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死了就不能開口說話了,當然不存在難不難聽。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
“不,”李冪淡淡的說:“到地獄里你還是要說話的,不過你要記住,到時候說話小心,閻王爺未必有我這么好說話?!?br/>
“哼。”
莎雅冷道:“一,我不相信有地獄,二,就算有地獄,閻王爺也不見得比你小器。”
“哈哈哈哈哈……”
李冪大笑。
突然他身形一閃,在莎雅來不及躲開的時候摸了摸她的臉:“你真象個別扭的小女孩,真可愛?!?br/>
“啪”的一聲。
莎雅打掉他的手,狼狽的罵道:“動手動腳的,你以為你是誰!”
慢慢的,李冪的臉一片空白,在那上面什么表情也找不出來,盯了莎雅許久,他才淡然開口:“莎雅,我要走了,下個月郭子儀會回來。”
他要走了嗎?!
說不清為什么,莎雅有些失落。
是啊,他不得不走。
以他的孝順,他怎么能放著快死的父親離開呢?
哪怕他真是裝的,也想裝到底吧。
畢竟皇位之爭太殘酷,他怎么會不頭痛。
莎雅差點脫口讓他帶自已走。
狠狠的咬住唇,她沒讓那句到嘴邊的話吐出來。
讓他帶她走?
就象她剛才自已說的那句話一樣,他不是她什么人,她也不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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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李冪自已都沒搞清楚他自已為什么要對莎雅說這句話。
就因為自已對她有一種解釋不清的情愫?
她是敵人的老婆,是一個與自已生命永遠無法交集的女人,也是自已摸不通的潛在敵人。
他為什么要象承諾一樣告訴她,為什么擔心她以為自已再不回來?
經(jīng)過上次那莫明情動的一吻,李冪狼狽得自已都無法正視自已。
曾幾何時,女人會讓他如此呢。
“你這一走,家里的老婆孩子怎么辦?”
莎雅倒真的替他擔心,權勢的爭斗往往傷害的總是位無辜的家人。
“老婆?”
李冪苦笑了一下,那個青梅竹馬的沈妃早就在安史之亂時失散了,哪找得回來。
話又說回來,就是那個和自已從小一起長大的沈妃,他們之間的感覺也是溫溫的,象是兄妹,又象親情。沈妃長得很美,性情也特別溫柔,遠比莎雅這樣的人象女人得多。
可是李冪就是莫名被她吸引,他只遺憾不能找回長子的母親,不能找回名下的女人罷了。
“她失蹤了?!?br/>
“她?”
“我的王妃,沈珍珠?!?br/>
沈珍珠?!
莎雅突然記起她很小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在乞討,有個阿姨把她帶回家,給她東西吃、給她衣服穿,還讓她看電視。
當時莎雅哭得眼睛都腫了,那個阿姨對她真好。
莎雅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阿姨看的就算關于沈珍珠的電視。
可是后來,莎雅發(fā)現(xiàn)事情和她想象的不一樣了,那個所謂的阿姨其實是人販子,要不是莎雅常年在外流浪懂看人臉色,要不是她機靈跑得快,她都不知道自已后來會被賣到哪里,更別提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也許不會當殺手吧,也許不會死吧,也許她現(xiàn)在正在二十一世紀的某個地方干著其它人干的事情。
當然,說不定她會被人家肢解了,把所有器官拿出來賣。
相信,那是能賣出個好錢的。
莎雅冷笑不已。
“你為什么笑?”
“沒事,只不過想起些舊事。”
把眼睛轉回李冪身上,莎雅認真的打量他。
是的,他有王者風范,有霸氣,有智慧,有權謀,很可能,他會和史實記載的一樣登上皇位。
就象電視里演的一樣,他不會再接受流落在民間的沈珍珠。
電視里也有改篇的內(nèi)容,誰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莎雅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殺手,靈魂都能穿越到唐朝,說不定其它人也能夠。
那么歷史成了今天,一切都未必不能改變了,就算歷史上李冪做了皇帝,現(xiàn)在卻難說得很。
她已經(jīng)打破了歷史的進程,萬一有其它的靈魂到這里,更會打破歷史和空間。
輕笑了兩聲,莎雅丟開那些嚴肅又沒結果的思緒,問:“老婆沒了,妾你總有兩個吧,孩子也總是有的?!?br/>
“孩子會沒事的,有人保護他們?!?br/>
是啊,自已真多事,竟然替李冪操心。
他是什么人!
不安排好一切他會走么。
莎雅已經(jīng)沒話說了,她準備回房,雖然李倓很煩人,但是覺總是要睡的。
“莎雅,”李冪叫住了她,卻不知道自已想說什么。
過了老半天,他才輕聲道:“我走之前不會再來了,如果你有事要幫忙可以叫人去找我?!?br/>
看了看他,莎雅連頭都沒點一下。
累了,就該睡了。
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說。
剛才李冪那些妾的事一個字也沒提,莎雅暗暗冷笑,果然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
女人算什么,玩具罷了。
恐怕他連兒女都死光也無所謂的。
為了皇位嘛,一切都值得。
這樣想著,莎雅慢慢走回院中。
“夫人,你總算回來了,小青正在著急呢,你要是再不回來,她就要拉著大隊人馬出去找你了?!?br/>
小青沖了出來,啐了小紋一口:“聽她胡說,不過小姐啊,以后你不要天黑了出去,雖然這是宮里,但是萬一……反正你注意點,我聽說前些天東宮那邊捉住了兩個刺客?!?br/>
“刺客?他們招了沒有?”小紋追問。
“自殺了!好可怕!”
張皇后忍不住了,呵呵。
莎雅壓根不往李輔國那里想,有些時候,只有女人才會做蠢事,損人不利已,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