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招來貼身伺候的韓嬤嬤,開口就直奔主題:“你覺得那魏家小姐怎么樣?”
韓嬤嬤斟酌片刻后,沉吟道:“依老奴看,人是不錯,長相大氣,性子也沉穩(wěn),但就是太強勢了,怕是日后會嚴管著大公子。”
“管著些才好,不然要是給宴哥兒找個性子軟弱的,婚后沒人約束著他,那以后豈不是更無法無天了!
方才為了能讓宴哥上心,她故意說魏意安是個溫順的,以后沒人管他,可他要是沒人管,豈不是比現在更沒規(guī)矩?
一想起不服管教的大兒子,吳氏就覺頭疼得厲害,隨即轉移了話題。
“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得是個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
提起這個,吳氏就悔不當初,腸子都快悔青了。
之前給程宴定親事,一門心思只想找個懂禮數有才學的姑娘,為的就是讓程宴跟那樣的妻子長久生活在一起,能潛移默化的改變些性子,收斂下脾氣。
但誰曾想那個禮部尚書家的女兒竟是個不要臉的蕩.婦,與自家表哥不清不楚不說,還敢暗通款曲,有了身孕。
連累他們將軍府成了好久的笑話。
這次自己一定要好好把關,不能再讓此類事情發(fā)生。
“奴婢覺得九成是的!表n嬤嬤與吳氏對視一眼,語氣肯定。
聞言,吳氏瞬間松了口氣,眉眼都生動起來,吶吶道:“你說是,那就是了,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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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暗,姜妤晚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桌上用窗臺雪揉成的的雪球,滾過來又滾過去,沒一會兒就化了。
姜妤晚直呼沒意思,正欲又從窗臺上取些雪時,就看見清安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身上還沾了些雪花。
“程大人來了。”
姜妤晚挑了挑眉,嗤笑了一聲,說道;“來就來,慌什么?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說罷便收回視線,漫不經心地靠向窗臺準備繼續(xù)搓雪球。
只是忽地抬眼,便瞧見一抹暗影遮住了她的視線,程宴似笑非笑地盯著她,那模樣仿佛要將她真的吃了一樣。
姜妤晚下意識丟掉手中的雪球,好死不死地落在程宴腰腹處,姜妤晚那雙如麋鹿般清純的雙眸中閃過一瞬間的慌亂,隨即遮掩般拍掉那黑袍上刺目的雪白,笑道:“大人來了啊,外邊冷,快些進來!
程宴聽著她如貓兒一般的討好話音,冷哼一聲,重重拍了下她的額頭,才邁步從正門入內。
姜妤晚吃痛捂住額頭,一陣痛意過去,倒也沒什么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去瞪在她身側坐下的男人,低聲喃喃道:“大人的心眼怎么就這么小,玩笑都說不得了!
見他眼刀子看過來,姜妤晚連忙避開眼神,言辭閃爍道:“阿晚餓了呢,大人陪阿晚用膳吧!
“嗯,布膳吧!
程宴手搭在桌子上,環(huán)視著這屋內的擺設,這地他也是第一次來,看樣子交代的事曾力辦的還算不錯。
青芷園里的丫鬟將餐食布好,姜妤晚便和程宴落座。因為提前告知過程宴要來,樣式都比之前要精致得多。
姜妤晚腹誹道:正經主子就是比她這個小妾室待遇好得多啊。
飯菜精致了許多,姜妤晚胃口也好了些,比往日就多用了些,無意識抬頭,就瞧見程宴慢條斯理的替她夾菜,時不時還瞧她一眼。
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姜妤晚便問了句:“阿晚比這菜下飯嗎?大人盯著我瞧做什么?”
只見程宴若有其事般點點頭,道;“阿晚秀色可餐,我甚是喜歡!
如此直白羞人的話直叫姜妤晚紅了臉,咬著唇轉頭看去,周圍的小丫鬟都垂下頭不敢多聽似的,姜妤晚無法回懟,只能悄悄趁他不注意在背后瞪他。
之后姜妤晚一聲不吭地吃完飯,就不情不愿地被程宴拉著去園里走動消食。
園內燈籠盡數點了燈,天空還飄著小雪,雪花在燈火的映射下呈現斑駁的影子,程宴撐著傘環(huán)著她的腰在園中漫步,寂靜地仿佛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兩人停在一處池塘水榭旁,湖水表面已結了冰,瞧不太清水下的模樣,姜妤晚手伸出傘外,忍不住抬眸望向身側的程宴,問道:“大人,北方的雪都是下得這般早嗎?”
程宴偏過頭,與她對視道:“差不多都是這個時候下得,往年還下得更早些!
他說完,姜妤晚并未接話,只是這般靜靜地望著他,連風聲都盡收耳底。
忽地,她收回了略顯復雜的眼神,垂眸自嘲笑道;“阿晚若長住在此,算不算是大人的外室?”
察覺到她語氣里的失落,程宴側頭睨了她一眼,皺眉反駁道;“你與之不同,不算外室。讓你住這,你會更舒坦些!
聞言,姜妤晚只是凄然一笑,她其實很清楚他在郁南以妾之名將她帶走,只不過是搪塞她父母親的話術。回京后不帶她回府,留在這青芷園里,只不過他母親,是絕不會讓他在沒娶妻之前納妾的。
對于他們建威將軍府來說,她只不過是個拿不上臺面的玩意兒罷了。
他微瞇雙目,還欲說些什么,身側的人便嚷著冷要回房,已然不想再聽他說話,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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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晚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日會與他人共用一個浴桶,被占盡便宜后的姜妤晚坐在桶內,滿眼憤憤地盯著出浴后穿衣服的程宴。
為了維護僅剩的那點自尊心,姜妤晚起身穿衣前,萬般叮囑他不可轉身偷看,得到肯定應答后,才從浴桶內小心翼翼起身。
就在剛系好肚兜后的帶子,突然聽到后方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輕笑,條件反射般朝他看去,只見男人懶散地靠在柱子上,身上的外袍敞開著,內里分毫未著露出清晰可見的身材,極具誘惑地勾著人的視線。
程宴嘴邊那抹魅惑的笑和直勾勾的眼神都在表明方才他并未老實,還無恥笑道;“反正都要脫,小夫人何必穿。”
說罷,不給她發(fā)火的機會,大步走過來將她摟入懷里,先是淺嘗即止般安撫性的輕吻,隨后便不容拒絕地與之交纏。
姜妤晚掙脫不得,被他掐著腰堪堪坐在凈房里放東西的桌案上,身上只著了雪白的肚兜,長發(fā)順著雪白如脂的美背向下滑落,有幾根發(fā)絲甚至沒入旁邊的水桶中。
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席卷一切氣勢般的深吻,暗暗用力將人抱起,讓其夾住自己的腰腹,把人往床榻帶。
姜妤晚咬著牙一聲不吭,手下為了借力也不得不攀住他裸露的肩膀,水波漣漪的眼眸只敢盯著屋梁看,偶爾兩人的對視,也是纏綿曖昧非常。
后背猛然碰到冰涼的床被,姜妤晚下意識驚呼出聲,反射性摟緊身上人,氣若游絲般喃喃出聲;“大人,涼。”
程宴被她這聲嬌媚的仿佛掐得出水的“大人”弄得理智全無,哄了聲“乖”就將她身下衣物全扒了。
夜晚的風透過窗戶的縫隙,吹動屋內擺設的燭火,兩人的影子被燭光映在床幔上,搖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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