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之中,有傅薄涼等優(yōu)秀的他人存在,所以慕容真剛剛走進來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許溫暖的存在,然而此時此刻,她扭
過頭看向許溫暖,在清楚的看到她的容貌后,瞳孔驟然一縮。
她定定的看著許溫暖,一時間有些失神。
可慕容真不愧是慕容家的掌權(quán)人,什么場面沒見過?
那她一抹詫異驚愕轉(zhuǎn)眼即逝,取而代之的恰到好處的笑容,“這位許小姐是設計師?一周后,我們公司贊助了一個設計師大賽,
不知道這位小姐有沒有興趣?”
許溫暖頓時眼前一亮,如果她能參賽對顧氏來說只會有利無害。
她還未開口,旁邊的蘇美辰開了口,“憑什么?我不同意!明明是她陷害了我,怎么能讓她參賽?他們顧氏集團臭名昭彰,不配
參賽!”
蘇美辰話音落下,慕容真厲聲呵斥,“夠了!你現(xiàn)在給我回去!”
蘇美辰還想說什么,可是在注意到慕容真的眼神,頓時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終咬了咬牙,猛地轉(zhuǎn)身離開。
轉(zhuǎn)身之間,她深深地看了許溫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憤恨。
慕容真回頭,對幾個人笑著開口,“抱歉,她從小在國內(nèi)長大,生活環(huán)境特不太好,年紀小不懂事,給諸位添麻煩了。”
周圍的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年紀小?
慕容真一口一口的喊著蘇美辰堂姐,顯然要比蘇美辰的年紀小。
她的話明面上是在維護蘇美辰的名聲,可實際上是在詆毀蘇美辰。
許溫暖垂下頭,慕容母女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算計蘇美辰,也可憐了蘇美辰,被這對母女算計。
只是,蘇美辰既然肯定項鏈在她的包里,自然是蘇美辰動了手腳,那么項鏈又怎么會跑到了蘇美辰的包里?
這個慕容家果然水太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跌下去被淹死。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慕容真走上前,笑瞇瞇的看著許溫暖,“許小姐,上官說,今晚的設計圖你也有參與?以前特意學習過?”
許溫暖回神,看著慕容真,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的輕松自然,“不曾學過,今晚的設計圖紙主要是上官先生的功勞,我只是提了幾個
意見而已。”
慕容真笑著點了點頭,“不曾學過,看來許小姐在這上面的天分很高,上官可是設計方面的天才,許小姐不如這段時間跟在他的
身邊好好學習?!?br/>
“真的?”許溫暖頓時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要是能夠跟在上官身邊學習,自然能夠跟著上官出入慕容家,也方便自己能夠更深入的接觸慕容家。
慕容真笑著,“真的?!?br/>
“謝謝慕容夫人?!?br/>
隨著蘇美辰的離開,宴會恢復了之前的氛圍,一直到夜晚是十一點鐘宴會這才散場。
之前在宴會上,許溫暖感受得到傅薄涼不想和她碰面,她想傅薄涼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安排,所以她想著散了場找傅薄涼。
她看到傅薄涼朝著電梯走去,急忙追了上去,結(jié)果身后有人喊住了她,“許小姐,等一下!”
許溫暖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慕容思淳朝著她走了過來,“許小姐,我媽咪剛剛問我,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慕容家?”
“這么著急嗎?”許溫暖疑惑。
慕容思淳直接開口,“跟你一起學習的人有很多,大家都住在莊園,莊園的人要負責安排好一切?!?br/>
許溫暖點了點頭,“我隨時可以。”
“那今天怎么樣?”
許溫暖一愣,這么著急做什么?
為什么她覺得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可現(xiàn)在不去的話,顯得有些擺架子,以后要是想去慕容家的人反悔了怎么辦?
她思索了片刻,點頭說道:“好?!?br/>
“那我們現(xiàn)在走吧?”慕容思淳走上前挽著許溫暖的胳膊。
許溫暖指著電梯的方向,“可是我的行李……”
“沒事的,酒店負責人會給你送到莊園,絕不會有任何的遺落?!?br/>
許溫暖借口拿行李,是捉摸不透怎么回事,打算詢問一下傅薄涼,可慕容思淳的熱心,讓她完全沒有脫身的理由。
她攥緊了拳頭,心里有點緊張。
她早就想過無數(shù)次進入慕容家的情況,可萬萬沒想到一切來的這么快,讓她毫無準備,措手不及。
她往四周看了看,就看到傅薄涼站在不遠處,時奕站在旁邊,幫他打開了電梯的門,他們之間隔著距離,他輕輕地看了她一眼
,雖然只是一眼,卻讓許溫暖的心里瞬間踏實了許多,所有的慌亂,緊張,頃刻間全部消失。
她深吸了一口氣,跟著慕容思淳離開酒店,上了車。
慕容思淳坐在另外一輛車,上了車之后,她所有的笑容一瞬間消失,拿起手機撥通了慕容真的電話,“媽咪,你為什么這么著急
讓我把許溫暖帶回莊園?”
對面的慕容真開了口,“你確定蘇美辰真的是慕容沁的女兒,許溫暖不是?這個許溫暖她的長相……”
“媽咪,你想多了,我在國內(nèi)查過了,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許溫暖是顧志堅和徐美湘的女兒,她長得與慕容沁很像嗎?我沒
見過慕容沁,但是我可以肯定,她跟徐美湘有五分相像?!?br/>
“據(jù)我所知徐美湘與慕容沁長得有幾分相像,所以許溫暖像慕容沁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蹦饺菟即绢D了頓,“何況現(xiàn)在的情況
,蘇美辰必須是慕容沁的女兒不是嗎?”
“對?!蹦饺菡鎳@息一聲,“現(xiàn)在蘇美辰必須是慕容沁的女兒,這件事情不能更改,但是我總覺得這個許溫暖會成為我們成大事的
隱患?!?br/>
慕容思淳笑道:“她能成為什么隱患,媽咪,你想多了?!?br/>
慕容真嘆息一聲,“我的直覺向來很準,不過……算了,把我她弄到莊園里,也是想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樣她干什么,都
逃不過我的眼睛,順便……試探一下?!?br/>
“媽咪,她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我們手上了,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拿捏?!蹦饺菟即緞e有深意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