兒去!必竟這方天畫戟當初可是你自己的武器,它自身的鋒利程度,你應該比我要清楚的多。”
咳咳咳,柳無翼手指依舊搭在方天畫戟上,又輕咳了兩聲,這才說道:“這是偶老人家的武器,偶當然知道它有多鋒利了,不過,它除了鋒利以外,還有著意想不到的功能,可惜的是,你卻只將它當作一件普通的武器來威脅偶老人家?!?br/>
說著,柳無翼伸出自己的拇指,輕輕地在方天畫戟的戟尖上一劃,方天畫戟那鋒利的戟尖就在柳無翼的拇指肚上割破了一個小小的傷口,一絲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沾染到了方天畫戟上,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從方天畫戟上傳了出來,直向諸星逼了過去。
“這是什么力量?”諸星握著方天畫戟的手不由的一震,覺得方天畫戟在這一刻竟然要脫離自己的掌控,急忙手上用力,想要將方天畫戟抓在自己的手里,可是,突然之間,諸星象是遭受到雷擊一樣,整條手臂一麻,連帶著半個身子也有些不聽自己的使喚了,嚇的急忙一松手,向后退了半步,身子靠到了墻壁上,方天畫戟也順勢回到了柳無翼的手中。
“你居然真的在這里能使用自然元素的力量?”諸星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被擊傷的手臂,傷勢雖然不重,只是在幾個呼吸之間就恢復過來了,可是,在剛才的那一擊中,諸星又一次切身地感受到了自然元素的力量,只是輕輕的一擊,就使得諸星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奪回了方天畫戟的柳無翼依然坐在地上,表面上依然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只是臉se變的更加地蒼白了,心里卻是暗自地嘆了口氣:果然,力量不能恢復過來,還是不能對諸星造成致命的損傷,唯一的好處就是,這種損耗jing血的攻擊,即便諸星可以承受的下來,卻不會象以前一樣,可以根據(jù)自身所受到的傷害而得到進化。
“偶都給你說過了,你的這個空間對于偶老人家來說無效了?!绷鵁o翼無力地點了點頭,打腫臉充胖子地回答道:“剛才只是對你小施懲罰,就憑偶老人家現(xiàn)在的狀況,就算是不能一下子滅了你,打你個半殘還是不成問題的?!?br/>
“我明白了,原來剛才你一直在借機會恢復你的力量!”諸星一直都在對柳無翼進行著掃描,只是剛才柳無翼始終將自己的氣息控制的很好,諸星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柳無翼的破綻,就連柳無翼咳嗽的時候,氣息也只是微微有些散亂,所以諸星也只是敢用方天畫戟直指著柳無翼,卻沒有發(fā)動真正攻擊。
然而,在柳無翼損耗jing血發(fā)動攻擊,擊傷了諸星以后,柳無翼的氣息反而比起剛才來要弱上了不少,戰(zhàn)斗數(shù)值也隨之急轉(zhuǎn)直下,現(xiàn)在在諸星的系統(tǒng)里,柳無翼已經(jīng)是一個對諸星沒有任何威脅的普通人類了。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諸星也沒有冒然直接對柳無翼出手,向旁邊一閃,跳到了十幾米以外,和柳無翼拉開了距離,兩手掄圓了,將力量聚集在一起,凝聚成一個近乎凝煉的能量球,向著柳無翼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