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是在罵他!
“山哥!她在罵你呢!”一旁的小弟見兩人還沒動靜,真想推開山哥自己直接上了!
“你給我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山哥惱怒,怒目著眼前的女人,“不管你從是不從!今兒個,爺都玩定了!要么乖乖的,我還能讓你舒服舒服!不乖也不打緊,那就別怪我不疼你!”這一次他幾乎兇狠地扯了寧卿的衣服,露出那美麗的香肩,山哥看得直流口水。
“妖艷,妖艷的很!”一旁的小弟也看到了,忍不住流口水。
寧卿任由自己的肩膀裸*露,雙手主動攀上山哥的脖子,“山哥哪的話,你這么魁梧,我怎敢不從呢!只是希望你待會兒輕一點……”
他睜大眼睛,只看到眼前的女人詭異地笑著,雙手頓時一軟,寧卿輕松地從他身上跳*下,漫不經(jīng)心地掠了掠衣擺,看一眼肩上半褪的衣衫,隨手一扯,已經(jīng)把整片肌膚包裹。
“山哥?。 币慌缘男〉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山哥的身子渾身一陣僵硬,眼看著山哥手指著這個女人,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可是卻什么也干*不了,身子砰地一聲就摔在地上,坑洼的泥地,很快染成了一片血紅。
“你!你對山哥做了什么?。 毙〉苓B褲子也沒穿好,踉蹌地腿后了幾步,眼中滿是驚恐,他連這女人*干*了什么也不知道,就已經(jīng)看到山哥倒在地上再無聲息,而寧卿的手里顯然半絲血跡也沒染上。
“這世界壞人那么多,你何必湊這個熱鬧。收保護費?真是俗!看來這的人也沒少受你們欺壓,這叫惡有惡報,懂嗎?”寧卿冷冷看他一眼,嘴角帶了冰冷的笑意,她當初做了那么多壞事,現(xiàn)在才會有受到這樣的報應,她的阿蠻才會離她而去,連一具尸首,她都是不配擁有的。
“是……我,我再也不敢……不敢了……”那小弟看著山哥的樣子,哪里還說得出話!只是哆哆嗦嗦的,也不知該站著還是該跑,這女人有這樣的手段,不管他做什么,只要她想,他都逃不出她手掌心!
“別做壞人了,安安分分的不是很好嗎?”寧卿突然覺得很煩躁,她也不想做壞人,她也想要安分,可是她的世界就沒有安分這兩字存在的余地!
“是……我安分,安分……真的……真的不敢了……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后不再欺負這兒的人!”現(xiàn)在寧卿說什么,他自然是應承什么,猶豫著該不該去扶山哥,看他那樣也不知是死是活!
“如果你還想他活著,就趕緊帶他去醫(yī)院?!笨匆谎鄣厣锨耙幻脒€趾高氣揚的人,寧卿撇過頭,就算她不想做壞人又怎樣,好人有報這是假話。
她這一生都在做好人與壞人之間掙扎游走,可是到最后她才明白,沒有人能做十全的好人,也沒有人是十足的壞人,一個人總是有好也有壞。
聽到寧卿這樣說,那小弟哪里還敢逗留,生怕眼前的女人改變了主意,到時候他也吃不了兜著走,扶起地上的山哥狼狽地逃走了。
看著地上那一灘血跡,寧卿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走出巷口就看到了張伯,他焦急地往里面探望,見寧卿出來,張伯身子踉蹌地沖上去。
“丫頭!你可還好?”張伯緊張地問。
剛才那兩人是從另一頭逃出去,所以張伯并未碰到,自然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寧卿微微地笑著,“我沒事,那兩人再不敢找你麻煩了,張伯,我得走了,謝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
“你這是哪里話!要不是你替我解了圍,還不知道他們要在我這拿多少錢才甘心!那兩霸王,這兒沒人敢管,什么都敢做!你真沒事?”張伯感激寧卿的幫助,當然也擔心她。
寧卿搖頭卻沒再說話。
此時的菜場很熱鬧,也很擁擠,一個小男孩不小心撞到寧卿腿上,他一個踉蹌跌坐在地就哇哇哭了出來,寧卿心中突然就是一動,腦海里那小身影不自覺地出現(xiàn)。
她的云兒呢,又在哪?為什么她連他的蹤影也找不到了。沒有爹地在身邊,她的云兒過的可好?
“不哭了,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隨便掉眼淚!”寧卿俯身扶起他。
聽到寧卿的話,他微微眨了眨眼,顯然不是很懂寧卿的話,微微搖頭,寧卿放開他,如果是云兒,她說什么,他總是懂的,那是他的兒子,總是不一般的。
突然就很想很想她的阿蠻,她的云兒,菜場如此熱鬧,她卻覺得自己只有孤單在陪伴,好像這個天地間也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望天,她似乎在空中看到了那張英俊的臉,他那么俊,在那一邊是不是也有很多女人愛慕,想到這里,寧卿的眼里只覺得酸澀。
想哭卻又哭不出,那感覺糟透了。
轉(zhuǎn)身,眼角無意間撇到一個身影,寧卿渾身一震,那樣傲岸的身影,如此挺拔的脊背,她怎么能不熟悉呢!
“阿蠻!”她幾乎大叫,跌跌撞撞地扒開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