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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勾引兒子的av 陽光暖暖地照

    陽光暖暖地照著腳心,放眼望去,碧空萬里,整個城市似乎都在腳下。

    某高層酒店頂層,精心搭建成熱帶風格的屋頂花園里,信田真理子躺在遮陽傘下。黑檀長椅邊擺了一杯深紫色雞尾酒。她隨手端起,輕輕抿了一口,逸出一聲愜意的嘆息。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她告訴自己。

    春天終于來臨了,信田深深相信。

    之前一直走背運。付出了昂貴的代價,好不容易才成為神選者,卻轉眼就被那個叫徐長青的男人把一切都奪走。老娘的神格水晶是輕松得來的嗎?太過分了!

    離開北極星列車之前,她偷偷拿走了內部監(jiān)控錄像。雖然找到徐長青的可能性十分渺茫,總不能放棄希望。然而,萬萬沒想到,一個人走在幌札街頭,竟然會撞上佐谷俊太郎那個死變態(tài)、肥豬佬!被綁架、被虐待、差點就被殺,剛被劫持到那套公寓的頭幾天,簡直就是地獄級的噩夢!她偶爾不慎,回憶起點滴片段,都忍不住渾身哆嗦。

    真理子、你不該死在這種地方,不該死得像只流浪貓。你天生就該被贊美,被傾慕,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怎么可以就這樣放棄?

    完全靠著這種信念,捏著鼻子曲意逢迎,才得以活下來。然而她絕不會就此滿足。佐谷俊太郎其實是個沒什么判斷力的死宅,跟七八歲小孩一樣,行為完全被沖動支配。這樣的人其實不難對付,稍微多花些心思,死肥宅果然就落入手心。明面上他以為自己是主人,其實不知不覺之間,思維已經完全被控制,成了玩偶。

    她又抿了口酒,幸福地回憶起那天小巷里的最后一幕。死肥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會在背后給他捅上一刀。說到底,他就是個只會放霧的垃圾。沒召喚出痛苦女妖時,純粹廢物一個。

    當利刃貫穿死胖子后心的時候,他右手上還拿著那本邪靈圖鑒。那一瞬間,他甚至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當他被推撞到小巷的墻上,軟弱地滑倒在地時,刀鋒再度從他臉上劃過。呵呵,那可是他平時最愛耍弄的名貴短刀,從他的右眼一直切到右鼻翼,切斷整個鼻梁骨,拉開左半邊臉頰。他的臉分成兩半,牙齒都露了出來。暗紅色的血瘋狂地往下流。

    直到這時,猛烈的痛苦才開始竄生,佐谷俊太郎發(fā)出慘絕人寰的高叫:“?。∥?、我看不見了、我的臉怎么啦?我的臉……”

    這就是只為了取樂就把人捆起來隨意鞭打的男人;坦然地把圖釘摁進別人手背,只為欣賞慘叫的男人。他可以輕松加愉快地把別人的痛苦當成享樂,完全不顧別人感受。憑借力量凌虐他人,以折磨為樂。為自己的優(yōu)勢地位沾沾自喜,用力踐踏別人的尊嚴,卻一點也沒有反省之心。真是意識扭曲,真是丑惡到了極點。人性中所有卑劣的部分,幾乎都濃縮在這個死胖子身上。

    “啊!好痛?。≌l來救命,救救我……”

    施加暴力時不可一世,一旦自己落到了同樣境地,卻沒有一絲承受痛苦的耐力。真是個廢物。

    匍匐在地,被鮮血和恐懼所掌握,佐谷俊太郎不知不覺中尿了,褲襠濕透。他趴在地上,掙扎著往前爬,自己也不知道想逃去哪里。然而此時她已出現在他的背后,他感覺到有人在俯視自己。這時慘白色的刀光再度掠下,一刀、一刀、一刀……

    對了,死肥宅的尸體得盡早處理。雖然已經在某修道院買了一個月的冷凍保存,但他體內的神格水晶能不能撐那么久,誰也不知道。

    沒有神格水晶就無法成為神選者,不是神選者就無法剝奪死肥宅體內的神格水晶。似乎陷入了糟糕的死循環(huán),信田的心情開始變差,狠狠地揉了揉頭發(fā)。

    一個酒店服務生走過來,恭敬地一彎腰:“信田小姐,這是您要的時尚雜志?!?br/>
    “放著吧?!?br/>
    “是。”

    按照信田的要求,每天酒店都會送上最新的時尚雜志。心情好的時候,她會翻上幾眼。有看中的東西,就打電話到前臺吩咐他們代訂。有錢就是什么都可以,這才是人生,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翻開雜志扉頁,一顆晶瑩剔透的冰藍色石頭立刻占據了所有視線。一瞬間,信田幾乎難以呼吸。世界上竟然有這么美麗的東西!只有我才配得上它,不對、是只有它才配得上我!**抓住了她的心,每一個念頭都在耳邊低語:它是你的、它天生就屬于你、必須得到它……

    扉頁上是紐卡斯公爵珍寶全球巡回展的廣告。只看了一眼,那顆絕世無雙的藍鉆“冰藍幽怨”就再也無法從她眼里拔去。

    要怎么才能得到那顆鉆石呢?顯然安保會很嚴密。邪靈圖鑒雖然厲害,也沒有萬全把握。信田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家伙也是個死肥宅。說起來,自己的人生為何總是跟死肥宅糾纏在一起?她自嘲地笑了笑,從手袋里找出一張名片。

    臟兮兮的名片,從精美高貴的愛馬仕Birkin粉紅手袋里摸出來,格調完全不搭。那俗氣的白底黑字,一看就是自助名片機上五百日元一盒出品。上面印著公司名稱:Elf攝影工作室,下面是一個名字:長岡芳樹。

    當天晚上,倒霉的長岡被信田堵在小巷里。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長岡芳樹驚恐地望著信田。痛苦女妖無言地飄浮在她身后,陰冷的劍鋒上仿佛有怨魂在哭。他很想逃,但腿肚子不聽使喚。再說巷子另一頭被幾個相貌猙獰的小鬼堵死了,根本就沒法逃。別看那幾個小東西只有半人高,那灰白如死人般的皮膚、亮如燈泡的雙眼、鐵錨一樣的大下巴、以及鋒利而彎曲的漆黑爪子……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這可是個解悶的好機會……”小鬼們嘀咕著,目光不懷好意地在長岡的肚子上瞄來瞄去。長岡覺得褲襠里一陣緊,幾乎都要尿了。

    信田微笑著,很享受長岡的恐懼:“喂、上次聽你自己介紹說,你消息很靈通?”

    “您指什么方面?”長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我的確知道一些地下消息渠道……”

    信田把那本時尚雜志丟到長岡臉上:“明天,我要拿到紐卡斯公爵珍寶全球巡回展的全套安保方案。特別是對‘冰藍幽怨’的安保措施。我要所有的細節(jié),所有的,所有!”她強調了三遍,又威脅說,“明天拿不出來,你就該考慮下脖子上的腦袋了。黑木,”她吩咐身后的痛苦女妖,“給他留個記號?!?br/>
    痛苦女妖默默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在長岡面前。

    劍光一閃!

    速度太快,胖子甚至來不及慘叫。他痛苦地捂住耳朵,血從指縫里流下來。

    “有你這塊肉,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它也能找到你,”信田冷酷地瞧著沒了左邊耳垂的長岡,吩咐說,“現在,立刻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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