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一日三餐,大叔覺得自己好像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人,那二十年的三餐剛跟自己分別,自己只要過去殺了他,那么二十年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不愁吃不愁喝的,而且這個人還是殺害了趙首領(lǐng)的叛徒,于情于理都不能饒了他!
大叔眼里充滿了驚喜和緊張,他不管妻子的疑問,回到了屋子里,拿出了一把匕首,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去。
“哎,你干嘛去?”大叔的妻子哄著孩子,見大叔往外走有些疑惑,那大叔看完這張通緝令就好像變了個人,她連另外兩個好消息都沒來得及跟大叔說,大叔就要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老婆,等我回家?!贝笫寤仡^看了眼妻子,走到她身旁吻了她的額頭。
“不是,還有兩個天大的好消息沒跟你說呢!”
“等我回來,我送你們母子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等我?。 贝笫鍖χ约旱钠拮有α诵?,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那方向就是莫然所在的位置。
“這老不死的,干嘛去啊,神神秘秘的……”大叔的妻子嘀咕了兩聲,抱著孩子回了里屋。
大叔走到了莫然的門前,敲了敲莫然的門。
“大叔你來了啊,真是麻煩了!”莫然對著大叔笑了笑,轉(zhuǎn)身又開始收拾了起來。
“沒事沒事,都是小事?!贝笫甯尚陕暎~頭滲出來了一點汗水,一點一點的靠近著正在收拾東西的莫然。
“大叔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呢?!蹦换仡^看向了大叔,哪里能想得到大叔竟然拿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向著自己刺去。
莫然看到大叔的眼神忽然愣住了,緊張惶恐中卻又帶著無數(shù)的渴望。
‘這是為什么?’
莫然實在想不明白大叔為什么會忽然襲擊自己,這種眼神是什么?他是食人教的?可是他明明已經(jīng)收集夠了食物啊,為什么還要攻擊自己?
因為偷襲的關(guān)系,匕首還是刺向了莫然的肚子里,莫然緊緊地抓住了匕首沒讓匕首刺的更深。
“為……為什么?”莫然眼睛一會變紫一會卻又恢復(fù)回來,這讓大叔有些害怕,大叔趕緊從莫然身上拔下了匕首,對著莫然想要再來一刀,趕緊解決了他。
哪能想到下一瞬間,莫然的瞳孔徹底被紫色所代替,莫然表情猙獰,眼里全是瘋狂之色,大叔的匕首還沒接近莫然,就被莫然截了下來,莫然扔了匕首,五指呈爪狠狠地朝著大叔的心臟刺了進(jìn)去。
大叔眼睛里散發(fā)著驚悚,但是很快驚悚之色就消失了,連同消失的,還有大叔的生命……
莫然的瘋狂顯然還沒有結(jié)束,莫然趴在大叔身上就要吃他的肉,狠狠地咬了一口,撕扯下來了一塊肉,可是還沒咀嚼,莫然就又吐了出來,猙獰的臉龐透露著嫌棄之色,離開了大叔的尸體站起身來。
剛一站起來莫然就倒了下去,沒過幾分鐘,莫然用手掌撐著自己,緩緩地坐了起來,入眼的是大叔倒在地上的尸體,還有滿身鮮血的自己,舊的血跡還沒干,新的血跡就已經(jīng)覆蓋了上去。
莫然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大叔,他還是不明白大叔為什么要殺自己,莫然感覺腹部有些疼痛,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上還有個口子,還好大叔刺的不深,莫然撤下了自己的衣服,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他知道這個地方不宜久留,伸手拿起了之前收集的食物,便要往外走。
臨走,他發(fā)現(xiàn)大叔的尸體上有牙印,很明顯,那個瘋了的自己去啃大叔來著,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有吃下去,莫然很是害怕,邁著顫抖的步伐趕緊離開了這。
不過他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腿抖得沒以前那么厲害了,大概是因為最近經(jīng)歷了太多和死亡有關(guān)系的事情,就連如此膽小的他,都有些要適應(yīng)了。
莫然離開了這個有人居住的區(qū)域,他不知道大叔的尸體多久才會被發(fā)現(xiàn),莫然想起大叔說過他有妻子和孩子,大叔死后她們一定過得會很痛苦,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在下層世界活不了多久的,這是肯定的。
莫然也是恨起了大叔,這個大叔竟然騙他,假裝善意卻想殺了他,可是莫然仔細(xì)的想了想,大叔用匕首刺向自己的樣子,明顯大叔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那是什么,讓他想要來殺自己呢?
‘難不成跟h組織有關(guān)系?可是李世友應(yīng)該不會明目張膽的想要弄死我把?畢竟我還把握著他的秘密?!?br/>
莫然百思不得其解,又陷入了不知道去哪里的尷尬境地,而現(xiàn)在,他的食物足夠他支撐幾天,但是莫然需要藥物了,因為在下層世界如果你沒有消炎藥,那么你的傷口基本上就會感染,像是莫然這樣大的傷口,在沒有藥的情況下可以直接找個地方等死了。
莫然想了又想,發(fā)現(xiàn)這附近唯一能有藥物的地方就只有h組織之前的基地了,這種組織一定會有消炎藥的,而且他們更換了基地的位置,現(xiàn)在過去沒準(zhǔn)還沒搬完,偷偷地過去撿個剩。
莫然雖然心里害怕但是死亡的恐懼更大一點,畢竟他去了還有機會活下來,他不去就只能等著傷口感染,然后等死了。
莫然打著手電,走了一陣,又走到了這片墳地,穿過這個地方,就是h組織的前基地了。
陳雪兒手里拿著一束花,在下層世界能看到花簡直就是奇跡,這朵花也是組織的人剛剛從垃圾站里撿回來的,被陳雪兒要了過來,想要祭奠她的姐姐,陳茜茜。
陳雪兒將花兒放在了陳茜茜的墓碑前,剛要說些什么,低頭卻發(fā)現(xiàn)了這滿地的鮮血,還有那在陳茜茜的墓碑旁多出來的一個新的墓碑。
趙衛(wèi)航之墓!
陳雪兒瞳孔一縮,還沒等她多想,她就發(fā)現(xiàn)一束手電的光照在了這里,很顯然,這是莫然。
陳雪兒還沒看到這人的臉龐,只見他渾身是血,陳雪兒條件反射般的拔出了一把槍,對準(zhǔn)了莫然。
“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