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7章 我的秘書我決定
謹言和安哲野一起來上班,立刻引起了公司各個部門的熱議,大到公司的各個部門的重要管理,小到拖地板的清潔工,都在念念渣渣這件事。請記住我)
雖然楚斯思很想問謹言發(fā)生了什么事,卻只見他們總裁一臉的面無表情,但額頭上在發(fā)絲下稍微露出來的淤青,卻提醒著大家:請勿靠近。大家不由得把視線轉到了謹言的身上,只見謹言的額頭上也被貼著藥膏,臉上寫滿了憤怒。就像此刻如果有爪子的話,就要把她前面的安哲野給撕個粉碎,一副逮誰殺誰的樣子。就這樣兩人在一條幾位空曠的路上安靜的走進了辦公室。
“怎么這樣,好可怕,好像有兩個總裁一樣?!?br/>
“看到了嗎?總裁和小言的頭上好像都有傷?!?br/>
“總裁頭上的想必是小言弄得,不知道小言有沒有怎么樣???”
“應該沒事,總裁頭上的淤青應該就是小言抵死不從的證據,小言,烈女啊。”
“但是總裁會是那樣的人嗎?”……
正在大家談論的火熱的時候,門哐當一聲開了,謹言端著杯子走了出來,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視線跟著謹言走。
謹言放好水后,便將咖啡杯放在了楚斯思的桌上。
“要我?guī)湍愣诉M去嗎?”楚斯思問,看來謹言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想看見總裁啊,總裁大人,您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把我們可愛無比的小言禍害成這樣?
謹言搖頭,手拉開了拉鏈在包包里搜索著。眾人跟著一陣狐疑,不由得踮起腳尖看謹言要拿什么東西。
只見謹言從包包里取出一包鹽,是鹽,袋子上那個大字赤條條的鹽。
楚斯思寒了一下,她該不會……雖然她想說幼稚,但她更想說大膽。
謹言可沒管他們大家在想些什么。拿過楚斯思桌上的美工刀,剪開了袋子,嘩的一聲便將鹽到了進去。是的,在眾人目瞪口呆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毫不遮掩的倒的。
見謹言就要端進去,楚斯思趕緊按下杯子,孩紙,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可不能真做啊,斯思姐明天還想見到你呢:“小言,你到這么多的話,總裁一看就不會喝的。”
握著咖啡杯,謹言的眼神里閃過一抹兇光,一想到某人將自己身子看了個精光,還在餐桌前談論著她的身材,她體內的小火苗不需要任何助燃器就沒法遏制的往上漲:“不喝也要喝!”
楚斯思被謹言的氣勢一駭,松開了手,謹言便打開了門將咖啡杯端了進去,給眾人留下一個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美好背影。
“看來小言和總裁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br/>
“話說,我今天才知道小言的氣勢也很強?!?br/>
“我們要不要準備給小言‘收尸’,晚上開個告別會好了?!?br/>
“哐當?!遍T被打開,安哲野沖向了洗手間。
于是,眾人的動作集體的僵在了半空,正準備打電話預訂包間的楚斯思也愣是沒有回過神來。
“總裁……”某人咽了咽口水:“喝了嗎?”
“看那樣子是的。”楚斯思看著安哲野消失的方向點頭。
“果然是不喝也要喝?!?br/>
“看樣子,還是我們的小言更強勢啊?!?br/>
一提到謹言所有人都看向了辦公室里面,只見謹言安然的坐在那打著電腦,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她到底是怎樣讓總裁喝下去的?”
對于這,謹言挑了挑眉,她可什么也沒有做,只是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看著他,大有你不喝你就完蛋了的氣勢,而后,安哲野便在謹言特殊的注目禮下灌了下去,隨后沖進了洗手間。
待安哲野回來后,謹言便拿著杯子出來了,準備洗干凈。
“小言,總裁沒有說什么嗎?”楚斯思見總裁進去了后,謹言還能夠安然無恙的走出來,有些不相信的問,她們總裁就沒有發(fā)火什么的嗎?
“哦?!甭牭竭@,謹言的臉色又不好了起來:“他說味道唯美絕倫,回味無窮,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bt吧。下次換醋。”
咣。眾人就像被雷打到了一樣。
就在楚斯思認為那絲毫不是一句贊美的話時,聽到謹言說下次,嘴角不由得一抽:“總裁的克星終于來了,哇……”楚斯思抓起自己平時專門用來哭訴的抱枕哇哇大叫起來。
“你們總裁在這里嗎?”一道異常冰涼的聲音傳來。
楚斯思拿開了抱枕,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副表情好熟悉,好像在幾分鐘之前也見到過,但當看到他身后跟著跑來的保安時,皺了下眉。
“楚秘書,這家伙沒有預約硬闖進來的。”保安們氣喘吁吁的說。
楚斯思有些不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身名牌的男人,不像是會鬧事的人啊。
“在不在?”見楚斯思只顧著自己發(fā)傻,男人不悅的問。
“哥?”謹言上前幾部,才確認的喊道。
“妖怪,你沒事吧?那家伙有沒有欺負你,他要是對你做了什么,你告訴哥,哥一定把他揍扁?!敝敹Y一見到謹言便立刻轉向擔心的看著謹言。
楚斯思怒了努嘴,謹言的哥哥,他來這里干嗎?還有那話的意思,總裁對謹言做了什么嗎?
