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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小17歲的侄子愛愛 幽暗的胡同里一大一小兩個(gè)身影不

    幽暗的胡同里,一大一小兩個(gè)身影不緊不慢的走著,遠(yuǎn)離繁鬧的街道之后,腳步聲在這里顯得格外清晰。

    李潭皺了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緩緩?fù)O履_步。

    “王兄,我們這是走到哪里了,為何如此安靜?”

    謝韞嫻將袖子從李潭手里抽出來,黑暗中的眼眸泛著一抹寒意。

    “公子怕是跟錯(cuò)人了,我可不是你的李兄。”

    聽見那稚氣未脫的少女聲,李潭愣了一下,然后板起了臉色斥責(zé)道:“那你為什么不早說!害我白白走了這么久!”

    謝韞嫻冷笑一聲,語氣鄙夷道:“你算那根蔥?”

    聞言,李潭漸生怒氣,他生為官宦子弟,自幼被人捧著長大,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你這賤民膽子不小,你可知道我爹是誰!”

    謝韞嫻頓時(shí)樂了,語氣滿滿都是諷刺,“怎么,你爹是誰,你娘沒告訴你,看來也不過是個(gè)野種罷了!

    “你!”

    李潭腦瓜子嗡嗡作響,他伸出氣的發(fā)抖的手,指向面前。

    “你死定了!我定會讓我爹把你剁碎了喂狗!”

    “哦?是嗎?”

    謝韞嫻陰惻惻笑了一聲,然后從地上撿起來一根跟她小臂粗細(xì)的木棍,她掂量了一下十分滿意,然后對著李潭的腿猛地一揮。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折聲響徹胡同里,李潭嘴一張剛要慘叫,謝韞嫻便將木棍狠狠捅進(jìn)他嘴巴里,然后用力攪動(dòng)。

    一瞬間,血液夾雜著牙齒碎塊從李潭嘴角飛濺出來,而李潭疼得淚流滿面,卻只能發(fā)出一陣嗚咽聲。

    李潭驚恐萬分,視覺的消失放大了他的不安,身上傳來的疼痛也讓他如墜冰窟。

    他不明白面前這個(gè)女子為何如此膽大妄為,一言不合居然下如此狠手!

    “其實(shí)本來想殺了你的。”

    謝韞嫻突如其來的話,讓李潭如墜冰窟,他感覺這個(gè)世界瘋了。

    “嗚……嗚呃……”

    李潭鼻涕眼淚一塊流,拼命搖頭。

    謝韞嫻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怎么,你是在求饒?”

    李潭連連點(diǎn)頭,急得跟個(gè)王八蛋似的。

    謝韞嫻目光晦暗不明,似乎在思索什么,然后微微一笑。

    “行,那本小姐姑且饒你一命!

    說話間,她將手里的木棍往前一探,然后聲音冷冷道:“咬緊了!

    李潭不知道面前的人意欲何為,但是為了保住小命,只能照做。

    “記住了,今天打你的人是望平侯府大小姐謝巧蘭,如果有什么不滿,只管來找我報(bào)仇,拼爹,本小姐還沒怕過誰!”

    李潭聞言,渾身一抖,怪不得……

    不等他多想,謝韞嫻從圍墻上抽下來一塊青磚,對著李潭的腦門子便砸了上去,動(dòng)作行云流水,極為暢快。

    李潭哀嚎一聲,應(yīng)聲倒地,昏死過去。

    謝韞嫻將手里斷裂的半塊青磚丟在地上,然后狠狠地啐了一口。

    “狗東西,敢打我的人?”

    胡同里,玥兒笑吟吟走過來,語氣溫柔的提醒道:“小姐,時(shí)候差不多了,該回去看好戲了!

    “嗯,差點(diǎn)讓這狗東西耽誤了,走吧!

    主仆二人遠(yuǎn)去,李潭則像是一條死狗,躺在地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

    月色朦朧,月亮躲在云朵里忽隱忽現(xiàn)。

    謝韞嫻坐在望月閣里,眼神夾雜著一絲興奮,看向隔壁庭院深深的望平侯府,不出意外的話話,今晚侯府將上演一場不堪入目的大戲。

    時(shí)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過去,望平侯府里丫鬟家丁來來去去,似乎與平時(shí)沒什么兩樣。

    謝韞嫻眼神漸漸沉了下來,對這種意料之外的狀況十分不滿。

    “什么人!”

    玥兒冷喝一聲,隨后袖口里柳葉飛刀激射而去。

    謝韞嫻抬起沒有感情的眸子看過去,只見月光下有一道白衣踏風(fēng)而來,他輕描淡寫,如飛花摘葉一般捉住那一葉飛刀,然后緩緩落在望月閣上,宛若仙尊臨塵。

    玥兒如臨大敵,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緊緊將謝韞嫻護(hù)在身后。不遠(yuǎn)處的屋頂上,夢秋張弓搭箭,一改平日乖巧,眼神凌厲如鷹。

    白衣公子笑著擊掌,“不錯(cuò)不錯(cuò),這才半年多的功夫,你這兩個(gè)侍女居然調(diào)教到這般地步了!

    看清來人,謝韞嫻撇撇嘴,然后緩緩道:“行了玥兒,這人我認(rèn)識,你先下去吧!

    玥兒皺了皺眉,有些遲疑不肯走。

    謝韞嫻輕輕哼了一聲,十分不爽的看著蕭臨祈,“他若是想殺我,你們誰也攔不住,趕緊退下,別在這送死!

    玥兒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蕭臨祈。

    蕭臨祈神色平靜,緩緩走到矮桌邊上,席地而坐。

    “你這丫鬟倒是挺忠心的,不錯(cuò)不錯(cuò)!

    謝韞嫻看著這個(gè)來歷不明的恩人,心中十分不爽,她不喜歡這種超越自己掌控的存在。

    “望平侯府的毒,是被你除掉了?”

    “不錯(cuò)!

    蕭臨祈大袖如流水,自顧自沏茶,坦然承認(rèn)。

    謝韞嫻眼眸漸冷,“你要與我為敵?”

    放下茶盞,蕭臨祈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對著謝韞嫻的額頭來了個(gè)腦瓜崩,速度之快,防不勝防。

    “你這黃毛丫頭,我可是又救了你一命,怎么如此不識好歹!

    謝韞嫻吃痛捂著額頭,然后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瞪著他。

    “你在胡說什么,望平侯府這些人被我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怎么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蕭臨祈緩緩搖了搖頭,耐心說道:“你這小妮子確實(shí)有些手段,不過還是太小瞧京城這些老狐貍了!

    謝韞嫻目光沉吟,不得其解,她挑了條眉毛趴在桌子上兩手托腮,“說說?”

    “好,那我便跟你說道說道!

    蕭臨祈正坐,身姿挺拔,言行舉止變得十分認(rèn)真,一絲不茍。

    “就比如前幾日你設(shè)計(jì)謝榮軒,雖然心思巧妙,但露出了馬腳。”

    聞言,謝韞嫻認(rèn)真復(fù)盤當(dāng)日之事,不覺得哪里有瑕疵。

    “何處露了馬腳?我進(jìn)入春香樓之前,可是帶著人皮面具的,就算時(shí)候謝致遠(yuǎn)前去審問那娼婦,也查不到我頭上!

    蕭臨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后問道:“你進(jìn)春香樓時(shí)確實(shí)戴了面具,可進(jìn)去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