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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米影視第四色第一頁 白肖這才想起

    白肖這才想起,齊央在瞿煉身邊安插了人。

    就順口問了一嘴,沒曾想齊央這早就打聽好了,“我還以為大哥,不問了呢?”

    “快說?!?br/>
    “這個臨陣指揮的人,名為唐澤嶺,這個名字是不是很熟悉??!放心跟唐澤香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最多就是同姓?!?br/>
    白肖伸手作勢就要打,“你是不是皮癢了?”

    “可這個姓氏在瀛州不小??!唐澤嶺那可是瀛州的武士,而且還是瀛皇身邊的人,這件事瞿煉也是后來才知道的。”

    “他害怕誤會,所以才想著隱瞞,到?jīng)]有什么二心,大哥可以放心?!?br/>
    這讓白肖如何放心,瀛皇對殺生教的插手很深??!

    “能不能把瀛皇的人都拔掉?”

    “大哥覺得可能嗎?打草驚蛇?!?br/>
    “難道我們現(xiàn)在不是嗎?”

    齊央搖了搖頭,“我們此時的分寸剛剛還,再多了就過了?!?br/>
    “我們不出手,那就讓嚴(yán)家人出手。”

    嚴(yán)家說是白肖的盟友,其實就是白家的屬下。

    近段時間嚴(yán)家在云州休養(yǎng)生息的不錯,也不能讓他們太安逸了。

    自己人都要防著一點,更別說像嚴(yán)家這樣的人了。

    為此嚴(yán)檻還親自回了一趟云州,帶了不少好手過來,“主公?!?br/>
    “怎么你要親自去嗎?”

    “在主公身邊太安逸了?!?br/>
    安逸的生活,對混吃等死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對心有抱負(fù)的人來說,那就是一種煎熬,嚴(yán)檻還年輕,每天看著白肖在那里指點江山,自然是按耐不住了。

    “你可想好了,青州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青州了。”

    “至少路還是那條路不是嗎?”

    嚴(yán)檻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嚴(yán)檻了,以前他走得現(xiàn)在也走得。

    白肖很是欣慰,“你說的沒錯,我要你做的就是擒賊擒王?!?br/>
    “喏?!?br/>
    既然要玩,白肖不見意玩得大一點。

    瞿煉的身份,在兩方人眼里都不是秘密。

    可在那些教眾眼里,卻是最大的秘密。

    現(xiàn)在沒有公開,以后也不會公開。

    瀛皇既然選擇了拉攏,那么白肖就選擇疏遠(yuǎn),如果瞿煉還是忠心耿耿,白肖肯定不會虧待他。

    如果他頂不住誘惑,那也是難堪大用。

    誰讓他現(xiàn)在所處的那個位置那么敏感呢?

    就是白肖相信他,其他人也會懷疑的。

    是同流合污,還是出淤泥而不染,都看瞿煉自己的選擇了。

    嚴(yán)檻前腳剛走,白肖就給瞿煉傳信,說北疆有人要殺他,讓他小心。

    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了,白肖可是很期待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

    轟的一聲,這一聲離白肖很近。

    把一眾近衛(wèi)都驚動了,嚷嚷著有刺客。

    白肖輕撫額頭,他卻知道這哪來的刺客?。∶髅魇翘赡莻€蠢貨。

    也許他是在山野中待得太久,連道都不會走。

    有門的地方,他非得翻窗戶,沒有窗戶吧!他就翻墻。

    聽這聲音,應(yīng)該是翻墻不成,從上面摔了下來。

    就白肖所在的地方,豈是說翻就翻的。

    上面遍布鐵蒺藜和倒刺,虧他還敢上去。

    白肖帶人過去看了一眼,別把人給摔死了。

    可到那一看太郎是沒什么事了,卻把潘閭園中的一只兔子壓死了。

    “不是你想吃東西,可不可以跟我說??!”

    “我自己能找吃的?!?br/>
    太郎這可不是什么有志氣,而是在置氣。

    自從白肖把他關(guān)起來之后,像這種事就時有發(fā)生。

    “你想吃生的?”

    “我會把他弄熟的?!?br/>
    “這個地方,你不許過來,否則我再把你關(guān)起來?!?br/>
    “哼?!?br/>
    太郎的存在,本身對白肖就是一種威脅,難怪當(dāng)初瞿煉會有顧忌,他在白肖的身邊待過,自然知道白肖這邊的情況。

    太郎這么做,可是犯了眾怒了。

    近衛(wèi)自然看不順眼,紛紛拔刀。

    太郎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那是殺氣騰騰的,一個詞表示那就是野性難馴。

    “住手?!?br/>
    這可不是白肖下的令,白肖還沒來得及說呢?

    遠(yuǎn)處走來一個倩影,正是楚蓮。

    她的那個命令竟然是對太郎說的,可太郎這個家伙竟然還真聽進(jìn)去了。

    楚蓮向白肖行了一個禮,“夫君,你太莽撞了。”

    “你是怎么收服他的?”說實話白肖心中是有些許嫉妒的。

    忙了半天,幫楚蓮做了嫁衣。

    雖說楚蓮也不是外人吧!但心里總是有個疙瘩在。

    “我沒有收服他,而是他自愿的?!?br/>
    “這怎么可能?”

    “以誠待人別人自會以誠待你,太郎如今是我的弟弟?!?br/>
    太郎還知道傻笑,真讓人不敢相信??!

    再說了以誠待人,這是楚蓮做的事嗎?

    “你可要管好他,再有像今天類似的失去,我決不姑息。”

    “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憋@然楚蓮今日的興致不錯,平時的楚蓮可沒有這么多話。

    太郎跟著楚蓮屁顛屁顛的走了,讓白肖不由的感嘆同人不同命??!

    可通過這件事,白肖還真受到了一點啟發(fā)。

    把嚴(yán)檻的事直言相告,清楚的告訴瞿煉殺他的就是自己人,讓他手下留情。

    這樣的命令,讓齊央都覺得差異。

    “大哥,你是不是寫錯了?!?br/>
    “是楚蓮教我這么做的?”

    “那就這么著吧!”

    這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未免太明顯,“不是,齊央你哪邊的?”

    “大哥,這還用問,我自然是你這邊的,只是妖妃的建議肯定另有深意,反正是不會吃虧的?!?br/>
    “我要說這是我自己意會的呢?”

    “那大哥你就要問清楚了,千萬別意錯了?!?br/>
    有這么不相信人的嗎?其實齊央也是說笑,瞿煉知不知道本身就是無傷大雅,嚴(yán)檻那邊也是同理。

    這二人對白肖來說,都可以算得上是無足輕重。

    這是由地位決定的,也是由位置決定的。

    青州不過就是一個吸引眼球的初始,現(xiàn)在各方都動了起來。

    這個初始的意義就不大了,即使消失了也無妨。

    之所以白肖會抓住不放,在齊央看來就是沒事給自己找點事做。

    北疆相對其他勢力而言,還是太清閑了。

    不是白肖不想繼續(xù)征伐,而是現(xiàn)在征伐很容易把自己搭進(jìn)去,那樣一來就是得不償失了。

    有些時候,不是出手快就是贏。

    而是恰到好處,才是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