“等一下?!敝斞耘拈_了他的手,低下頭閉上眼睛,居然……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哥哥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氣憤的抬起頭:“死狐貍!你叫誰妖怪呢?”
暴走的小言!謹禮后退了一步正了正聲:“你沒事就好?!?br/>
“什么叫沒事就好,你看我的樣子像沒事嗎?”謹言捏了捏粉拳,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喊她妖怪,絕對不可饒恕,今天她一定要打的他跪地求饒。
“對了,妖怪,美食街新開了一家冰欺凌店。”謹禮慌促之下拿出殺手锏。
果然。“好吃嗎?”謹言立刻好奇的問,剛才的那些火焰全然不見,滿心滿意的全是冰淇淋。
眾人扯了扯嘴角,隨后笑了出來,不愧是小言啊。
“嗯嗯?!敝敹Y點頭,心里松了一口氣,暗暗感謝上天賜給他妹妹單細胞。
安哲野見謹言這么久沒有進來,擔心出了什么事,便走了出來,只見謹言死死地拽著一個男人:“在哪?在哪?我也要去。”
怒的一下安哲野便將謹言拉了過來,該死的到底是誰?剛踢飛了一個戴維,現在又是誰?
謹言回過頭,看見是安哲野拉著自己,不由得生氣的吼著:“桃花狼,你放開我。”
謹禮看見安哲野皺了皺眉,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放開她。”
而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炯炯有神的看著這一幕。
“保衛(wèi)什么時候這么差了?”安哲野沉著臉說。
保安們趕緊上前,生怕總裁怪罪到自己的身上來。
“放開我哥?!敝斞云疵脑谙霋觊_安哲野,大家的視線齊刷刷的落在了放在謹言腰上的狼爪。絕對有jq啊。
“你哥?”安哲野挑眉,很明顯的沒想到這點,純碎當作情敵看待了。
“不是我哥還是你哥啊?!敝斞院鹬菤鈩菥拖袷前舱芤耙獡屪咚缫粯?。謹禮心頭一暖。
“他長得比你難看多了,認不出來?!卑舱芤翱粗斞缘哪樃袊@道。
謹言眼睛一亮,顯然是相信了安哲野的話:“真的嗎?”
謹禮氣的差點吐血,在保安放開了他之后:“少來誘拐我妹,別以為她是單細胞就不會思考?!?br/>
“誘拐?”謹言一愣:“什么誘拐?”桃花狼誘拐了誰嗎?
“楊媽說他叫人取走了你行李,這不是誘拐是什么?你昨晚不是在他家嗎?”謹禮疑惑的問。
“小言昨晚在總裁家!”眾人異口同聲的驚呼。安哲野冷冷的掃過了她們一眼,所有人又安分的坐了下來,但是體內的激動還是抑制不住,小言在總裁家?發(fā)生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
“那是你家???”謹言回過頭看著安哲野問。
“咣?!笔裁礀|西從椅子上摔下來的聲音。
謹禮將額頭上暴起的一根青筋給按了下去:“反正妖怪今天要和我回去,你也快點把她的行李給送回來。”
“我的秘書我決定,跟你無關?!卑舱芤爸匦掳阎斞岳M了懷里,一臉挑釁的看著謹禮,眾人忍不住向送給總裁一個大拇指:酷!
“我是她哥,跟她真正沒有關系的人是你?!敝敹Y上前一步,就要把謹言奪回來。
“她可是我認定的女人,關系大著。”安哲野摟著謹言后退了一步。
“誰和你有關系啊?”謹言不耐的想要推開他。
“小言,你難道忘記了昨晚上的事嗎?”安哲野一臉受傷曖昧的靠著謹言的耳邊不確定的問,只是那聲音一點兒也不小。
昨晚的事?所有的腐男腐女眼睛立刻有神,閃爍著鉆石也無法睥睨的光芒,豎起了耳朵。
謹言想起了他給她換衣服的事,是啊,她還沒消氣呢,于是,一臉憤怒的瞪著安哲野,揚起了拳頭:“該死的桃花狼,你還敢提?”
安哲野滿意的揚起了嘴角:寶貝,要的就是你這樣的表情啊。
“安哲野,你混蛋!”看著謹言的表情,謹禮理所當然的將昨晚的事想成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混蛋,居然敢對他珍貴了這么多年的妹妹出手。憤怒的朝安哲野揮過去了拳頭。
安哲野靈巧的躲開,不知何時又將謹言摟進了懷里,雙眼有神的看著謹禮:“現在知道了吧,我們的關系?”
“放開我?!敝斞云疵膾暝纸o了眾人深深的誤解,謹言是被強的。
“安哲野!”謹禮咬牙。
“送未來的小舅子回去?!卑舱芤疤籼裘?,打開辦公室的門,把謹言帶了進去。
眾人眼睛精光閃閃,未來的小舅子,總裁大人啊,你倒不如直接說,你們未來的總裁夫人在這!
只見,謹禮一臉的鐵青,無奈,保安人數太多。
隨后,眾人便聽見辦公室里乒乒乓乓的聲音。
楚斯思感嘆:“這以前隔音效果不是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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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爬過來。謝謝親們的支持。
二更晚上繼續(x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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